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可供我们仰望的天空吗?”
在教官裴礼斥责着两个擅自行动的同事的时候我这样想着。
“你们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获得的每焦耳能量,自出生起就是由我们所建立的生态层提供的。你们这些仰仗别人鼻息而活着的家伙没资格说自由乖乖服从命令就好了。”裴礼教官如是说。
说真的,我都有点羡慕在灾变中丧生的人了,至少他们所呼吸的空气不是依靠别的什么人提供的。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没有供我飞翔的天空吧,毕竟,自我出生起就没有看到过太阳,月亮以及那悬挂在夜空中引导着文明前行的万千繁星星。即使我们找到了它们所在的位面,因为灾变后位面分割的特性,也只能找到它的一部分。
“赤庭”的能量源就是包含一部分恒星的位面啊。
这样的世界我无法逃离,无法改变,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我是否应该放弃坚持,听从别人的摆布而过完这一生呢?在他们看来与魔纹侧有关的一切都因魔纹法则的消失而成为拖累。至于魔纹的核心就是让灵魂与世界共鸣在经过绘画,文字,动作等发挥作用。灾变之后,不仅世界破碎而且我们的灵魂也就此消失。虽然还有意识,思维与情感但精神却无法独立于肉体而存在。
但这一切都无足轻重,我无法忘记我第一次从魔纹遗址中发现那幅画时的那种整个世界在眼前展开的感觉。当然,没几个人认同。当初坚持的是对的吗?
借着探照灯的光芒我们已经能够看到遗迹。其中一个被裴礼训的人是和我们一个营房的叫卞军,但我们都没心情去安慰他。他被罚明早一个人去领行动的补给。
就这样,我又度过了一个不会有星空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