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吻到几乎窒息,政宗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安达垣身上乱 摸,连她的胸罩带子都差点蹭掉了。安达垣紧闭着眼睛,眼泪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眼角溢出。此时,政宗忽然感到脸上有种湿湿的感觉,发现是安达垣的眼泪,他便连忙移开了嘴唇,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安达垣默默地把脸靠在政宗结实的胸口上,指尖挑开他衬衫的领子,触摸着他的锁骨,鼻尖问道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味儿也许是男人的汗臭,可就是这种淡淡的味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