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在村子中大喊道“大家快到村子广场去,今天公审骑士家的恶婆娘,凡事参加的人每人发5斤粮食。”
村子不断有人从自己的窝棚里探出头,看着熟悉的老安德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居然敢这么说骑士,老安德烈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子了,还什么可以领东西,老安德烈有什么东西,这是骗人的吧?”
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疑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有抵挡住宣传中的粮食。
“就算白跑一趟,也没有什么损失,万一是真的,那可是赚大了那可是五斤粮食,五斤粮食啊,混上野菜之类的,够吃半个月的了。”
怀着这个心思,为了半个月的粮食,村里人全部都赶到村里的广场上。
等到他们来到广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居然建了台子,台子上一排被绑着的人,大家一看,都是认识的,其中还真有地主家的恶毒婆娘,上面还立着个牌子,写着些什么字,虽然他们不认识,不过看着这样样子就觉得不太像是玩闹。有农奴觉得大约是要换一批领主了,叫大家过来装装声势,见识一下新的统治者,日子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能得到五斤粮食,怎么算都是赚了的。
崔世站在空地上,等到看着人数差不多,就走到了台子上,朝着底下人喊道:“我是崔世,想来大家都认识我,今天在这里,我们要遵从劳动者之神的教义,审判那些欺压我们的畜生,把那些混蛋亚上来,让大家指出这些畜生们都干了什么事。”
几位村民熟悉的农奴,现在已经换上漂亮的军礼服,押着骑士家的妻子和几位狗腿子走上台子。用手强行把有些不安分的这几位摁在地上,让他们跪在台子上,面朝村民。
看到对方真的把那几个被捆着的人押上来,底下的村民有些骚乱。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本以为对方也就是说笑,看到崔世上台,也就是以为崔世要给大家发点粮食,至于讨回公道什么的,可是想都不敢想。毕竟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贵族和骑士老爷站在自己这些穷苦人头上,哪里有人会为自己这些苦哈哈主持公道。就是之前那些牧师,他们口中的子民可不包括自己这些下贱的农奴。
面对这想都没想过的场景,农奴们的第一反应是退缩,谁知到这是不是骑士搞得诡计哪,自己只是为了五斤粮食来的而已。见状,崔世之好继续鼓动道:“大家不要怕,劳动者之神是保护劳动者的力量,有什么冤屈,大家要说出来。”
农奴们互相看着,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崔世只能在心里叹息,费伦世界的下层被压迫的太狠了,根本不敢反抗,崔世只能示意安德烈带头。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走上了台子,:“我有冤情,我父亲去年得了病,我去乞求这个狗腿子借给我一点粮食,让我父亲吃点好的。谁知他不但不借粮,还说我父亲的病了,不能留了,大冬天把我父亲扔到荒野去了,我找了一天,只找到了一滩血迹。”说这,就哭了起来。
“我,我也冤情。”另一个农奴站了出来“前年地里丰收,大家本以为能吃点好的了,谁知这群混蛋以地里丰收,粮食不值钱了为由,反而连我们的口粮都克扣了,我娘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我,结果饿死了。哪有丰年饿死人的道理,这还有天理吗。”
“我也是。”又一个农奴说道“那年大家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就偷吃了一点马饲料,被这帮混蛋吊起来打,当时的五六个人,就我命大,活下来了。”说完,扯下身上的破布,露出遍布伤痕的身体。
发言的人越来越多,这么多年来,那个农奴没背骑士和他的狗腿子们抽过鞭子,那个没有亲朋好友死在这些混蛋手里,以前有骑士,大家敢怒而不敢言。现在有人给自己撑腰,一腔怨气当然都要发泄出来。越说,大家越觉得委屈,越觉得骑士这些人不是东西,开始,上来申冤的人说话还磕磕巴巴的,会被对方仇恨的眼神吓住,到了后来,大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面对对方仇恨的眼神,敢于反瞪回去。以仇恨应对仇恨,那么就看谁的仇恨有道理了。
贵族有贵族仇恨道理,你们这些贱民竟然敢践踏高贵,敢反抗秩序,都该下地狱。农奴有自己仇恨的道理,自己整日劳动,却一口饭都吃不上,自己被人随意处置,至亲被人随意杀害,敢于做这一切的应当被杀掉。
听着农奴们的诉苦,崔世也是暗暗心惊,这些混蛋身上最少都有十条人命,崔世和同志们讲过费伦的反动阶级腐朽透顶,但崔世也没想到这些混蛋能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村子里现在只有400人,这些混蛋就曾经杀死了100人,几乎杀掉了五分之一的人口。
等到农奴们几乎都已经上过台了之后,崔世再次上台,问到:“这些畜生们干了这么多猪狗不如的事情,大家说说,我们要怎么对他们。”
“杀了他,杀了他。”底下的人们高呼到。
“行刑。”崔世一生大吼,早已等待多时的安德烈,拿上骑士的那把骑士剑,挨个砍下这些混蛋们的脑袋。每当一个脑袋掉下,底下的人群就发出一声欢呼,还有人对尸体拳打脚踢,发泄自己的不满,当同志们分开人群时,这些尸体都已经不成样子。同志们也没有兴趣收拾这些尸体,就拖走找个地方草草埋葬了。至于说这些尸体要是被野兽刨出来吃了总么办,同志们纷纷表示要真是这样才大快人心哪。
崔世知道只要公审完再发下五斤粮食,新政府的信誉就建立起来了,各种工程就可以展开了。
因此,崔世招呼道:“大家,骑士家门口领粮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