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看着间桐家的宅邸叹了一口气,然后走上前去轻轻的扣响了大门。
‘吱呀’声中,已经有些年头的破旧大门被打开了。
“不知道大人来到我们小小的间桐家,有何贵干吗?”腐朽而且沙哑的声音,也随着大门沉重的响声一起传了出来。
“玛奇里·佐尔根啊,这才几百年,你就已经成这样了,唉,当年不是挺帅的吗?怎么能为了活下去不要颜值了呢?”晨看着已经变成了老家伙间桐砚脏问到。

还没有等到他回答,晨就自己继续说了下去“当年吧,你和远坂永人还有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可都是泽尔里奇的徒弟啊,我觉得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都会很失望吧。而且,为什么不像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那样死去化成英灵呢?按着你的功绩来说本来完全可以成为英灵的,但是现在你觉得你的灵体还能接受英灵化吗?”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无聊的事,那么请您还是离开吧。我知道我的状况,就算成为反英灵也会因为灵魂不能承受而崩溃,所以我在用的这样的方法。”间桐砚脏沉默了一会,对着晨说道,话语中也没有了刚刚的恭维。
“算了,我只是来看看老朋友,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本来想到一些好玩点子的晨兴冲冲的来了,但是看到自己老朋友现在的样子,晨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那么,进来吧,我也是好久没有人来拜访过了。”怎么说着,间桐砚脏让开了身体,将晨邀请进了屋里。
“你家里还是那么阴沉沉的,从五百年前就是这种风格,难怪没有人拜访你呢。”走进间桐家,晨看着四周的风格对间桐砚脏调侃到。
“没办法,人老了,就是喜欢清净点,所以也就这样了。”间桐砚脏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
“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这种样子很像蛞蝓啊。”看着坐下的间桐砚脏,晨皱着眉头问到。
“呵呵,这倒是没有,不过有时候我也是怎么感觉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间桐砚脏用沙哑而又晦涩的声音回答了晨的问题。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知道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所以你就不想听听我来找你干什么?”晨不再纠结间桐砚脏的样子,说出了自己要来的原因。
“你是个急性子的人,就算我不问,等一会你也会说出来的。”间桐砚脏不咸不淡的说着晨没法反驳的话。
“嘛,也是,这次我来找你是有原因的,我要令咒系统,全部的。”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呢?”
“更多的流着间桐家血脉的素体,和间桐雁夜这个小子一个小小的愿望。”
晨给出的回报还是让间桐砚脏有些动心,毕竟现在圣杯战争已经成了禁止事项,就连这次,如果不是晨在上面压着,估计圣堂教会和时钟塔的人都会过来,那么身为御三家的他一定会被彻查,而他自己最大的敌人代行者估计一定会宰了他。
所以现在没有什么大用的令咒系统换来以后间桐家的子孙昌盛,的确是可行的办法,不过“你能保证多少个间桐家血脉?”
“这个我不保证,要看你那个儿子间桐雁夜了哦!”说着晨还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不过在他那张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猥琐,反而是非常可爱。
又思量了一会,间桐砚脏同意了晨的的交易。
“那么,带我去看看间桐雁夜的情况吧。”
说着他们一起起身,向着间桐家的密室走去。
“呲呲,还真是惨啊,这小子该不会是跑去找远坂时臣决斗了吧。”看着身上大面积烧伤,而且已经生命垂危的间桐雁夜,晨咂了咂嘴,感叹到。
“是啊,这个不消子孙确实跑去找远坂时臣去了,然后就算老夫对上火系的远坂时臣也是非常麻烦,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被 干掉了,要不是有人治疗了他,现在他早死了。”说起间桐雁夜,砚脏就没有什么好气。
“算了,和我猜的一样,本来就打算用了的。”说着,晨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药片,塞进了间桐雁夜的嘴里,同时一管红色的血液也一同扎进了他的体内。
“然后,色 欲的罪和灵魂上的恶一起放进去一点。”说着一团暗红色和一团黑色的能量也被晨放进了,然后一个炼成阵在雁夜的脚下升起。
没有一会,炼金阵暗淡,所有工序完成。
间桐砚脏目瞪口呆的懵逼了一会,随后反应过来“算了,走吧。”说着就带着晨离开了密室。
“马奇里,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还记得你的夙愿吗?”拿到了资料,打算离开的晨在最后对着间桐砚脏问到。
“我当然记得,我的夙愿就是永生!”砚脏没有迟疑的回答了晨的问题。
“是吗?好吧,最后给你的忠告,我的友人,不管什么理由,如果你把任何不相关的卷进你们间桐家的事情,我会出手将你能间桐家整个解决!”说完,晨离开了间桐家。
“嘻嘻,你的忠告我收到了,我最后的友人啊。”
离开了间桐家的晨,从远处望着间桐家阴森的宅邸,没有了刚刚来时的任何感觉,有的只是孤独与悲哀,马奇里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时间的侵蚀。
所以在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回到教堂以后,晨向外发出宣言,任何人只要敢动间桐砚脏,都会受到晨的追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