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
不安,彷徨,烦躁。
自从昨晚我随“第十区”通过次元矩阵到今早凌晨到达这里,这种情绪就一直如影随行。我不禁为自己那脆弱的心理素质而感到悲哀。怎么说我也是个二阶实习探索员呐,坚毅心理学我也及格了,虽说每次次元探索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后遗症,可我除了当炮灰还能干什么啊?啊啊,为什么分配的岗位是这个啊。
深深陷入了就业臆想的我也没什么心情去看周遭的环境。反正都是一片荒凉,况且隔着厚厚的防护面罩去看世界总有种距离感。
不过这次行动与以往却有些不同,我对这个位面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应该是“大崩塌”之前所遗留下来的一个古战场。但究竟是哪一个,我所属的“第十区”也是缄口不言。
不过在灾变后世界被分割成无数个位面,能够完整保存下来的地域更是稀少。这也许是“第十区”为什么违反政府“赤庭”的禁令,在休牧期探索位面的原因吧。毕竟这种未开发的位面利益巨大。也难怪上面会违反以往的规矩把个人信标收上去。不过还是有人偷偷留下了信标。毕竟这是少有的与外交界交流的一次性工具了,要是出了事还能留个遗言什么的。
这次行动也不知能持续几天,去年也进行过类似的活动。只不过规模很小,听到“赤庭”要来的口风就马上离开了,估计是这次的预演吧。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紧张,“赤庭”对这种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在车上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后,我们在教官的指导下开始搭建营地,至于生态层的构建则是教官们负责的。尽管附近的遗迹看起来很坚固但还是没人敢去里面住。一方面是“第十区”的禁令:不工作就不能接近遗迹;另一方面,这里毕竟是古战场,虽然灾变后魔纹侧技术完全失效,但科技侧的遗留还在起作用,指不定会流下什么暗雷。死在这种无人居住的位面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我们六人分配一个营房,我与其余几人还算熟识,但也只是将脸与姓名联系起来的程度而已。
到了就寝的时间了,没有灯柱还真是不方便连时间都无法判断,不过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之后也继续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