“···”
“Σ( ° △ °|||)︴”
“亡灵吗?”爱丽丝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思莱普尼斯呢?”接着,爱丽丝用冰冷的声音审问道。一般来说亡灵是找不到来到嘉德尼尔堡的路,所以通常是由思莱普尼斯押过来的。但是,亡灵一般的实力会与生前无差,所以会出现一些扰乱的恶灵,而处理这些恶灵也同样是死神的工作。
“···”一连串的疑问弄的贝塔一脸盲然,但是她很清楚,这样下去必然少不了一架。虽然想着如何脱身,但是却老是有一种饥渴难耐的欲望在驱使她。即便她极力抑制着这股冲动,也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头。
“我再问一遍,亡灵。你是谁?怎么会在这?”爱丽丝放低身体,步步紧逼,右手不知何时紧握着一把刻有花写A的黑色宽刃剑。左手架在轮轴的握把上,随时准备弹射出钢丝。
“等等。”
“!”
贝塔压抑住内心的野兽,勉强的停止住对方的行动。变成现在这样后,对自身的变化暗暗一惊。按以前这种状况都是想着怎么逃跑,现在却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对方厮杀。
“怎么了?亡灵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爱丽丝收回战斗姿态,重新站直身板。将剑别在腰间,避免对方突然袭击。
“能问个问题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亡灵。”爱丽丝沉着脸说道,她将手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将剑拔出的样子。
“行行行,我先,不过,你也要回答我的题。”贝塔说道,现在她只能尽力周旋。虽然她根本不怕跟对方打一架,倒不如说希望和对方大干一场。单主观意识上还是希望能用最解决的事情,绝不会动手。
“我叫贝塔,走过那条跟天梯一样长的路,打开尽头的门后,就到这个地方。顺着那朵红色的花的方向就到这了。”
本来就不打算说真名,本想着随便想个名字糊弄过去的。但贝塔这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好像本来就叫这个名字一样。
“那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吗?”爱丽丝问道。
“没有。”贝塔肯定的回答道。
“真的?”爱丽丝慢慢的靠近,一把拽住贝塔的衣领,将她拽到自己的脸前。
“真···真的。”好近,脸离得太近了。自己前不久还是个汉子,现在突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拉这么近,还被人家一直盯着看。害羞的连声音都一些紧张。
爱丽丝倒没有一点波动,只是将鼻子凑上前去,看样子是在闻贝塔的气味。随后,松开了对方的衣领转身朝中央的办公桌慢慢的走去。
“好吧,我相信你了。”爱丽丝头也不回的说道。
“呼。”贝塔擦着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总算是混过去了。
“到我了,这里是哪?你是谁?”接着,贝塔也问了类似的问题。
“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亡灵。”爱丽丝坐到办公桌之后,翻开柜子抽出一本绿色书皮的书本,单手撑着下颚,淡然的回答道。
“啊,你这也太狡猾了吧。”贝塔指着爱丽丝骂道,但回想起来好像对方确实没有答应她什么。
“算了算了,这本来是思莱普尼斯的工作来着。”爱丽丝仿佛没有听见贝塔的话,扫了扫书本,然后盖上了书,眼中划过一瞬间的异样但很快就当做没事一样自顾自的抱怨道。
“这里是尼伯龙根,所有死人的聚集地,将灵魂重造,也就是佛道所谓的转生。”
“等等,等等。”贝塔打断道。
“怎么了?”爱丽丝不耐烦的问道。
“这个跳跃距离有点大啊,北欧神话到佛教,这差十万八千里的玩意都能连一起啊。”贝塔吐槽道。
“没有办法啊,如果单纯的销毁灵魂,到头来生命越来越少,这个世界的秩序会因为缺少生命而崩坏的。如果只是换个姿态的话,重新扔回来灵魂的数量就也不会变化,反而会因为出生的生命越来越多,导致这个世界无法承载,然后······”对于这个工作爱丽丝也是积怨已久,现在有人问起了,就借机把几百年的怨念都吐了出来。
“···”
“唉,说白了,就是我要把你送到另一个世界里去活着,”看着贝塔一脸懵逼的样子,爱丽丝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结果说了出来。
