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雷鸣响彻天地,犹如大军行进般的震颤。
毫无顾忌的,征服王驾驶着牛车直接驶进了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大厅中的楼梯上,Saber傻眼的看着征服王这一行人。
“哦,Saber啊。你今天不穿穿这个世界的服装吗。”征服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多说无益,说明你的来意吧。”Saber摆出攻击的姿态问道。
“我听说你在这里有一座城堡就想过来看一看。不过Saber,你的城堡真的是太寒酸了!”征服王大笑着。“既然我们都想获得圣杯,那么我就想试问尔等是否有拥有圣杯的资格!今夜只是问答,无意争斗。”
Saber的眼神又看向洛布等人。“既然是王者的问答自然要有万民聆听!你不会介意吧Saber”
“当然不会。”阿尔托莉雅收回自己的眼神言道。
“那就到庭院来吧,哪里有足够的地方。”爱丽丝菲尔开口道,就把一行人带到了庭院之中。
庭院中,征服王和骑士王盘腿而坐。双方的御主站立在各自的后方,洛布一行人很自觉的站在不远处。
征服王旁边立着一个大酒桶,敲碎木酒桶的桶盖。“既然同为王者又都想获得圣杯,那么就先来较量一下资格吧。”
征服王说着递给骑士王一勺红酒。
骑士王没有丝毫的做作的接过,一口饮尽。其风姿丝毫不输给征服王。“那就来试一试吧,到底谁才有作为王的资格。”
“可笑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杂种。”金色的英雄王出现在庭院中,缓缓走到骑士王和征服王之间。
“Archer?”骑士王目光一转看向了征服王其中疑问的眼神不言而喻。“因为来的路上遇到了所以就也邀请了。”征服王解释道。“来吧,Archer入座吧。”
英雄王接过征服王递来的美酒仅仅看了一眼就又递了回去。“这是什么垃圾,你就试图用这种东西来试探出王的资格?”
“是这样吗,这已经是这个地区数一数二的美酒了。”征服王为难的看着手里的美酒。英雄王嗤笑一声开口道。“那不过是你没有见识到真正的美酒而已。”
金色的涟漪浮现,英雄王从中取出了一壶美酒以及三个黄金杯。
把黄金杯扔给两人,刚刚开启壶盖酒香就已经弥漫了整个庭院。不用品尝就知道这是绝无仅有的美酒连洛布这个不怎么喝酒的人都有些意动。
“这还真是顶级的美酒啊。”征服王毫不客气的给酒杯满上。“那是当然,不管是什么我的宝库里只有最顶级的。”英雄王端着酒杯盘腿而坐。
“呀哈哈哈,话虽如此但是圣杯可不是你的酒杯啊。”征服王爽快的吧酒杯中的东西一饮而尽。“首先得知道要托付给圣杯的愿望是什么然后才能判定是否有拥有圣杯的资格啊。”
“杂种,不要太得寸进尺了。首先争夺这个概念就已经错误了。”英雄王浅浅抿了一口美酒。“圣杯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将它取回而已。”
此言一出倒是将骑士王和征服王吓了一跳。“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一定见过圣杯了?”征服王饶有兴致的看着英雄王。
“没见过。”英雄王语出惊人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只要是宝物那就是我的所有物,这是自古应有之理。”
“看起来又是一个胡言乱语的人。”骑士王不客气的嘲讽道。“这可不一定,我想我已经知道Archer的真名了。”倒是征服王念头转动想到了什么。
“不过Archer,你不会舍不得一个圣杯吧。”征服王话题一转道。“那是自然,不过我可不会容忍有人觊觎我的宝物。”英雄王说出了如此矛盾的话语。
征服王也不由循着问下去。“这是为何。”
“法,由我这个王所制定的法律。任何侵犯法律的人都会受到我的裁定,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英雄王以这就是事实的语气回答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以剑相向,以命相搏了啊。”征服王用极其平淡的语气缓缓说道,就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妈妈....”远坂凛紧紧的抱住了禅城葵。无论是英雄王还是征服王的言论都在远坂凛幼小的心灵上印下了烙痕至于是好是坏却是两说了。
一旁的洛布也是眉角上扬显然是十分愉快。不同王者的交锋,虽无千军万马但却有尸山血海之势。
禅城葵也是懵懵懂懂的,一副虽然不明白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Rider,那你呢。你要托付给圣杯的是何等愿望。”骑士王开口问道。一时间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征服王的身上。
征服王不知为何,一时间扭捏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身体。”
“欸!!!!”众人皆惊,征服王的御主,韦伯更是跑上去拉扯着征服王。“你的梦想不是征服世界吗,身体是个什么鬼啊!”
