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莫斯科有一点不太一样,街上的警车看起来比一般的时候要多出那么一点。
可能是哪里的大人物出事情了。
契里,中年的工作者,完成了一整天的操劳,在他最喜欢的露天参观享用红菜汤。
今天有些下雪,所以室外用餐区域不开放。他也乐得坐在室内吃饭,毕竟平日里室内没有几个座位,外面下了雪,里面也就不得不多摆几个桌子了。
“大新闻!市民同志们,一起穷凶极恶的绑架案件就在刚刚发生了,正在参加慈善晚会的莫斯科高层在涅顿酒店遭到了劫持。”
“劫持的匪徒拒绝与警察沟通,他们拒绝一切条件,因此并不存在谈判的可能性。”
契里抬着头看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小电视。
怪不得,他想,怪不得路上有这么多警察。
。。。。。
美国,芝加哥郊外,彩虹小队训练场。
正在和心跳男孩斗智斗勇的莫里森突然间就被叫停了。
“场中的两位,静一静,要出任务了,在莫斯科,有谁要参加吗?对了,信号旗的四位,必须去,其它还有人要去吗?”
莫里森按下了肩膀上面的对讲机,“我去,IQ。”
莫里森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自己是新人,新人怎么可以摆架子呢?
出于对以后的人缘和工资来考虑,他还是选择出任务。
广播之中传出了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来。”
标准等等伦敦腔英语。
可能是mute队员,其余的英国队员们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柴郡的味道。
通俗的来讲,就是听起来想个乡巴佬一样。
IQ扬起了自己的视线,在她的前方,刚刚报名参加的那个男人…带着防毒面具,呼吸器上面贴着胶布,确实是mute没有错误。IQ稍微犹豫了几秒钟,她手中那个一支圆珠笔在单表上面磕了两下。正当旁边的一群人想要问她还有什么要求之类的问题的时候。她在单表上面写下了mute,作为通讯呼号。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想了想mute的写法…”IQ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周围几名特勤队员也很奇怪,好端端的IQ怎么突然发了个呆,既然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周围几个人也就没有接着追问下去了。
两名Na(和谐)vySeal的队员刚刚感到就接到了解散的命令,也是很郁闷,听说的黑胡子很久以前就想去一次俄罗斯了,难得有机会公费旅游,可是被新人抢走了机会。
身高5尺6吋的黑胡子不仅是一个肌肉兄贵还是一个不苟言语的大叔,平常虽然话不多,但是脸上经常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每当他操起了这一脸微笑就知道他心里铁定没有好主意,来自同一个国家的FBI队员们就被他坑过不少次。
这一次他把魔爪伸向了新来的队员莫里森。
在做的各位都知道莫里森是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新人,至少在这个部队里面算是新人的。
虽然刚刚入队不超过一个礼拜,但是没有人提出过怀疑,刚刚毕业的菜鸟,连一个新兵都算不上的人成为了彩虹小队的后备队员?
黑胡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外的结实,他告诉面前的年轻人:“我也想去莫斯科啊…下次有了去俄罗斯的任务…让我去呗…”
“好的。”
“为了让你把这个机会心服口服得交出……来……等等,你说啥?”
“我同意了,没问题的。”
“哦豁,小伙子很上道啊,我喜欢你这样的小伙子。”
他也知道,自己是新人,新人一定要多出勤,多出勤就有机会,但是一不小心抢了大佬的单子就是他的不对了,看起来他需要在大佬发飙之前级取得大佬的信任才行。
两个恩又多聊了两句,莫里森就背催促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理装备和弹药。
“战术胸挂……防弹插板……霰弹……弹药袋……”正在整理自己的霰弹枪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刚刚黑胡子大佬和自己的谈话。
虽然自己的霰弹和Buck的霰弹枪还是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的,所以暂时不用担心Buck同志会不会来抢走他的饭碗…(这并不会)
莫里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停下了胡思乱想。
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作战简报。
“酒店…混凝土地板…木墙壁…混凝土外墙…混凝土承重墙…混凝土立柱…”
看着简报,莫里森有点为难…室内环境狭窄,还有难以穿透的混凝土墙…如果不是使用独头弹,那么近距离时出其不意的攻击将很难实现……比如隔墙对轰之类的破事…你别说,没这么点本事在彩虹小队还真的不好混。
他看看自己摆放弹药的架子,眼前一亮。他把目光停留在了一种弹壳上涂了黄绿条纹的弹药…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他小声地说,他拿去了几枚…这是他在学校时代试做的几种弹药之一,原本学校的训练房都是三夹板搭建而成的,用不到这种弹药,不过现在看来,他还真是做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他还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使用这一种弹药就把学校的cqb训练场打穿了四层墙壁。
。。。。。
对混凝土专用弹药…混凝土破坏弹上线…
莫里森依据二战时期苏联bl10榴弹炮的混凝土破坏弹的原理,做出了相应的改进与缩小工作,并且应用在了霰弹枪的弹药上面。
在面对非装甲硬目标(例如混凝土,大理石,多层凯夫勒纤维等等)的情况下有出乎寻常的穿透深度。
十米,五十米,百米的混凝土穿深分别为(假装有数字,其实懒得写。)
“…很好…”他看着自己记录的穿深数据,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