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不出去避避风头,多半今天要死在三个女人手里。
不过他真的走得掉吗?
就在他拉开大门的一瞬间,大门就又被另外一只白嫩的手,给再次压上了。
“士道小弟弟,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在走嘛!咱们来好好聊聊,关于‘欧派’的!事!情!”
在‘欧派’两字上用了重音,美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但在士道看来,这还不如不笑呢!
好可怕!
比面无表情还可怕,笑得弯起的眼中,释放出的是让人恐惧的杀意,大有他不解释清楚,就会被/干掉的感觉。
“我坦白,我招供!”
士道怂了,这不怂不行,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越是死过一次的人,越对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更何况这还没到要死的时候,怂一点不丢人。
所以他就被美咲,像拉死狗一样拉到客厅,甩在了饭桌前作为士道妹妹的士织,曾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在一边被拉到客厅的时候,士道曾想过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为什么这些妹子,力气都要比他这个男性,强那么多呢?
果然是老师说的那样,体质原因吗?
等到他被甩到了凳子上后,也总算得出了看起来靠谱的答案,可惜在美九恶狠狠的眼神下,这点东西已经不算什么重要的事了。
“说!”
从牙齿里挤出的一个字,其中包含了万千士道听得懂,和听不懂的含义。
“啊咧?大家为什么都这样生气,小士道又做错什么事情吗?”
刚想坦白的士道,差点就想给这位天然呆老师跪下了。
这不都是拜老师您那句话所赐么,怎么到头来反而最搞不清楚状况的,还是您啊!
士道现在是怕了这位老师,生怕从对方嘴里,在蹦出几个对他不利的词汇来。
如果真就那样,实在太糟糕了。
“老师您先别说话!”
本来想先自己解释一遍,就能把误会讲记清楚,可这话一说出来,士道就发现鞠川老师脸上开始含泪了。
听到最后几个字士道就知道要遭,两道比刚刚更加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射,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他觉得自己现在身上一定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算不算是始乱终弃?”
士道刚想解释,就听到美咲用可怕的语气,在陈述着他最不想听到的结论。
而且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美九那边也阴测测地开口了。
“我愚蠢的弟弟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渣,连老师都不放过吗?”
“等等!姐姐这都是误会!”
这要在不解释,士道觉得今天会不会迎来柴刀的结局,可他真没有和老师做过那种事,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太憋屈了一点啊!
“误会?看来今天是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做人渣是不对的事情呢!”
眼看美九就要开始黑化了,起身打算返回厨房里,士道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姐姐打算去做什么。
为了避免迎来诚哥的结局,哪怕在惧怕姐姐,他也只有奋力地扑上去,抱着对方的柳腰,死拽着美九不让她进入厨房。
万一真的拿出菜刀来,就凭他现在的小身板,根本就没法抵抗。
“姐姐你听我解释!老师那是被人误导了,认为用欧派安慰学生会有效果。你也知道我那天进了保健室吧!那就是被老师给闷晕的啊!我只是个受害者,请务必要相信你诚实的弟弟。”
士道说的那是一个声泪俱下,惊天地泣鬼神,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按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导致美九脸红了一下随即转黑。
其实美九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
不然就按照她这几天的诱惑,早就被办了。
十三岁的男孩子,已经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包括那方面。
一边的美咲当然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打算阻止。
这不是很有趣么,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屁孩,自己作死她不想拦也不会去拦。
不得不说士道这家伙真的很蠢,就连鞠川静香这样天然呆,都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沉默下来了。
天然呆某种程度上来说,对环境的变化是最敏感的,不过她也是真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没有之前那两句话的话,也不至于让美九恶整士道。
更不会让士道做出,揉姐姐胸的恶行,只可惜对此士道好无所觉。
“放手!”
美九狠声厉喝,想要让士道现在放手,她也就放过对方的无礼行为。
“不放!放了我就要死掉了!”
只可惜士道是个笨蛋,反而将美九抱得更紧了,那只不受控制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让美九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于是美九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她忍着被捏着的良心传来痛楚,也没乱动,只是朝着看戏的美咲开口。
“姑姑,把他从我身上挪开,今天这家伙必须惩罚一下了。”
早就早一旁准备的美咲,巴不得立刻就参与进去,直接抓住了士道的手腕一用力,他就下意识地,放开了抱着美九腰部的手臂。
紧跟着就像擒拿小偷一样,将士道的手臂扭到了背后,压着肩膀不让士道又半点反抗的余地。
“疼疼疼疼!”
关节被强行扭曲产生的疼痛,让士道再次意识到,自己绝对没有美咲大力的事实。
而后则一脸惊恐地,看着美九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掏出了一捆红色的棉绳,朝着他狞笑。
“姐姐!你拿着绳子干什么?”
看着捆绳子,士道的危机雷达正在向他报警,接下来肯定有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他忍不住问出了这种白痴的问题。
刚问出来他就已经后悔了,姐姐拿着绳子还能干嘛!
当然是拿来捆他啊!
“哼哼!你说呢?我家愚蠢的弟弟有长进了,刚刚捏的我挺疼的啊!”
看着姐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然后在联想起自己刚刚,手里好像真的捏过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起来。
这件事告诉他,虽说姐姐的手感不说,但是人作死,就会死的啊!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