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格飞很犹豫。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战斗方式,比起乘人之危,他更偏向于与对方堂堂正正的决斗——双方毫无顾忌的全力以赴,即便最后的结果不如人意,也算是尽兴。
然而这样的愿望,此刻却被御主的命令给打破了。
【诶……上一次也是没有尽全力战斗就死去……这次也要如此吗?】
最后,齐格飞还是决定尽一个Servant的职责,他握紧手中的剑,向着Lancer砍去。
“唔哦……Saber,你……”
Lancer急忙闪过攻击,后退几步再次拉开距离——他现在的状态连一个Berserker都无法完全应付,更别说再加上一个Saber了。
而一旁的切嗣则是有点诧异。
原本已经想好,如果齐格飞违抗命令的话,就使用令咒让他强行行动。他看得出来,这个Lancer绝不简单。能与齐格飞打得不分上下,还拥有至少A等级的宝具,倘若能在不暴露真名的情况下解决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呢。
就在一旁的切嗣暗自高兴之时,身陷困境的Lancer却不怎么好受,面对两人的围攻,他也只能勉强闪躲着。
原本与Saber一人就打得不相上下,这次又来了一个Berserker,再加上身上有伤,形势真的很不容乐观,若有不慎的话,他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
“Saber!你还有身为一名战士的尊严吗!?这样做,你不会感到羞耻吗!?”
【该死,这下麻烦了……噢终于来了!】
一道声音传到Lancer的脑海中,令他心中一喜。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
不用多说,这道声音自然是躲在暗处观察的肯尼斯发现形势危急,于是想强行用令咒帮助他脱离战斗。
然而,战斗再一次出现了变数。
“燃烧吧!”
突然,一股巨大的火焰出现,一分为二的涌向了斯巴达克斯和齐格飞,将两人逼退。
“这是……卢恩魔术!”
一旁的爱丽丝菲尔惊讶的看着,不难辨认出,这道火焰与之前Lancer所使用的魔术,都属于同一派系——欧洲的卢恩魔术。
“喂喂,二打一,我可是很讨厌这样的事,况且……”
从暗中,走出一名穿着宽松大袍的蓝发男子,指着芬恩说道。
“这位老兄使用的是卢恩魔术,和我可是我一个地方的人呢,就凭这个,也要来帮助一下不是吗!?”
【“太好了。”】
齐格飞内心是有些庆幸的,原本与Berserker联手围攻Lancer就并非他的本意,此刻对方突然出现了一位caster,那么此刻就算是公平的二对二了。
与沉默不语的齐格飞相比,一旁的斯巴达克斯显得更加的激动。
“哦哦哦,你是压迫者的帮凶吗!?还是说……你也同样是压迫者呢!?”
口中不断的念叨着“压迫者”三个字,斯巴达克斯挥舞着剑冲向闯入者。
“喂喂,这根本不能交流好吧!”
库丘林连忙躲开,自己虽然刚刚帮助Lancer击退了一波围攻,但这并不代表他有可以与对方两人抗衡的能力。
“抱歉呢,如果是以Lancer阶职召唤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和你来一场战士的对决。可我现在是个Caster,所以啊……”
“Ansuz!”
比刚才还要强的火焰席卷而出,涌向了斯巴达克斯,而斯巴达克斯也不闪不避,直挺挺地任由那火焰灼烧他的身体。
“哦哦哦~非常好,这股快感,给我更多,哦哦哦哦!”
见到此情此景,库丘林很嫌弃的看着斯巴达克斯。
“喂,你是受虐狂么……”
一个高过两米,浑身肌肉,穿着半裸不露的铠甲的大汉在受伤时露出了愉悦的神情……不管怎么看库丘林都觉得诡异。
紧接着,库丘林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个Berserke的身体,居然在逐渐膨胀,而且还能感觉到,对方的魔力在不断增强。
“那个Servant的魔力正在不断上涨,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斯巴达克斯——这个浑身燃烧着的大汉无视自己的伤势,冲向了一旁的库丘林。
“这……这是……”
面对向自己袭来的剑,库丘林无暇考虑魔力的事情,他快速的躲闪着,想找机会拉开距离施展魔术。
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攻击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
“你这家伙除了啊哈哈和噢噢噢之外就没有别的话么!”
库丘林一边躲闪,一边紧紧地盯着对方,他深知,在这个距离,对方可以很轻易地把他撕成碎片。
碰!
仅仅只是剑的余波,就将一旁仓库的铁门震得粉碎。库丘林毫不怀疑,自己如果被击中一次,那么他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这么想着,库丘林不断躲闪的斯巴达克斯的攻击。
“喝啊!”
终于,两人的距离被拉近,而斯巴达克斯的剑再次挥向了库丘林。
但这一击,他已经无法躲开了。
【糟糕!】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库丘林紧张到了极点。
“碰!”
剑在距离自己只有毫厘之差的时候停了下来——一旁用魔术稍稍恢复了伤势的芬恩用枪挡住了这一击。
芬恩此时的情况仍然不是很好,虽然伤口看上去像是愈合,但仅仅只是治疗了皮外伤。他感受到,自己的左手已经算是废了。
“谢啦……怎么样?没事吧?”
已经拉开了距离的库丘林看着帮助自己的芬恩,关切的问道。
“啊,好的很啊!”
二者都是爱尔兰的英灵,虽然并不是同一个时代,但两人之间,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
【是应该先与berserker联手对付lancer呢,还是……】
一旁的切嗣,则是在暗中思考着。
比起淡定的观察局势的切嗣,另一位御主的情况,可就不怎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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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宅
“啊啊啊啊啊啊啊~~~Berserker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节制啊!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死了啊啊啊!”
雁夜本身的魔力很弱,依靠体内的刻印虫才使魔力提高到魔术师的程度,即便如此也很难支撑得起Berserker的消耗,而当魔力不足的时候,刻印虫就会啃食他的生命来换取魔力。
【使用令咒来回复他的魔力么?不行!那样也会很快就用完的……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向时臣报仇了!再继续下去我的身体就会彻底被吃掉……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Berserker!马上!回到我的身边!”
仿佛是动用了全身的力气,雁夜喊出了这句话。
无论雁夜喊出这句话有多艰难,这个令咒最终还是传达给了战场上的斯巴达克斯。
“不行!我还没打倒压迫者,压迫者就在眼前,我——”
然而仅凭他的意愿也无法违抗令咒,于是下一秒他就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战场上。
【计划又被打乱了……真是奇怪,为什么Berserker会被召回去呢?明明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还算是有利……】
切嗣心急如焚,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状况,现在只剩下一个齐格飞,局势变得非常不利。
看到Berserker消失,芬恩和库丘林都松了口气。
“哦~看来搅场的终于走了呢,那Saber哟,”
“你打算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