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变化或许与人有关,但是或许也与人无关。在我们居住在旅店的这一段时间内,外面的世界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除了人员变得越来越狂躁,周围的环境似乎略显破落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然而这种变化对于北方城市来说却是无比正常的一件事情,甚至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包括一些杀伤性的武器,一些能够让我们有着自保之力的器械。虽然说那些怪物们短期内并没有到来,但是我们依然需要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心理才行。
对于那些怪物们来说,他们的时间永远都是无限的,而我们的人生却是有限的。
顺便我要说的是,在北方的生活确实是非常的难以忍受。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生活在一个全是怪物的都市之中。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非常阴暗的环境内,每个人都是愁眉苦脸亦或者喜笑颜开的模样,似乎只有极端的情绪才能表达出来他们的状态似的。
我观察了他们很长时间,因为职务的问题,我不可能外出去跟着张警官干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也不可能跟着那个女孩去与什么高管们拉关系,我能做的就是在房间内对着现有的情报进行分析和整理,但是这个城市真的让我毛骨悚然。
每个人都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我看到过无数次两人因为一点点的口角而走出了两拨人,然后去外面的街道上进行斗殴,或者去什么废弃的厂区内打生打死。他们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包括自己的。他们在无比的蔑视生命的同时,却又仿佛无比的珍爱生命。在确定事态之后,这些人往往会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又勾肩搭背的去吃饭,仿佛刚刚的矛盾冲突并不存在。
如果说他们只是虚伪我或许并不在意,但是这些人仿佛是认真的。在他们的想法中,任何的矛盾都可以用鲜血和疼痛来解决。他们的一切行动都遵照着某种古老而又原始的规则。只有战斗的胜利者才有资格宣布友谊,而其他人没有。
这种风格甚至连官员都是如此。我无数次在房间内看到了两拨官员带着自己的白手套在工厂内对峙的场面。他们明面上或许是建筑工人,但是内核却是一些官员们。
这个城市里居住的人毋庸置疑都是一群疯子。
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张警官和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孙雪——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在意。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原住民的原因,她们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到陌生,并且表示这是十分常见的事情。
如果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搏斗,哪怕是一个小孩,我如果没有武器的话我的处境都可能很危险。
一个防狼打火机和一个电击器很快就成了我的武器。
这并不只是单纯的防备着那些疯子一样的原住民,还要防备着我的那些亲爱的队友。因为我发现他们的行动越来越让人感到难以捉摸了。
明明距离最开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数天,但是这些人却还是不紧不慢的模样。跟最原始的时候那种紧张感相去甚远,甚至他们还有闲心去听歌,去搜罗一些看起来比较荒诞不经的小说。
就如同故事中描述的那样,我得到了某些东西总归能获得一些能力。跟张警官那莫名奇妙的来临相似的,我能够让我认为的敌人看到某些幻觉。他们会在幻觉中失去自我和意识,然后被我的武器所撕碎。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买了一柄刀藏在身上,不过那刀总会在我想的时候出现在手中——可这是一件小事。最主要的是,我认为我的行动是有必要的。只有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当机立断,什么叫做抓紧时机。而张警官,他很显然的已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手脚,他或许追求着什么别的东西吧,但是我想要的只是钱而已。那个叫孙雪的女孩更是我的阻碍。
不过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要行动的时候,我们将会趁着一个官员前往外地的途中渗透到他的家内寻找证据。
张警官怀疑这个人也是怪物变形而成的,所以要悄悄的探索。但是我认为并不应该这样。
我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