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蕾特家后山。
白纸忧跟着妖忌走着,慢慢往山上走了,“唉?还要上去吗?上面不都是树吗?”
“你上去就知道了。”妖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难道上面有坑?是陷阱还是什么?!白纸忧敏锐的注意到了妖忌的反常,妖忌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这让白纸忧紧张起来了。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妖忌这是明晃晃的要坑我啊,这样想着,白纸忧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想太多了,这并不是个好习惯。”妖忌的声音传来,白纸忧望过去,就看见妖忌难得的正经起来。
现在怎么办,其实想一想,除了不上去,并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了,但是不上去和白纸忧根本的问题是相矛盾的。
啧,没退路了,白纸忧这样想着,走一步算一步了,妖忌总不能把我往死里坑吧,大概吧...这样想着,白纸忧释然了。
“这样就对了。”旁边传来妖忌莫名的话,“要有一股一往直前的气势。”
气势?那种高大上的东西?不明白,白纸忧想着。
时间过去了,白纸忧随着妖忌走到了山上。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出现在白纸忧眼前的,是一片平整的地面,一片辽阔的平地,上面很空旷,除了一些细小的石头,什么都没有。
如果只是这样,白纸忧不会这么震惊,白纸忧感到惊讶的是,这座山,昨天还不是这样的!在家里就可以远远的望见这座山,那时看见的山,根本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啊,现在远远望去,山应该是变成了梯形的了吧……
“你怎么做到的……”白纸忧失神的说。
“哦,那么快就猜到了,怎么做到的嘛?也就是砍了一刀而已……”妖忌挠挠脑袋,谦虚的说。
一刀……一刀就造成这样的效果么……还就...白纸忧现在终于对妖忌的实力有了直观的印象,一刀就将一座山峰给切半了。
“我会教你,但是,教你是我现在要做的事,学到多少那就是你的事了。”妖忌转过身,风轻轻吹过他的衣袍,衣襟与他挂在腰后的剑摩擦着,发出‘飒飒’的声音。
对啊,妖忌并没有理由一定要教会我,所以,我现在要靠自己了。
“好。”白纸忧认真的说。“现在要怎么做。”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妖忌正色。
“什么选择。”白纸忧疑惑的问。
“一个是跟我学习如何做一个剑士,我会教你剑士的心得。”妖忌。
“另一个呢。”白纸忧看向妖忌。
妖忌转过身来,“另一个就是做我的徒弟,我教你我走的道路。”妖忌走近一步,“但是,我不确定这条路是不是对的。”
“我要当你的徒弟。”白纸忧想都没想就说。
“哦?这么确定?”妖忌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白纸忧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这条路可是连我都不确定啊。”妖忌牵强的笑了笑。
“如果这条路行不通,但是还有你跟我在一个坑里啊。”白纸忧望着妖忌笑了起来。
“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点。”妖忌拍了拍白纸忧的肩膀。“我会狠狠的训练你的。”
“请多指教。”白纸忧摸了摸肩膀,都被妖忌拍疼了,这家伙就不会轻一点嘛。
“现在我是要拜师吗?”白纸忧疑惑的问。
“不需要,心之所向即使正确的。你认我是你师傅,那我就是你的师傅,如果你不认,强迫你也是没用的。”妖忌笑着说。
“那……师傅……”白纸忧犹豫了一会,叫了出来。
“哈哈,徒弟。”妖忌拍了下白纸忧的脑袋。“浪费这么多时间了,现在开始你的训练吧。”
“知道了!”白纸忧站着,“那接下来干什么?”
“首先,你得把这碍事的阳伞丢掉。”妖忌一脸自信。
“唉唉唉?丢掉阳伞?”白纸忧惊讶了,“可是阳光会对我造成伤害的!”白纸忧慌忙的说。
“那就克服它。”妖忌走了过来,转瞬之间就将白纸忧撑着的阳伞抢了过去。
妖忌默默的望着白纸忧没有说话,希望你接下来能忍受得了吧,妖忌心里想着。
白纸忧并不知道妖忌在想什么,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太阳,看着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云朵,一时间,空间仿佛静止了,偶尔有归航的鸟儿盘旋,却找不到原来的树了。
太阳慢慢往上,白纸忧终于感觉到异议了,暴露在阳光下面的他开始感觉到皮肤传来的酥麻感。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白纸忧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对阳光产生抗拒了,脑海里隐隐传来危险的感觉,不能暴露在阳光下面。
这该怎么克服?白纸忧转过头去看向妖忌,却发现妖忌自己在边缘找了个大树靠着,而白纸忧这边却是平地,连树都没有。
白纸忧往妖忌那边走了一步,耳边却传来妖忌平淡的声音,“待在阳光下面,什么时候是你的极限,我什么时候带你离开。”
太阳偏移,云渐渐散了,白纸忧看着渐渐消失的云朵感到紧张起来,现在白纸忧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滚烫的水中一样,一开始是从暴露在衣服外面的手头开始传来灼热感,后来太阳开始升起,已经像是泡在滚烫的水中了,那云消失了会怎样,白纸忧不敢想像。
白纸忧焦虑的望向妖忌,却发现妖忌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这样很好玩吗?”白纸忧愤怒的走过去。
“你认为这是在玩?”妖忌反问。
“你是认真的吗。”白纸忧停了下来。
“你不相信我吗?你肯定能克服的。”妖忌认真的说。
“...我就信你这次...别把我奶死啊!你这毒奶!”白纸忧气呼呼的走了回去。
既然决定跟着妖忌了,那就相信他吧,白纸忧释然的站在阳光下。
“那个...”妖忌犹豫的看向白纸忧。
“还有什么?”白纸忧没好气的歪头看向妖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