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会输!
这是焰基于过去无数场战斗经验对当下情况做出最简单的判断。
短时间内麻美无法使用第二次的那种级别的炮击,如果不能迅速摆脱这当下仿佛无穷无尽的使魔——那么当魔女挣脱缎带的缠绕就是己方退场的开始。
简单的推论后,焰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她再次压榨自己的魔力,时间停止的灰白色又一次覆盖了这个世界。
频繁的时停所造成的魔力消耗让她头晕目眩,但她已经来不及回复魔力了。
略微调整状态,焰拿出“常规武器”瞄准着周围的使魔们迅速发射,然后,时间再次流动!!
“““轰”””
多个rpg在同一时间爆炸,爆炸声中夹杂着子弹“哒哒”的声音,使魔已消灭。
“吼姆拉!!”麻美焦急的吼声和腰间一股拉力同时出现,魔力压榨过度的眩晕感干扰了她的思考,但在被扯了一个趔趄后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水泥板从天而降砸在她刚刚所站的位置,还是让她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魔女会知道自己时停后出现的落点,焰向着那团金黄色的影子靠去——
“阻止它~”
指着那些留在魔女身边的使魔们,焰相信麻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生命的光芒降临在身上,由麻和仁美也来到一线:
“单打独斗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吼姆拉。”
“嗯嗯,接下来就让由麻教训这些魔女吧!”
“不行!”×2
“由麻你照顾吼姆拉,仁美和我一起。”语气虽淡,但巴麻美整个话语中充斥着不容置否。
虽然还是小孩子,但在听到这个决定后由麻只是“戚~”了一声后引导着自己的魔力净化着焰灵魂宝石中的污秽,或是早有预料。
杏子在一个人单挑着被束缚的魔女,目前看没来一时半会还能撑得住,但麻美想要这场战斗早点结束。
所以……
刀刃闪耀着刺目的寒光,在这阴暗的天空下格外明亮。
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麻美化作金黄色的流光直接再次穿透舞台设备魔女。
爆发之后略微停顿,所有人都不及反映的时间下,麻美牵引着的枪刃伴随着麻美的轨迹就像针与线一样再次穿过那个贯穿伤口,造成二次撕裂。
空中略微的停顿之后,麻美借助手中的缎带再次爆发,借着反冲的力量加大刀刃的伤害并回到原点,落地后她毫无停滞的集中魔力——
枪口迸发出了炽热的流光,一切都在一瞬间内完结。
枪击结束,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下,魔女被贯穿的身躯以由麻美造成的伤口为中心,蛛网一般缓缓裂开。。。
然后就像被轻易撕碎的布绸飘散在这飓风中……
这——这就结束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但马上这个可能就被完全否定了。
原本计划之中的舞台装置魔女已经被麻美两个大招秒掉,但魔女之夜还在继续,天空中悬挂的、那个在场魔法少女们一直忽略的齿轮才是魔女之夜的核心。
舞台设备魔女,演员如同人偶一样站立在舞台上、驱使着被聚光灯照射出的影子为使魔……那非人形齿轮是本体、才是核心。
吸引目光的演员已死,麻美的陷阱本就没有束缚那个巨大的齿轮,齿轮挂在天穹上疯狂的旋转。
仿佛天地的伟力被它所调用,原本阴沉的云层更加厚重和压抑,在黑暗之中,这个巨大的齿轮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黑太阳。
这并不是比喻,就像吼姆拉的时停一样,在这个一点都不科学的世界里,罗渚清晰的看到黑暗之中的黑太阳。
毁灭气息的风暴充斥着大地,黑太阳的高度魔法少女们无法企及……
就这样,无力的看着魔女毁灭一切么?
仁美左手透明的盾牌此时闪耀着翠绿色的光芒,上面的纹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不想毫无作为的看着其他人被毁灭,想要保护眼前的一切,而守护他人也并不是低贱的行为。
那是信任,也是荣耀;谁不是弱者,弱者难道天生就是错误么?
高举着盾牌,仁美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来吧!绽放吧!黄昏独角兽!
就让我,击落你!!!
虽然说骑士精神不容否定,但是如果能够看清形势就好了。
boss放全屏清场技能还冲上去真的是蠢,而且政府已经组织撤离了,这个时候还留在附近的都是活该,无需怜悯。。。
…………
退场开始了呢~
抚摸着自己手里的圆盾,看着自信过头而死的仁美,吼姆拉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读档。
学姐已经放了两个大招了,可以说没有学姐她也就只能破破防,以往她从来没有把魔女逼到这一步。
学姐已经尽力了,杏子虽然很靠谱可惜是个近战,仁美最近狩猎魔女的轻松太过自信所以死了。
没有机会了……吧?
她的手已经扶上那个圆形的盾牌——
【啧,想读档重来么?人不努力下都不知道自己极限在那里且绝望是什么呢!】
怪里怪气的嘲讽,从吼姆拉的身后传过来,虽然不像声音一样,但心灵连接还是能判断方位的。
【你……】焰本能的想要讽刺这个白色的怪物‘你这样也算是有人类感情么’,但她马上止住了这个话题。
——自己,也变成了怪物呢,现在,哪怕杏子和麻美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会毫无感情的接受这个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