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前老师还有些话要说,距离末考还有两个星期,同学们周末回家后要好好复习,考出自己想要的成绩。”
“嗨——”
“那么放学吧。”
一个星期的课程结束了,桃井雏妃默默的整理着课桌上的书籍,完毕之后,一如既往的背起书包,走向门外。
志田清美先自己一步走出了教室,自从那次争吵之后,二人一直没有再说话,桃井雏妃对于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毕竟她没惹哭对方,桃井雏妃也把该说的也都说了,最终互相漠视是二人共同的选择,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去拯救你的可怜之人,我去传播我的招核精神,况且桃井雏妃对除了北苑美玲以外的人基本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哟~真巧呢。”说曹操曹操到。
“我可不这么觉得美玲学姐,我们相距一栋教学楼,据我所知学姐除了宫林玲之外没有任何朋友了,这个时候又刚好放学,如果这都能算巧遇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的假设,我是某部小说里的主角。”
“麻麻~这种无聊的猜想先放一边吧,你就假装这是巧遇好了。”
“好吧,那么学姐有何指教?”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玲的茶道部。”
听到前半句的桃井雏妃连忙后退几步,毕竟她现在对于安静的地方有心理阴影,但后半句还是让她松了口气,北苑美玲总不可能在茶道部里当着宫林玲的面动手吧。
于是桃井雏妃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前往茶道部,路途上北苑美玲一直在为前几日发生的事情道歉,桃井雏妃在一旁摆着僵直的笑脸说着“当然是原谅你了”。
可北苑美玲就是不停地道歉,搞得桃井雏妃觉得北苑美玲是不是想着“你怎么能就这么原谅我呢?”。
我不原谅你,我还能怎样?打你吗?
我那么爱...咳咳..我根本打不过你,好嘛?!
在无限制的道歉和无限制的“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啦”的声音中,二人走进了茶道部。
宫林玲见两人来了,招了招手道:“欢迎欢迎~~小白兔酱和美玲~”
“茶都泡好了吧?”北苑美玲问。
宫林玲点了点头,随后对桃井雏妃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
“这次是绿茶哟~那么你们慢慢聊吧,我就先走啦~”
“唉?”
“我可不会当灯泡发亮的~”
宫林玲笑嘻嘻地走了,正如她笑嘻嘻地泡茶,她不点亮一丁点黑暗,独留桃井雏妃面对北苑美玲。
“坐吧。”
“...嗨...”
之后北苑美玲像是主人接待客人一样对桃井雏妃指了张椅子,桃井雏妃心惊胆战地坐了下去,老实说她就是很担心北苑美玲一个不高兴提着刀把自己剁了。
“别这么紧张啦。我难道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北苑美玲耸了耸肩,满脸轻松地说。
你还真就说对了,我就是担心你把我吃了。桃井雏妃安安吐槽道,不过多亏了北苑美玲这句话,她身体放松了不少。
“我调查了你的人际关系。”北苑美玲开门见山地说。
“?”
“你和那个叫做‘志田清美’的小姑娘是朋友吧?”
“谈不上朋友,只是互相比较熟悉的同学罢了,就像是独自在野外探险时偶遇的人类,只是互相结伴而行罢了。”
“这种比喻还真是奇特呢。”北苑美玲闻言忍俊不禁地看着桃井雏妃。
“喜欢这种比喻吗?”
“嗯,不像课本里的那些比喻和骈句,我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话了,男人果然还是果断一点比较好,老是像川端康成或者太宰治之类的,那男人真的没救了。”
“美玲学姐把我当成了男人?”
“你不正是如此希望的吗?”
“...”
桃井雏妃脸上有些发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北苑美玲把她内心里的话说出来,真的会让她很尴尬...
“麻麻~这种事情暂且先放一边吧,我其实想和你讨论一下那个叫做‘志田清美’的小女孩。”
“为什么?”
桃井雏妃不认为北苑美玲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志田清美和她没有任何的交集,她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因为...觉得那个孩子太可怜了。”
“可怜?”
“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她人这种生活理念...我虽然无法认同,但是可以理解,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有必要对她做出改变,你愿意去帮助她吗,男子汉?”
“...”
收回刚才的想法,北苑美玲完全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其实自己早该发现了,不论是她救下自己,还是对待植草七惠的态度,从中都可以看出北苑美玲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她很顽固的,我也对她说过我的想法,完全没有用,你放弃吧。”
“就这么轻言放弃?她不是你的朋友吗?她不是曾将你从阴郁之中拯救出来吗?桃井雏妃是这么冷血的人吗?”
空气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二人在此之中都沉默良久,不只是谁在这之中发出了一声叹息。
“美玲学姐才是冷血的吧...”
“那是‘她’,不是我。”
“那为什么明明恢复过来的学姐,还要继续‘她’的所作所为,甚至想把我大卸八块呢?”
“她当时已经那么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看着你伤口流血过多去死吗?还是让你浑身是血地将整件事情闹大?那还不如让我给你个痛快,这样的结局,起码不是最坏的!”
“...”
“对不起,我有我的理想,我还不能这么早去监狱或者墓地...我..真的很抱歉。”北苑美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了。
桃井雏妃轻柔的走过去,想要开口安慰,但最终放弃了虚伪的花言巧语,选择了握住北苑美玲的手。
“那么去帮助志田清美升学,就能让美玲学姐距离自己的理想更进一步吗?”
“...嗯...”
“那就说好了,我和学姐帮助志田清美升学,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学姐得和我在这个期间伪恋。”
“嗯...谢谢,雏妃。这也是我能开出最大的条件了。”
桃井雏妃想起几个月前,也是在这残阳之下,对象是宫林玲,她对桃井雏妃说:“北苑美玲是和你一样,渴望获得救赎的人。”
力所能及的帮助不幸的人,就是北苑美玲救赎的方式吗?
这种救赎方式是不是范围太小,得到的结果太低了?
但这既然是北苑美玲的选择,桃井雏妃不会有二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