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胜利以后,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没有人能想到,嚣张不已的学生,竟然真的打赢了一位导师。
正如我所言,装逼不成,那就是落阳老狗,装逼成了,那就是威武太岁爷。
“主···主角?”
不久后,芳琪琪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
所以说呢,你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应该说,你给爷乐呵个,现在是应该笑的时候,因为爷赢了,小娘子还不得赔笑?
“喂···主角的,那个家伙,真的叫主角!?”
“超厉害啊!!!”
“哦!!!主角!!!”
“主角!!!”
“主角!!!”
“······”
随之,呆滞的学生们也听到了芳琪琪的呢喃,他们知道了我的名字。
他们开始愉悦的欢呼起来我的姓名,在他们眼中,我的所作所为是为英雄。
是一个下犯上的英雄,人人心中都有颗忤逆的心,人类的恶意,已然根深蒂固。
真是无关紧要了,对我来说,这些恶意,也是我改变世界的必需品。
首先,我利用了这样个恶意,轻而易举的?
我让他们永远记住的我的存在,现在记住,以后更是要刻到他们的骨子里去。
如此这般,我以一次理所当然的装逼成功,如我所愿的成为了一个英雄。
再然后,我手中的龙渊化为无数的炁,回归于天地之间,让剑尖的鲜血滴落。
剑化为无形,可是它成为我的剑的时候,它就是我的龙渊,形不在,但是真和理还在。
真便是真实,无法辩驳,无法推翻的绝对真实的事实,那就是真实,世界的真。
理便是道理,万物皆有灵,有其因,有其果,说因道果,那就是理,世界的理。
“呼······那么,我要去疗伤了,这次的课,我就早退了。”
我抿着嘴说道。
收回还在颤抖的手,摆于后背,努力平复了胸口的剧痛感。
也不等那个虎妞反应过来,我便是一个转身就离开。
而见我离开,面前的导师还是学生,都自动的朝着两边退去,我便对他们笑着点头。
虽然这些都是胜利者应得的,但是我还是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风度和礼仪。
礼仪性的回礼,可以打消他们心中对于天才的嫉妒,更多的接近于崇拜和羡慕。
无论如何,一个傲气的天才,和一个有傲骨的天才,众人眼中的模样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是嫉妒与不屑,后者是仰慕与尊敬,简单点来说,做人的差距呗。
最后,直是走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脚下一个踉跄,靠着身边的大树坐下。
“好痛···那个鳖孙······”
是在这个地方,我算是可以不用忍受胸口的剧痛,直接喊了一声,舒坦多了。
原来无痛症只是暂时的,刚刚变成食尸者的时候,才会被屏蔽痛苦。
痛苦本来就是生命对于危机的反应,完整的生命,必须要感觉到痛苦才行。
大概,觉醒以后的丧尸,也会感觉到痛苦了吧。
只是芙兰不喜欢说话,我也忘了问,我吃她的时候,她会不会痛啊。
下次有时间的问下好了。
···嗯,强行解释!!!YEOHOHOH!!!
神明在吃设定呢,不会痛的话,打架还有什么意思啊,对不?
然后···
“哼,装逼啊,我···看到了。”
“哦?”
“那你还不纳头就拜?”
“黄金脑袋。”
“唔,不准叫我黄金脑袋,我有名字,我叫钱鑫。”
“我那是爱称哟。”
“去你的爱称,我用不着一个男人的厚爱,我就是来看看你。”
“现在看完了,我也要回去上课,因为你···两个导师都跑了,现在更加紧张了。”
与之同时,偶然的还是必然的,不,一切都是必然的。
在我刚准备休息的时候,钱鑫的话语,从我的前面传来,但我闭着眼睛懒得睁开。
我为什么要特地睁开眼睛,去看一个男人?
就像是,他也不想要一个来自于男人的厚爱。
想看吗?
当然不想看。
想要吗?
就这样,钱鑫这个鳖孙说完还真的走了,他就是过来看看。
嘛···中西结合?
还是某位武医的恶趣味,自己脑补那X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随后,我眯开眼瞥了眼【云南白X】,轻笑着拿过来,看是粉末,就直接撕开衣服倒上。
“啊···呼。”
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升起,像是三伏天的,有人朝着你泼了桶冰水。
接着,我重新闭上眼睛的睡了过去。
朦胧间,感觉胸口有压迫,也就顺手抱上,是芙兰的小脑袋,我摸摸就知道。
走的时候,来不及招呼芙兰一起,但是她一定会跟上,对此我完全放心。
啊···我摔倒了,要芙兰亲亲才能起来哟,哈哈哈哈哈。
芙兰啊···真好啊,有芙兰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