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个破旧的老城区,风化老缺的广告牌,歪斜的电线杆,枯死的观道树,还有飞舞的垃圾。
戴着口罩从昏暗的户外回到家里,打开昏暗的灯,微微的黄晕映照出一个穿着老土黑色皮夹克的青年,有点自来卷的头发,略微枯黄,脸上有一道从耳畔到下巴的疤痕,把他的左脸划成一大一小两半,脸廓却是棱角分明,眉头给人坚毅的感觉,一副黑色的边框眼睛戴在坚挺的鼻梁上,可是你若是看他的左眼,你会发现全是眼白,右眼倒是正常人的眼睛的样子。
脱下身上的皮夹克,青年找出了一些人类可以吃的食物,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不,确切的说是被砰的砰的不缓不慢地撞击着,青年停止了食物的咀嚼,关上了灯,撞了一会儿门后,门口的事物好像厌倦了似的没了声息。
青年咽下食物将剩下的食物装起来收好,这个世界很危险,自己要努力活下去!青年再次肯定自己活下去的信仰。
突然竺竺的敲门声传来,青年的动作再一次停了下来。
敲门声一直坚持着,最终门外逐渐再次陷入了平静,砰!自家的门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大叔!开下门啦,刚刚的是什么,啊!那东西又过来了!开门啊!开门啊!"
门外传来了女孩的声音,惊恐地叫着,青年冷漠地听着门外的哭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回卧室,可是他看到了桌上的照片,一半浸满了鲜血的有着烧灼痕迹的照片,照片上是比现在还要年轻的青年,一个看不出面容的女子,还有个面容被烧掉的孩子。
咔,门被打开,伸出一只手迅速地抓住门外的女孩,将吓瘫软的女孩一把拽入了门内。
砰砰砰!嘶啦嘶啦的磨擦与嘶鸣在门外响起,门外的那个东西在门口处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消失。
青年看着女孩陷入了沉默,在现在这个世界救人和找死是差不多的,自己居然因为看到了自己家人发生那件事之前的照片而救了本该死去的这个人。
打开灯,在灯光下青年的表情阴暗不定,那个女孩好像缓解过来抬起头问道:"刚刚那是什么?你刚才唔!"
她的话被青年打断,青年掐住了她的腮,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对劲,不对劲,太可疑了,太奇怪了。
青年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十分惊骇的事情,可是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