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破坏者·decade,在巡游无数世界之中,他的眼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远坂时臣依旧坐在那有着巨大落地窗的书房中眺望着那即将升起的朝阳。
并非是早起,只是没有睡眠而已。对于魔术师来说,睡眠并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夜晚和白天也只不过是需要适当的改变行动方式以及会影响术式这样的区别而已。对于某些研究派来说,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他们估计都没有留意过。
在圣杯战争中,一般会持续一两个星期左右,在此期间,只要有着相当水平的魔术师,基本上都会最大限度的节约睡眠时间。
毕竟是处于战争时期,夜晚是英灵与御主之间的战场,白天则是御主搜集情报,分析情报的时候。没有一刻能够懈怠。
轻轻端起放在书桌上的咖啡。即使是远坂时臣也没有在夙夜之后引用酒精饮品的习惯。事实上,在前半夜他确实喝了一点,但是后半夜也就遵照习惯喝起来咖啡,毕竟日本人对于咖啡是有一种莫名的执着的。
虽然才是刚刚打响圣杯战争的第一枪,还只是第一夜。但是其复杂程度远超远坂时臣的想象,远比圣杯战争开始之前的一年加起来都要复杂,远坂时臣更加没有兴致去睡觉了。
事实上,他还在一边处理手中已有的情报,思考着如何去利用取得最后的圣杯,赢得大圣杯抵达根源。另一方面,他也在等着来自于监视全冬木的言峰绮礼的消息。随时补充情报。
“嗯?”想着,远坂时臣有些疑惑的将送到唇边的杯子拿开。这才发现原来杯子中早就已经空无一物了,没有那醇香的褐色液体了。
“原来已经喝完了吗……”轻轻呢喃一声,远坂时臣将咖啡杯重新放了回去。
远坂时臣略显有些头疼,并不只是因为圣杯战争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也不是因为错误估计了实力而决裂的caster,更不是因为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强敌。
应该。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远坂时臣尊敬那些值得尊敬的东西,并发自内心的去守护他们。理所当然,吉尔伽美什这个真正的王者也是亦同。行臣下之礼也并非全部是策略,也是有相当一部分是心甘情愿的选择。
但是——现在……
虽然暂时还在控制之中,但是远坂时臣也已经感觉到越发吃力了。
吉尔伽美什太过于我行我素,对他的计划就会产生不小的冲击。
像这样棘手的组合,历届圣杯战争中估计也没有几个吧。
就好像是昨天晚上,caster展现出来的实力就已经是预料之外,超乎界限的。正确的选择应该是适当的试探之后尽快撤退,从caster与其他英灵的战斗中获得更多的数据。
但是吉尔伽美什却似乎有和caster缠斗下去的意思。虽然对于王的胜利毋庸置疑。
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吉尔伽美什无疑会进一步暴露实力。在其他的英灵宝具都没有暴露的情况下,自己一方就先行展示出底牌无疑是愚蠢的选择。
因为,即使是吉尔伽美什,如果被敌方知道了所有的情报,想出对策,也许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宝具能够针对。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便请求吉尔伽美什撤退。
但是——就结果看来,他依旧引起了吉尔伽美什的不快。
甚至于,在吉尔伽美什回来之后,他都没有见到吉尔伽美什的面……或许他又去散步去了吧。
“老师——”突然,远坂时臣感应到了地下室魔导通信机的波动。
通过感应魔术他读到了魔导通信机写下的东西。
“我就来。”虽然言峰绮礼听不见远坂时臣的答复,远坂时臣还是这么回答了。
毫不犹豫的起身,背离着刚刚升起的朝阳,远坂时臣赶到了地下室。
虽然言峰绮礼昨夜才瞒着远坂时臣赶去了大酒店意图找到卫宫切嗣,但是,作为师傅的远坂时臣要他收集的消息还是分毫不差的搜集到了。
通过魔导通信机和地处深山町的远坂府取得了联系。
“如何,绮礼。”远坂时臣坐在了昏暗的地下室中,宝石垂吊着指针的魔导通信机旁的椅子上。
“昨夜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多少我们可以利用得上的情报。”
“事实上……有不少。”言峰绮礼似乎在犹豫什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到:“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可以在此之前对您进行说明,或许会对您有用。”
“哦?”远坂时臣好奇的挑了一下眉。
“不久之前,caster带着您的前女儿前往了柳洞寺,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大圣杯还是您女儿的魔术资质本身。而,卫宫切嗣也在不久前从城外的爱因茨贝伦堡赶往冬木,据猜测,他的目标应该是lancer的御主或者是caster……您怎么看……”
“小樱……吗……”远坂时臣痛苦的闭上双眼……即使是知道了间桐家所谓的魔术的本质,他依然坚持过继给间桐家就是为了规避现在的这种情况。
身具魔道的人会吸引神秘。如果没有守护自己是手段的话,面对来袭的神秘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而死于非命。就是为了小樱的幸福,才将其送往了间桐。
现在的远坂时臣几乎想要拔腿就跑,带上自己最强大的礼装去夺回小樱 。
但是他的理智制止了他,不能因为小樱……就放弃圣杯战争!
“派assassin继续监视,如果有相关情报的话,再通知我,现在接着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您不去吗……老师——”
“不要多嘴,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