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黑王子阿雷克与阿瑟王激烈的争锋当中。
海滩之旁,罗兰苦战后终究击败了摆脱圣杯战争的束缚以钢之英雄降世的刑天。
而东木之中……一杆朱色的长枪贯穿了一只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虫子。
“终于要结束了。”远坂时辰吐着血看着天空两道闪电的追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留了这一手阿。”时辰苦笑地说着。
虽然是一流的魔术师,但远坂时辰并非是踏足魔道巅峰的强者,这意味着……在面对神的时候,他终究只是弱势。
是的...谁能想的到呢?曾经败在了爱尔兰光之子手下的坂田金时,竟然没有回归神话,反而是以寄身的方式与坂田金太郎融合为一体。
时辰看着自己肚子上的一个大洞,要不是因为强大的雷电再贯穿自己的时候顺剑将血肉给烤焦了,那他可能没办法撑到现在。
“但…也差不多了吧?”时辰苦笑地想着。
“可惜没办法看到凛跟樱长大成人......"时辰在闭起眼睛之前依稀看到了,太阳的火焰吞噬了库丘林。
“余承认,尔等有做为猛士的价值。"英气勃勃的少女从天空之中缓缓走了下来,她随手一抛就将夜给丢到了废墟之中。
“结果…令咒果然无法束缚住你吗?”夜咬着嘴唇狼狈地站了起来。
“正解,余本身正是以不从之神降临,只是因为这个仪式导致余的力量被分与了其余的太阳,并且因为这块土地而给予了余虚假的记忆。”少女踱踱这块土地说着。
“余乃东皇太一,亦为日神曦和,在这块大地之上又名天照大御神!”少女豪气地说着。
“在余的面前,毫无敌手!”不得不说太一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但……
一个拳头从虚空之中往下挥出,太一眼睛一缩,手上金光灿烂的长剑向上挥去。
“吾可不能当作没听到,这天上天下只可唯我独尊!”罗濠教主从虚空之中踏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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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木的沙滩之上,罗兰一脸难看的看着王玺。
“你到底在想什么?”手中的杜兰达尔被罗兰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你是指什么呢?在最开始布局的时候就误导那个帕加索斯一族的召唤太一?还是坐看黑王子阿雷克启动这场圣杯战争?应该不是我将朱碧卷入这场战争才对?或者将我们的师傅从庐山之下拉进这个战场?”王玺推推眼睛反问。
“这一切……自然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王玺如此严肃的说着。
“原来如此……你已经发疯了吗?”罗兰面色冰冷的质问着。
“竟然妄想将不从之神转化为式神…这并不是人类所能掌握的技术!”罗兰咆啸说着。
“不,有人能做到。”王玺抬起头来看着月亮。
“但是所罗门最后崩溃了!明明他是位于法之极的高手,理论上能活五六百年的!”
“那是因为他同时御使了七十二柱的不从之神!”王玺反驳着。
“理论上来说,我只需要掌握一位不从之神,就不会对我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
“所以你看上的是太一?”罗兰迟疑了,毕竟对术式的理解,能与眼前这位媲美的也只有自己的师傅,但本能上他还是觉得有问题。
“虽然我也想,但太一那种神是我能染指的吗?”王玺笑着说着。
“这是一个局,师傅追求着强大的对手,所以我帮她安排了太一;朱碧需要一个目标,所以我在得知祝融现界后让她去对付祝融;你在追求着强大,所以我设计了刑天与你的战斗。”王玺推了下眼镜。
“是的,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我也什么都做了。”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不,没什么……”
说是迟,那是快,纯白的骑枪直接从半空之中刺入了罗兰的身体之中。
“你…?!”罗兰握紧了贯穿自己的骑枪,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王玺。
“我遵守承诺来了。”阿瑟王抱着伊利亚缓缓的走到了王玺的身旁。
“是的,遵循古老的契约,我庇护你的恩主。”王玺将手举高。
“遵循古老的契约,我将将王之力给予你之主。”阿瑟王转过身来,抱住了罗兰。
这让罗兰不由得傻掉了,原本还以为自己是被王玺出卖暗算,但……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
“虽然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我需要保持神话的纯粹性,所以…抱歉了。”阿瑟王将手中的断钢剑交与了罗兰的手上,然后全身化作了光粒,藉由那把贯穿罗兰身体的骑枪融入了罗兰的体内。
“你做了什么?”罗兰感觉到头脑的晕眩,怒视着王玺问着。
这家伙还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跟他先说。
“古老的一种契约,我用她恩主的安全,换取被最终之王浸染的部分神话。”王玺右手一番,一块玉符就此碎裂。
“虽然那已经变成了她的力量,但我记得你应该学过吧?”
“恩……决定『不从之神』的强度的不是他们在神话里的强大,还是伟大,也不是信仰流传得有多广,强定他们强大与否的是,他们不可动摇的自我。”
“不依存于其他人的身心,自己想要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去做——想要将所有的人类毁灭,即使要改变天地也要完成的意志,这个正是神的强度。然而从属于其他神明的话,就相当于对方不存在的同时就无法保持自身的存在。”
“所以她才要切割掉属于阿瑟王的部分,以波希吕忒这个更加纯粹的身分回归神话,这虽然会让她短时间内变弱,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回复全盛时期的水平。”王玺点点头如此说着。
“那…为什么要我们保护她的恩主?”罗兰好奇的问着。
“因为她可是魔导圣杯啊!”冷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黑王子˙阿雷克…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