“了解。”贝塔咧嘴笑道。
“不过,容我拒绝。”随后,贝塔收起笑容,正色说道。
“为什么?我记得这种带着记忆在别的世界重生这种事,应该有很多人类喜欢的吧。”
“但很抱歉,我就是那少部分人。”贝塔本能的将手渐渐握向背后,抓住一根不知名的柄状物体。
“看样子,你是想动手咯。”爱丽丝也将手悄然搭在剑柄上。
“因为我已经从你的话语里听出,我已经没有复活的可能了。”
“就算打赢我也无济于事。”
“无所谓,总归是要试试。”
“那···”说着,长刀已经握在了手上。
“来吧!”话音一落,原本有10米远的距离,下一秒,贝塔的剑带着紫色的烟气已经刺到爱丽丝面前了。
好快!虽然堪堪接住了,但是心下还是一惊。
“不愧是死神,不错嘛。”虽然没有成功杀死对方,但要是就这么杀死了,多没意思啊。
“彼此,彼此。”爱丽丝边说一边将轮轴的开关打开。
呲!钢丝咆哮而出。
“嘛,也是啊。”贝塔侧身躲过弹射出的钢丝,笑着应道,剑后的喷气也应声相迎。
剑与刀相撞,爆发出惊人的气浪。
刀刃间摩擦出火花,双方在力量上僵持着,但贝塔率先架开爱丽丝的剑,快速的反转剑的方向,用剑柄后的喷气快速脱离。原来留下的位置仿佛被切开一般,划过一道闪光,在地板上留下显著的刀痕。还有一丝绿如野草的发丝和贝塔脸上较浅的划伤。
是爱丽丝的钢丝。
虽然打的激烈,但贝塔脑子想的跟做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为什么我会打起来啊,还有为什么这个刀是哪来的,还会喷气,黑科技啊。
细的几乎看不清的钢丝被贝塔几剑挥开,但钢丝好似大海的波浪,只会越来越猛烈,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即便每一剑都精准的阻止了攻势,但只会越来越快的攻击也迫使贝塔节节败退,终是一击没有挡住,但凭借刀尾的喷气堪堪躲过。背后的墙壁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攻击劈的四分五裂。
“咿。”看到了墙壁的结局,几分钟前还是个普通男孩子的贝塔,心里是嘛谅嘛谅的。
该死!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到,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接着一个本能的侧翻,又一个无辜的墙壁君牺牲了。
虽然自己已经有投降的欲望了,但对方的攻击可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
这家伙看来是真是想干掉我啊,看着爱丽丝冰冷的杀手脸,和越来越可怕的攻势。
“怎样我可不管了!”说完这句话,完全放开自己意识上对自己身体本能的压制,同时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两刀架开挥来的钢丝,右脚迈前,一个健步顶着钢丝冲出。
要硬上吗?爱丽丝心道。
就算有再快的速度和反应,只凭借那把刀是不可能冲到我眼前的。
一把紫尾长刀划空而来,擦过宽刃剑的刀刃改变方向向上飞起。
“什···”爱丽丝连“什么”都没有完全说出,因为对方的行为实在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内。
只见贝塔反手将长刀抛出,强有力的喷气推进,即使是擦过,但巨大的冲击力也击碎了爱丽丝的平衡。
虽然攻击有效,但也太乱来了吧。
但如此冒险的方式必然存在代价,算然钢丝成功的划中了贝塔,但是由于爱丽丝的失衡,刀刃失去原有的威力,但依旧划破了贝塔的衣肩露出里面黑色的物质,钢丝划过没有击穿。
很快爱丽丝勉强的恢复平衡,但看到的是抓住被击飞的刀,向下喷气刺来。
爱丽丝用剑身抗住刺击,钢丝缠住贝塔的喷气剑,又是一场角力。
能赢!
但下一刻,眼前的死神突然化为烟雾。
喷气剑刺进地板,烟雾中一只手抓在了贝塔。
完了。本来做好死的准备的贝塔,只见烟雾消散后。长大版本的对方,将反转扔出。
钢丝掀飞办公桌,贝塔也飞向那个位置,不偏不倚的刚好将贝塔盖在了下面藏起来了。
爱丽丝直接翻过办公桌,打开抽屉将贝塔的刀扔了进去,随后很快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小巧玲珑的样子,全程不到5秒钟,赶的那叫风风火火。
“Duang!”大门踢开的声音也恰逢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