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忧现在很尴尬,他在自己的错误判断下,欺负了蕾米一顿。
“为什么蕾米会没有吃早餐啊。”白纸忧怨念的说,蕾米吃了早餐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所以说!一切都是蕾米的错!
“因为..因为家里来了个很可怕的人..”蕾米说着,身子颤抖了一下,仿佛回忆起可怕的事情,连眼前的事物都没有那么在意了,“他早上去餐厅吃早餐了,蕾米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没有去吃早餐!”蕾米用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说着。
家里来了可怕的人?!会是谁?白纸忧好奇起来了,白纸忧现在遇到的人,没有一个是可怕的,难道说是客人?
“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白纸忧好奇的问蕾米。
“蕾米?蕾米!”白纸忧看着蕾米,叫了几声,发现蕾米闭口不说话了。
什么可怕的人啊?可以欺负蕾米的!只有我!白纸忧感到气愤。
既然蕾米不说了,那我就去找他好了,白纸忧匆匆吃了早餐,就走出了厨房。
——少年寻找中——
白纸忧在路上遇到了,结团而行的下仆们,询问了关于‘客人’的事情,仆人表示不知道白纸忧描述的人,然后白纸忧简单的说明自己在厨房留下了些没有清理的餐具,然后白纸忧路过了下仆们。
白纸忧继续往前走,就遇到了妖忌,“嘿!我的徒弟哟~”妖忌一脸愉快的喊了下白纸忧,“我正要找你呢。”妖忌走过来说。
“什么事情?”白纸忧停了下来。
“因为昨天的事情,训练要改一下,首先要增强下你的体质。”妖忌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知道了,那要怎么做?”白纸忧了然于心。
玩家白纸忧领取任务:取回药水。
“嗯..好吧。”白纸忧说,妖忌刚要转身,白纸忧又叫住了妖忌,“那个,呃..师傅,你有看见一个奇怪的人吗?”
白纸忧向妖忌大概描述了那个人的外貌,妖忌听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白纸忧,“这个人嘛~我应该知道。”妖忌想了想说,“那他在哪里!”白纸忧激动的朝妖忌问道。
“往前你就知道了。”妖忌面无表情的说。
“知道了!”白纸忧匆匆的跑了。
“唉。”妖忌看着白纸忧的背影叹了口气,“真是奇怪的展开啊。”
白纸忧现在正在往前,这个方向是?唉?又去到住处附近了,可以说的是,斯卡蕾特家很大的,佣人也很多,所以斯卡蕾特家就有了很多的住所。
这边是招待客人用的,听大家长说妖忌和面瘫好像也是住在这边,难怪妖忌会知道。白纸忧走上前去,为了防止下仆们进错房间(清理),房门上挂有名字的挂牌。
‘世界第一厉害的魂魄妖忌’挂牌上这么写着,嗯,这是妖忌的房间....等等?!这是妖忌的房间!?妖忌原来这么..呃,还是不吐槽自己的便宜师傅了,虽然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白纸忧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泽拉斯·哲法卡亚·……&#%!(省略N字)@¥@!%……底伊比克卡诺雷·极·托尔瓦’白纸忧表示自己都看晕了,这么长的名字,还写在一张不大的挂牌上,谁看得清楚啊。不过看开头就认知到这应该是面瘫高中生了,但是面瘫你的名字竟然那么长啊。
白纸忧盯着那个挂牌,一时间感到深深的蛋疼,这么长的名字,光是写就要累死吧,真想知道面瘫小时候自我介绍写名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应该...还是面瘫?这样看来这个挂牌真是充满了恶意啊,白纸忧这样想,就真的从挂牌上感到了深深的恶意。这是怎么回事?
‘碰’门被推开了,“我就知道是你来了!”面瘫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宽大的法师袍自脖子下盖住了全身。
猛然间,面瘫掀开了法师袍!“变态啊!!!”白纸忧仿佛遭遇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双手捂眼,跌倒在地大喊出来。
“混蛋你瞎叫什么!”前面传来面瘫低沉的声音。
“救命啊!这里有变态!”白纸忧捂眼大喊。
“混蛋!有没有在听!”面瘫大喊!‘啪’白纸忧的手被拍开了。
白纸忧现在终于看清了面瘫现在是情况,才发现面瘫他只是从法师袍里拿出一只长长的试管。里面满满的装着黑色的液体,像个短棍似的。还带着奇怪的笑容。
白纸忧长呼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刚刚还以为会看见一些该打马赛克的东西(混蛋你在想些什么?!),还好没有。白纸忧暗暗庆幸着。
缓和了一会,白纸忧站了起来。“面..泽拉斯先生,你怎么弄成这样了?”白纸忧赶紧改口。
面瘫盯了白纸忧一眼,“这就是你乱喊的理由?”
“....”沉默
“我都是为了你啊!你看着瓶魔药!都是为了你啊!我都炸了几次了!”面瘫说起他的魔药就激动起来了,脸上也带着白纸忧很少看见的表情。
“知道了..”白纸忧捂着耳朵回答。“那么这瓶魔药都有那些好处呢?”白纸忧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面瘫一脸激动,仿佛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啊,白纸忧这样想着。
白纸忧表示自己瞎了,这比马赛克不明物还瞎眼啊!
白纸忧默默的蹲下来,这时候只要喊,“我只是一条咸鱼,求放过。”
“唉唉唉?白纸忧你怎么了?”面瘫疑惑的看着白纸忧,“我还要你试药啊!!”
“试药?不了吧,现在我只是一条咸鱼。”白纸忧捂着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