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言一几个人已经逃离了森林的区域,逃到了京都的周边,四个人躲藏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天空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月光,黑夜完全掩盖了他们的身影,夜夜和百姬已经相互抱着沉沉睡去,剩下言一和赤神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闲聊着。
“所以说,你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蜘蛛切?”
言一已经把和土蜘蛛交易的前前后后告诉了赤神鸣,十天之内要是不能把滑头鬼约出来的话他还是逃离不了死亡的命运。
“嘛嘛,也不亏,如果到了期限我还不能约到滑头鬼的话我也不会召唤土蜘蛛的,这样蜘蛛切也就永远的到了我们手里,一条命换一把刀,值了。”
言一轻松的说道,估计世界上会这样想的也只有胧流的人。
“我如果真的死掉了的话,那就拜托师傅你照顾好百姬了,一定不要让她为我殉情哦。”
“.…..”
赤神鸣心想自己根本拦不住自己的女儿,而且自己应该怎么向阿良良木家交代呢,把人家的儿子拐了出来,送回去一具尸体,就算自己和阿良良木家的家主关系再好也会瞬间崩塌,言一的两个妹妹月火和火怜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真庭忍军的头领差不多要到了,师傅,一路上你没有把蜘蛛切从怀里拿出来过吧?”
赤神鸣坚定的摇了摇头:
“绝对没有!就算是现在,它也安静的在我怀里躺着。”
“那就好,这样子我们得到蜘蛛切的消息不会泄露给他们,京都的附近这么大,他们绝对会分开寻找我们的踪迹,毕竟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可是一把刀都没有,就算碰上也绝对可以安全逃离的羔羊~”
师徒俩默默的笑着,为什么他们会忘京都中心的地方逃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忍者们不可能成群结队、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他们只会分散自己,让所有人都隐藏在黑暗之中,这就给了言一和赤神鸣暗杀的可能。
真庭食鲛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他还是那副奇异的打扮,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眼睛眯起来,一副高傲的样子。
赤神鸣和言一对视一下,同时压下了杀出去的冲动,索性他们隐藏的很好,就连心跳声都非常的轻微,让向来不屑于侦查的真庭食鲛丝毫没有察觉到。
真庭食鲛就这样的离开了,没过多久,小孩子打扮的真庭人鸟出现了,完全就是小学生的身高,脸上挂着怕生的表情,很难把他和真庭忍军联系起来,但其实他的天赋甚至可以和真庭凤凰相比,只不过因为年龄太小罢了。
言一两人还是没有打算杀出去,当然并不是因为对方是小孩子,他们可不是圣母,对方已经打定主意要杀自己了,如果自己还犹犹豫豫的话,那活该被对方杀死。
虽然说真庭人鸟感觉到言一几人就在这附近不远,不过由于年龄太小,和其他人相比经验太少,并不能找出几个人藏身的地方。
第三个出现的是真庭川獭……
“胧流—飞天流星!”
赤神鸣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动起手来,虽然说真庭川獭的战斗力最弱,不过也不是空手的言一加赤神鸣能杀死的,但现在却不同了,蜘蛛切的出现完全改变了双方的格局,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完全倒了过来,最可笑的是猎物们却仍然懵懂的自以为处于绝对的胜算之中。
飞天流星是一个三段式的上挑,不仅出招速度奇快无比,而且一刀比一刀凶狠,上挑的距离也一刀比一刀要高。
就在转瞬之间,真庭川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赤神鸣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仅仅是第二刀,蜘蛛切已经贯穿了真庭川獭的腹部,号称侦查能力最强的忍者就这样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赤神鸣的手下。
“撤!”
赤神鸣一声低喝,反手抓起真庭川獭的尸体,言一抱起还在熟睡中的百姬和夜夜,瞬间就逃离了这个阴暗的小巷,而从真庭川獭出现刀几个人离去一共用了不到十秒钟,这是独属于胧流的暗杀之术,依靠名刀中怪异力量的高爆发瞬间杀死对方然后立刻遁走等待着猎物的再次出现。
“言一小子,交给你了!”
奔跑中的赤神鸣把身上真庭川獭的尸体朝着言一扔了过去,虽然他有好好的包裹住伤口不让鲜血滴下来,但血腥味还是蔓延了出去,所以还是尽早解决为好。
“虚刀流----欧拉!”
言一的拳头贯穿了真庭川獭的腹部,刚好和蜘蛛切造成的伤口重合,掩盖住了真庭川獭是被刀杀掉这一事实。
“还没有完呢!虚刀流----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毫不留情,言一拳拳到肉的轰打在真庭川獭的尸体上,简而言之就是惨无人道的虐待尸体,真庭川獭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就变得不成人形,连一块完好的地方都找不到。
言一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发泄,更不是处于自己的爱好,而是恐惧!恐惧着身为真庭忍军头领的真庭凤凰,他的忍法—命结是可以通过移植他人的一部分身体从而获得对方的能力,如果真的被他得到真庭川獭的尸体的话,不仅可以得到搜集信息能力极强的忍法—记录调,他们得到蜘蛛切的消息也会被暴露!
“就是这样!我们再去蹲守下一个猎物!一定要赶在他们发觉之间尽可能的杀死更多的人!把我们的刀夺回来之后我们就去京都见滑头鬼,我在京都还是有些人脉的,加上我们拥有的刀…言一小子,就让师傅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赤神鸣一边赶路一边疯狂的笑着,这次的杀戮让他压抑已久的愤怒开始爆发,仿佛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