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月开始便被连续报道的“冬木市的恶魔”谜一样的连续杀人犯。
采用近年少见的残虐手段,仅在市内便有四起案件与他有关,而且据说最后一起更是将睡梦中的全家都残忍的杀害,非常残暴的杀人犯。
虽然冬木市内的警察已经特别成立了专案组。将周边辖区的所有警力都动员起来抓紧时间破案。
但是仍然没有任何进展,还停留在连犯罪嫌疑人的相貌都无法确认的阶段。
换言之,就是高智商犯罪者!差一点远坂时臣都想去毛利侦探事务所聘请名侦探……咳咳咳,口胡,纯属口胡。
对于时臣来说.在圣杯战争实施的时候发生这样严重的事件是令他非常头痛的,而且这一点对所有的Master来说应该都是一样的。
圣杯战争必须在秘密中进行。
这是对所有参加者来说不变的铁则。
现在这个时候在这片地方引起惹人注目的事态的人,是没有人欢迎的。
况且,这个城市的管理者是远坂时臣!在冬木进行杀人活动,而不加掩饰,造成了社会现象,这无疑是在挑衅他这个冬木的主人。
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
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
那些无法给Servant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Master,有时候会以给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不足的部分。
即使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
发生这种提供祭品的情况也在远坂时臣的预料之中。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魔术师本就是条理之外的存在。可以不管伦理和是非。
即使需要牺牲无辜的普通人,但是只要秘密而隐蔽进行的话,便会被默许。
可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杀戮.而且还引发如此大的骚动的行为则是无法被允许的。
但是,如今的这种情况!却是不能够忍耐了!
“……对于那两个人,有没有获得详细的资料,信息,或其它什么的?”
这对组合必须除掉!尽快尽早的除掉!
“从他们互相之间的称呼来看,Master的名字应该叫‘龙之介’,而Caster被称为‘青须’。”
“‘青须’?那么Caster的真名是吉尔.德.雷伯爵了?”
“有可能。这个人以沉溺于炼金术与黑魔术闻名。”
从那个传说的知名度来看,他作为Servant被圣杯召唤而来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只是,为什么会在已经出现了caster的情况下会被一个不知名的魔术师召唤到,就值得深究了……
不不不,深究也毫无意义,现在他们便是虚假的存在,必须被消灭的存在!他们是大圣杯没有认可的,必须消失的残渣部分!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来看,这个叫龙之介的Master,不但没有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而且貌似连作为魔术师的自觉都没有。”
甚至连魔术师都不是吗!普通人吗!这样的人是怎么掺和到圣杯战争的啊!
“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呢。也许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毫无魔术素养的人也能够和召唤来的Servant结成契约……于是那个Master只会成为Servant的傀儡。”
旁边一直装死的言峰璃正神父,淡淡补充道……
“不,那是……”
言峰绮礼回忆着通过Assassin的耳朵听到的对话内容,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说,Caster自身的言行也很超出正常的理解范围。他总说什么圣杯已经是我手中的东西了,一定要拯救贞德等等,完全叫人不得要领的话。
我个人认为——Caster和他的Master都完全没把圣杯战争看在眼里。”
听到绮礼这句话,时臣好像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精神错乱而暴走的Servant和完全无法控制情况的Master吗?到底为什么圣杯会选择这样的家伙们。”
“这种事情不能放任不管吧?时臣君。”
同样的,一脸难看表情的言峰璃正神父似乎也无法看下去了。
“Caster他们的行动——已经很明显地妨碍到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进行。这是违反了规则的。即使同时出现两对caster,但是我想应该对付谁已经理所应当了吧。”
“当然,我可是担任魔术保密工作的,绝对不会放过他。”
远坂家世代都是冬木地区的暗中所有者——也就是说,远坂家担任着管理此地灵脉与监视异常情况的职务,这是魔术协会直接委托给他们的任务。也是为什么远坂作为“创始御三家”之一,提供自己的管辖地为圣杯战争的舞台的原因之一。
因此对时臣来说.不只身为以圣杯为目标的Master,而且从以前本地管理者的角度出发,也不得不阻止Caster的行动。
“恐怕,在那四次杀人事件之后的连续儿童失踪事件也是那两个人搞的鬼。”
言峰绮礼淡淡插嘴道。
“只是被报道的失踪儿童数目便有十七人。而且从今天早上监视到的情况来看,加上他们又抓去的这些孩子,至少已经超过三十人了。
他们的行动恐怕会在今后更加变本加厉。父亲大人,有必要尽快将他们阻止。”
“嗯,已经是无法通过警告和惩罚就能够解决问题的程度了。现在只有除掉Caster和他的Master这一个办法。”
“可是问题在于一要对付Servant只能同样依靠Servant才行,但是我的Assassin现在却不能出手。”
“这很简单,事实上我早就和时臣讨论过类似的情况的对应方式。只要稍微变更一些规则便是,这也是作为监督的我权限之内的事。暂且把圣杯争夺的事情放一放,动员所有的Master一起讨伐Caster吧?”
“哦?那么……您好办法是什么,父亲大人。”
“对于干掉Caster的Master,我可以提供给他一定的有利于今后战斗的帮助。对于其他的Master来说,因为Caster一人的暴走而使整个圣杯战争受到影响这个结果,他们也不希望看到的吧。”
“——原来如此。把游戏的目的变为狩猎了呢。是这样吧?”
“可是,作为讨伐Caster的报酬,而提供给优胜者的有利条件……最后会不会反过来成为我们获得圣杯的障碍呢?”
对于言峰绮礼的问题,远坂时臣笑着回答道。“当然,如果被别人获得则一定不好。可是能够给被猎犬们追得无路可逃的Caster最后一击的人。一定是Archer。”
“——原来如此,那是当然的了。”
只要有绮礼的Assassin在,想要算好时间给Caster最后一击简直一点也不费事。就算现在的规则变了。远坂阵营的战术还是没变的。
“那么快点进行招集其他Master的准备吧。”
决定了方针之后,璃正神父起身走出了地下室。就在绮礼也起身要走的时候,被时臣的声音叫住了。
“——对了绮礼.我听说你昨天晚上似乎离开冬木教会有所行动。还和左彻对付上了?”
言峰绮礼早就料到时臣会对自己询问。
在表面上,他的弟子明明已经在圣杯战争中败退并且寻求教会的保护了。所以完全不应该再有什么行动。
事实上,这一点,左彻也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调戏过他。果然是一个智者,那个人。
“非常抱歉,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是我在教会周围发现了间谍。所以不得不去处理一下……”
“间谍?是针对身处教会的你的吗?”
远坂时臣的声音显得越来越严肃起来。
“请不要担心,间谍已经被我干掉了。不会泄露什么机密。”
言峰绮礼用爽朗的声音回答道。对于自己能够如此坦然的对自己的师父撒谎,言峰绮礼自己都感觉到异常的惊讶。
难道……所谓的愉悦便是这毫无负担的欺骗?但是,自身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快感。
“为什么没有使用Servant?”
“我认为那只是一点小事.完全用不到Servant出手。”
沉默了一会之后,远坂时臣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你确实是一个技术高超的代行者,我也知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对于现在这种局面来说,你这种做法不是显得有点轻率了吗?”
“是。今后我一定会更加慎重的行事。”
绮礼再次撒了谎。
从今往后,也许绮礼还会不知几次的前往战场吧。为了追寻卫宫切嗣的踪影,一直到找到他的那一刻为止。
等到通信机完全陷入沉默之后,绮礼起身走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