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春日野祭苦着脸将肿的老高的双手放在桐谷和人的面前,由他来为战败的祭上着伤药。
不久前,春日野祭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对抗的力量,在桐谷直叶发出那最后决胜的招式前,祭确认自己死死的用双眼锁定住了直叶的身影,但就在察觉到她的身体异动,微微俯下的那瞬间,直叶的身影就到了祭的面前,而她的木刀也撞入了祭能够防守的最外围。
祭整个人的神经被强烈的心悸刺激,在那时,她挥刀的速度得到了再一次的提升。但春日野祭的挥刀速度再快,也没有挡住在一瞬间斩出九击的桐谷直叶。
从剑术基本的九个斩击方向斩出,包括唐竹(当头直劈)、袈裟斩(自右向左斜下切)、逆袈裟(自左向右斜下切)、左雉(左横)、右雉(右横切)、左切上(自左斜向右上切)、右切上(自右斜向左上切)、逆风(从下而上)、突刺(刺喉),以飞天御剑流的神速发出这九剑,让对手无法防御也无法回避。
春日野祭回击了,她挡下了三记攻向自己手掌的斩击,在第四击开始时跟不上桐谷直叶的速度,此后持刀的双手连挨了直叶六击。
双手红肿,这还是直叶在命中祭的同时就开始收力的结果,否则恐怕不止是手会肿的老高,连手骨都会碎裂吧。
“再忍一忍,痛过就舒服了,而且我就快结束了,直叶你也是的,只是切磋,你怎么就使用奥义了。”药膏在祭的手上抹来抹去,桐人尽量让药摸得均匀一点。
桐人在埋怨直叶,而直叶此刻也正做在客厅的地面,听着自己哥哥的训斥不敢还口。
九头龙闪是飞天御剑流的杀招,直叶虽然学会了,但是却还无法收发自如,因为打的太兴奋了用出来伤到了朋友,这的确也让直叶在埋怨自己。
而且直叶感受到在自己和自己的哥哥间来回扫视的春日野穹的视线,直叶就冷汗直冒。自己被哥哥惩罚必须正坐道歉,春日野穹又不会上药,现在也只有桐人哥哥这种粗神经,还能在这种冰块散开的寒气下,强自镇定的为祭上药。
“和人君,不用怪直叶,穹,你就别盯着她了,我会受伤只是因为我太弱了,这一次的失败也让我认清了自己。原以为我做到那个程度已经够厉害了,但结果却连个十三、四岁的初中生都打不过,必须继续锻炼啊。直叶,今天能在我家留一天吗?我想明天和你一起去你学艺的道观,能够教导出这样不可思议剑术的老师请务必为我引荐一下。”
在一瞬之间突进至身前,在一秒之内挥出九刀,这样的技术春日野祭也想学,而且她更想确认的是教出这种程度的剑术的老师到底是谁。
‘是绯村剑心吗?应该不可能吧,《浪客剑心》这部动漫可以在这个世界的电视上播出过啊,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没见过活生生的战斗番的人物,如果真的是绯村剑心,那么这个世界就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
春日野祭在心中默默思考着,用双手红肿为代价见识到普通人类极限绝对做不到剑术,就算是输了比试,但祭也感觉值了。
“哎,留宿吗?可是我们明天还要上学,假我只请了一天。而且,我是可以向你引荐我的师傅,但我可不保证他会理你啊。”抬着头,穹在祭的要求下不在瞪着自己看后,压力消除了很多的直叶感激的看向了祭,也在心中同意了祭的要求,但是客观的现实并不允许她直接答应祭。
药膏抹好,桐人开始为祭的双手缠起绷带,在为穹治了脚,又替祭治了手后,春日野祭网购回来的白药已经不多了。
“没问题,上学这种小问题请假就可以了,你们不好说的话就由我来说,和人君,把你的手机给我吧,从你开始,我先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独特的请假技巧。”
这是恶意吗?这绝对是桐人的恶意吧,明明春日野祭的双手已经不能用了,桐人却不将号码拔出去并把手机放到祭的耳边。
“穹姐,你过来替祭姐拿手机吧。”
在祭怨念的眼神中,桐人说话了,可以说桐人不愧是有一个后宫的男孩子,在穹那明摆的渴望下,是绝不会视过不见的。
不断的点着头,春日野穹对桐人刮目相看了,之前他帮姐姐抹药膏时对自己手的冒犯也不是不可原谅了。
穹因为脚掌上的伤还没好,祭也只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因此穹直接采取了如同小猫一样的姿势,乐呵呵的爬到了祭的身边,并从偏头的桐人那里接过他的手机,按下拨打键,在确定有人接了之后,她鬼跪坐到祭的身后,将耳机和自己的身体贴到祭的身上。
“喂,桐谷同学,请说话。”
手机那边的老师似乎对桐人的请假已经见多不怪了,而且听语气,那个老师怎么还乐于桐人请假的样子。为桐人的请假就这么成功了?这样顺利的成功怎么可能展示自己真正的请假技术。
‘哼,明明就可以让直叶为自己上药,桐人你却罚她正坐,上药的时候你还反复在我手上揉那么多遍,桐人你到底是何居心,不行了,就算桐人没有居心,但占了我的便宜我却什么也不做,这不合理!’
这样的念头在春日野祭的脑中回转,觉得需要小小的恶作剧一下后,祭感觉让电话那面的老师不要挂断。
“桐谷老师,不是这样的,和人君不是因为沉迷游戏才不来上课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和人君有个妹妹,他妹妹怀孕了,是他干的,她们明天要去医院呢!”
目睹口呆,这是祭恶作剧时根本没想到的回答。
“和人君,你和这个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