“这不是一个王者应该有的想法。”骑士王干净利落的否决了征服王的想法。“既然这样能否告知你的愿望呢。”对于骑士王的斥驳征服王并不生气而是反问道。
骑士王语毕四周陷入了难言的沉默,英雄王忍不住的轻笑起来。征服王也变了脸色十分严肃的看着阿尔托莉雅问道。“Saber,你是要否定自己所书写的历史吗。”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英雄王又看了看征服王十分不愤的站起身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好笑的,我为之举剑为之献身的祖国灭亡了。我为之感到难过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等征服王有所回答,英雄王就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喂喂,Rider。你听到没有。这个号称骑士王的小女孩竟然说什么‘为国家献身’.....”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这不是王者应有之理吗!”骑士王大声的反驳着。“既然身为王者就应该永远期望着国家繁荣昌盛!”
“不,并非这样。”征服王低沉着声音开口道。“并非王为国家献上一切而是国家与万民为王献上一切。绝对不是你所说的这样。”
“你在说什么,这样岂不是暴君所为?”阿尔托莉雅十分不解的望着征服王。“没错,正因为是暴君,我们才会是英雄才会是以王的身份的英雄。而与之相反的是连暴君都比不上的昏君。”
“伊斯坎达尔,你不也是继承人被杀害帝国分裂成三块。就算是这样也不后悔吗。”阿尔托莉雅质问着征服王冀望得到什么。
“我当然不后悔!因为这是我的臣民们由他们心中所想得到的结果。我可以惋惜可以流泪但绝对不会后悔,更不要说推翻了!这是对跟随本王一同开创时代的人最大的侮辱!”征服王的语气已经能够算是不善了。
“只有莽夫才会歌颂灭亡,不能够保护弱小正确的治理,正确的统领这才是王应有的行为吧!”不知不觉中阿尔托莉雅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疑惑。
“那么你就是正确的奴隶吗。”征服王直视着骑士王。“没错,为理想献身才是王者。”
“那根本就不是人的方式....”征服王也是明悟了什么,低头抿了一口美酒道。“身为国王本就不应该奢望普通人的生活。”
“这是只为了得到身体的你不可能明白的,这是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欲望的而成为霸王的你....”
“没有欲望的王连装饰品都比不上!”征服王大喝着打断了Saber的话。“所谓王,就是要比任何人都要活更加鲜烈!不管是欲望,还是什么!这样才能够让臣民敬仰,让每一个百姓都想要当上王并为之而骄傲!”
“如果如你所说为了理想而献身,那你只会是一个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圣女罢了。谁会去渴望这样充满了荆棘的道路?!你固然可以拯救一个国家但是那些被拯救的人除了一次次的渴望的道拯救又还能够做什么!”
征服王的一席话犹如利箭穿心,洞穿了Saber的心房。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剑栏之战上,那个众叛亲离的自己。
“永远不会去告诉人民想要什么,放弃那些迷失的臣子。只知道摆出清高的姿态去完成那一幕又一幕渺小的理想。这样的你并非王者而只是被王者这个称为禁锢的小姑娘。”
“Saber,征服王所说的没错。”洛布也适时的出声了。“我也曾追随葛温大王讨伐古龙,开创时代。”
也许是在征服王的身上看到了葛温大王的影子。洛布眼神中带着些许怀念。
“王要去征服,我等就去征服;王要去打压,我等就去打压;王想要什么,我等就献上什么。”
“而我等,至今守望着这个时代!”
暗月大剑重重的磕击在地上,洛布脸上带着的是作为葛温大王麾下骑士的自豪。
“真是令人心生敬意的王者。”征服王高举酒杯想洛布致意而洛布则回应了一个骑士礼。“看到了吗,Saber。与你不同,并非是为了改变而是为了延续。这样的才算的上明君!”饮完杯中的红酒,征服王不在言语。
一时间场面难得的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