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尔德首都的城墙之上,从清晨到夕阳斜落哈尔斯始终伫立在城头始终遥望着远方的地平线上,在他的期待下帝国专门修建的国道上出现了一个身影,而在一旁的卫兵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一幕已经不知道重现了多少次,每当有人出现在国道上,这位帝国所受欢迎的皇子总会兴奋的盯着来人,而每次的结果令他失望,但他依旧在等待,也不知道是谁值得帝国的皇子如此去等待着。
夕阳下皇子那孤独的身影,卫兵脑内似乎起了什么邪念,但很快就脸红的驱散掉了。
夕阳斜下,大风掀起了起来人的斗篷,城头的哈尔斯看到那人举起手中那个发出耀眼光芒的蓝水晶吊坠,那名曾经与自己一起共同学习一起战斗的伙伴终于回来了,从百米高的城头一跃而下,哈尔斯飞快朝着对方奔去,内心之中充斥的喜悦。
这几年来,虽然哈尔斯的优越表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但这群人却没有一个如同瑞德当初那般对自己那样的真诚,无数踊跃而来的人仅仅只是为了那无聊的利益和权利,虚伪的语言和面具在哈尔斯面前尽情的展露着,即使让他们舔舐自己倒在地上的饭菜,他们也绝对是毫不犹豫的上前争夺着,好似面前的是山珍海味的美食,然而在背地中却贬低着哈尔斯的所作所为,但第二天他们又会换上那具人面脸皮的面具来到你的面前毕恭毕敬,每天哈尔斯的身边都会上演这种无趣且又令他恶心的戏码。
心中虽然喜悦但却有种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忐忑感,不断在骚动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分别六年的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呢?
“...”×2
“原来你是女孩子?”×2
哈尔斯拨开被风吹起的长发,是啊,他现在的样貌就如同当年他的母亲一般的令人惊叹,及腰的银发和令人迷醉的红瞳,初次走出皇宫的哈尔斯就像当初他的母亲第一次嫁入帝国那般,一举一动都令全国上下不管男女还是老少全部都怦然心动。但是不同的是哈尔斯的母亲被首都的雕像——光明巨龙·加尔萨德降下温柔而祥和的光幕笼罩着而被圣龙尔德人民称作圣龙女。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欢迎回来!我·最·真挚的朋友!”
“....恩,我回来了,哈尔斯皇子。”
泪水从眼眶中流落出来,大声笑着的哈尔斯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住眼前这位依旧瘦弱却像少女一般的挚友,他那久久盘旋在心中的不安终于安定了下来,就像久经暴雨的小渔船回到了故乡的港湾,那样的安逸。
瑞德看着那在空中飘荡的衣袖,捏紧拳头将徘徊在眼眶中的泪水擦去,六年了,自己不断探索帝国各地追求渴望得到的力量,无论是用什么代价和方式去获得,禁忌之地、上古墓群还是埋藏雪山之中的魔法之城。瑞德都疯狂去的追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眼前这位自己将奉侍一生的君主。终于在力量达到了无上的程度,他回来了。
哈尔斯在自己寝宫为瑞德的回来大摆宴席,但却只有两人高举酒杯对碰,他们高声阔谈着自己的未来。哈尔斯希望像瑞德一起去探索世界更远更宽广的风景,他说了许多的计划但里面总有一条是相同的,那就是和瑞德一起。在酒精的催眠下哈尔斯渐渐倒在了瑞德的身上,他嘴中讲述着自己美好的将来沉沉睡去了。
“无论您希望如同得到帝王的权利,还是像普通旅人的生活,我都会终身追随在您的身边。”
..
夜幕中皇宫的大殿,一声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圣龙尔德的皇帝正站立在皇座前,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浑身散发浓重的杀气,锐利的目光正盯着下面磕头跪在地上的人。
“你说什么!”
听到皇帝再一次的怒吼声,那人颤颤巍巍的好似要将头埋入可以反光的地砖上,终于忍受不住那摧毁着神经的气息,他张开了干涩的喉咙。
“臣,亲眼看到十七皇子他..”
