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寺铃鹿出生于神道系咒术世家大连寺家,注定了出生的身世、血统高贵,天生就能站在普通人倾尽一切,都无法抵达的高台之上。
——这原本是一种祝福、是一种幸运。
但是,作为拥有血缘之亲的父亲,却选择在她年幼之际,进行惨无人道的咒术试验。在一次咒术试验中,作为失败的代价,她的兄长死亡。
原本在此之前还有人能够在心底相互支撑,但现在却已经死亡。
所以,大连寺铃鹿的心灵,在兄长死亡的刹那间,便已经彻底崩溃,放弃了一切的希望,随风飘荡。
“铃鹿,快出来,父亲有客人来到家中拜访,要好好表现哟。”
“我知道了。”
客人?是谁?难不成又是那些双角会的成员?
不过,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谁都不会将自己救赎。——与其抱着希望而绝望,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绝望就好,再也感觉不到这份绝望的感觉,因为自己早已经沉浸在绝望中。
所以,淡漠的口音从大连寺铃鹿的嘴里发出,听到后大连寺至道也不以为然,点了点头,便带她来到大厅。
“哟,你好啊。我的名字叫杨裴,你的名字叫什么,可以告诉哥哥吗?”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自来熟的打招呼,不过这样也根本无所谓。于是大连寺铃鹿开口说道:“铃鹿,大连寺铃鹿。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嗯。”
杨裴点头答应,看着眼前这个萝莉。
金色的头发披散,没有任何的装饰物来加强女孩的美丽。可这本身也不需要任何的加持,因为大连寺铃鹿对于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这人,名叫大连寺铃鹿的女孩,早已经失去了对生命的向往。
对于这份感情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鑢七实,突然间撇下了杨裴,将金发萝莉拉到一旁,开始交谈起来。
杨裴挠了挠脑袋,稍微有些哭笑道。
“明明就是我先来的,七实你这样真的好吗?”
换来的,也仅仅只是少女翻了个白眼。
“啊呀呀……”杨裴耸了耸肩,连续叹息道:“真是的,这个情况是不是该说一句,女生的话题,身为男生的我根本插不上嘴?”
“那就直接化成痴汉好了,你这个萝莉控。”
“……多轨子,我不是都说了吗,我是全控,又不是单纯的萝莉控,我是对世界上的一切属性都报以最尊敬的态度。”
“哼哼。”
杨裴笑了笑没有回答,不过接下来,他随意的找了沙发上的一个位置上坐着,而马翔多轨子也没有多余的举动,同样坐在另一边,大连寺至道也是。
“那么,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明吗?”
“……你知道了?”
“如果你的意思是,在隔着我不到三米距离说出的悄悄话。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们的对话我全部都听在耳中了,安倍晴明的‘诞生’,还有夏目是夜光转生什么的。”
“是吗,那样也就好解释了。”
相马多轨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您可以说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吗?”
“态度?”
“……或许是我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准确,我话里的意思,也就是您对于大阴阳师的‘诞生’究竟是持有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如果可以的话,能够进行仔细的说明吗?”
说完,相马多轨子的目光看向杨裴,仿佛是要看出他等会儿说出来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但杨裴没有丝毫在意这份目光,反而是与那对琉璃瞳对视,开口说道:“安倍晴明的‘诞生’到底如何、对于这个世界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所以我也不愿意去理会这些问题。甚至是,‘世界’和‘世界’的重合什么的,关我屁事。我走后,哪管洪水滔天,这些事情又根本影响不到我……”
“——不过嘛,要是影响到了我,就算是那家伙成为世界最强,我也要把他狠狠的揍上一顿,然后将他整个人封印到厕所坑去!”
“……”
“……”
相马多轨子和大连寺至道两人有些傻眼。这家伙再说些什么,他们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不,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只是两人都很不愿意接受这份真实无比的现实。
将咒术界中最伟大的阴阳师封印到厕所坑里面……这么不尊重对手的家伙,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个,无论怎么样都像是一个小混混的杨裴,才敢说出口。
如果被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听到,那个从千年前便流传其传说其至今日,都是极度富有名望的人——这样的一个伟人听到后,恐怕自己‘诞生’后的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出手抹杀这个感对神明不敬之人。
“你的脑子已经成为了浆糊吗?”
相马多轨子皱起眉毛,语气不友好的说道。
“——还是因为你自以为已经成功挑战高位系统,获得强大力量,自己心灵因为这份强大的力量,而变得狂妄了吗?”
“狂妄?”
杨裴朝向相马多轨子一笑。
“不不不,我这并不是狂妄、也不是傲慢。我只是在单纯的称述事实真相,只要安倍晴明敢,我就敢做。”
“……疯子。”
相马多轨子最后给杨裴这样的一个评论。
但是,杨裴笑道:“多谢夸奖。”
“两位还请心平气和。现人神大人就先在我这宅邸住下。公主你在此之前便好好想想,到底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不过也要赶快,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连寺至道在一旁劝解,同时又提醒道。
身穿巫女服的少女,不悦的将眉毛撅起,但又似妥协的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就在这里结束吧,过几天我在给出这个问题的结论。”
“那么,希望公主殿下能够尽快做出选择。正如大连寺至道所说的,留给公主殿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过了太长时间没有做出决定,等到最后无论是哪方胜出,「双角会」怕是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吧。”
“那还真的多谢提醒。”
相马多轨子气呼呼地回应了杨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