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让我怎么对付这身体原来的家人?或者好友?”萨塞尔继续说,“或者说你能告诉我这身体原来有哪些亲人吗?父母还在吗?有兄弟姐妹吗?有关系密切的朋友吗?原来是什么地位,是平民,还是小贵族?或者是奴隶?”3 “勒斯尔没有奴隶阶级。” “浪费感情。”萨塞尔啧了一声,发觉贞德脸色更阴沉了。他弹了弹酒杯,“怎么了?我是在罗马任职时用过奴隶,而且对此毫无心理负担,现在也没有,你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