..
帝国第十七皇子的寝宫
这里被光明系魔法照亮,大量的士兵将这里围堵的水泄不通,他们举着武器向着一座十几年都未曾变化过的破旧住宅行进着。
皇帝带领着圣龙尔德的军队来到了哈尔斯的住处,他除掉这个自己最讨厌的儿子,今天他正好铲除了所有关于六年前帝国大叛乱的人员,而就在当晚居然有人已经告知他的十七个儿子——哈尔斯与六年前的大叛乱有关而且今天哈尔斯迎接外人来密谋准备夺取皇位。
终于着令本来就对哈尔斯十分厌恶而且一直怀疑哈尔斯的皇帝起了杀子之心,他要亲自将逆子——哈尔斯处死。
“哈尔斯!你给我从你的狗窝里滚出来!”
哈尔斯被自己父亲的声音惊醒,六年过去了,除了上次的大叛乱在大殿见过一面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皇帝父亲,他不安的快步朝着寝宫外走出去,却发现外面自己的父亲带着军队穿着出征时的铠甲举起剑指向自己。
皇帝看到哈尔斯的时候丢下了手中举着的剑,他死死的盯着哈尔斯一步步的向他走去,双眼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走到了哈尔斯面前举起手缓缓的伸向哈尔斯的脸。
然后..向哈尔斯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将哈尔斯打翻在了地面。
“混账!你这个残次品!没有人可以玷污她!没有人!”
包括哈尔斯在内的所以人都愣住了,皇帝为什么突然就像发疯似的对着哈尔斯拳脚相向呢!他嘴中说的她又是谁呢?皇帝重重踩向哈尔斯已经断掉的右手,沉重的盔甲压在了他的上臂。
而哈尔斯却没有任何叫喊,因为他的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哈尔斯的内心彻底的崩溃了,心中美好的幻想完全的崩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是他不可!无论自己做什么他的父亲总是对他不满厌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尔斯用左手掀翻了眼前这个人,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内心之中重复着一句话。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哈尔斯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和华丽的招式,只是左手轻轻的向前推进着手中的剑,锋利的剑没入了圣龙尔德皇帝的脑袋,于是皇帝便宣布驾崩了。
皇帝张大着嘴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从来不对自己反抗的儿子将地上的剑拔起刺入了他的头部,至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个儿子的手上。
雨水滴落在望着天空的哈尔斯的脸上,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天,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质问,质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悲惨的命运,明明自己只想简单而平静的活下去,明明只想学习知识和周游世界,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遭受父皇无尽的怨恨。他已经不想问为什么,因为他太累了。
冥冥之中,已经倒在泥泞土地中的他听到有人大喊道:‘为陛下报仇!’便不省人事。
部分慌张失措的士兵看到眼前帝王家的互相残杀后,听到有人发出指示,便举起手中的刀与弓向着哈尔斯杀去。
“死!”
一个轻盈的声音响起,一束魔法光线将靠近哈尔斯的士兵全部都无视无息的淫灭在了空气中,瑞德的身影从寝宫中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哈尔斯,然后目光冷冽的扫向所有的士兵。
瑞德没有出面干扰哈尔斯父子的厮杀,因为他知道哈尔斯不希望自己去打扰他和他父亲之间的事情。所以如果结局是哈尔斯死去,那他将拉上整个皇宫的人为哈尔斯陪葬。但是哈尔斯勇敢的反抗并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所以瑞德不允许有别人去伤害哈尔斯。
所有人都被瑞德行为震惊到了,但剩余优秀的圣龙尔德士兵们举起武器和盾牌摆出应有的阵架,然后紧紧的看向这位突如其来的未知敌人。
“够了!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营地去!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传出去!否则追查到的人全部格杀勿论!”
所有的士兵让开了一条道路,一个男人骑着马来到了皇帝身边,看了一眼一旁昏迷的哈尔斯,男人叹了口气后下马将皇帝的尸体安置在这匹巨大的马儿身上便带领着所有士兵离开。
瑞德将被血水侵蚀的哈尔斯拥入怀中,将他带进了寝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