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战斗啊,久违的战斗啊......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
久违啊,真是久违啊......
断头者挥舞着战旗,重拳舞动之间,便伴随着巨龙的哀鸣,与倾盆的血雨,大块大块的鳞甲被他从塔拉斯克身上生生剥掉,大地满目疮痍。
断头者本身的情况也算不得多好,毕竟是在与一头古龙种在战斗,还是那种拳拳到肉的战斗,他的那一层腐朽盔甲已经被融化了,成为半凝固的液态附着在他的体表,脖子处被塔拉斯克的利爪撕出了一个大大的伤口,猩红的血液染上了他的液体盔甲,但是长长的战旗却丝毫未损,魔枪一般的枪尖上还挑着一大块血肉模糊的肉块,甚至还随着战斗的逐渐白热化,旗帜之上的“神”字都在发散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神光,灼伤着塔拉斯克的鳞甲。
龙血和断头者自身的血液已经将战旗的旗帜染红,两个另外的大字逐渐突破了神光,显现出来。
“战争!”
塔拉斯克嘶吼着,口中喷出岩浆和炽热的烈焰,尖利的牙齿啃噬着断头者的盔甲,绿色的三角眼中满是残暴与凶狠。
战斗愈发白热化,大开大合的战斗风格丝毫不影响他在战斗中走神,断头者的心中闪过一幅幅远古的恢弘画面,巨人和矮人在近距离拳拳到肉的战斗,仙人和神级魔导师之间仙道法术和魔法禁咒彻底暴动,天使在血污中吟唱圣歌,练气士衣衫鼓动间天地元气在暴动,五行道术倾泻......
断头者此刻并非是按照他本身的意念在战斗,而是在靠着本能在战斗,他的战斗艺术与风格完完全全的融入到了骨子里,纵然记忆全失,对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但是属于他本身的“无穷的武炼”,却让他拥有着能够和龙种硬碰硬的战斗能力。
意念通达,一抹苍白色的火焰缭绕在断头者的指尖,转瞬间渺小的火焰便咆哮着展现它的燎原之势,与塔拉斯克的炽热烈焰水乳(想歪了)交融,相互吞噬。
心中的画面给了断头者一丝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些恢弘的战斗并不是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一般,但是那庞大到压的断头者喘不过气的压力却告诉他,这些战斗曾经真实存在。
但他终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从而也就失去了对这些画面进行追究的资格。
塔拉斯克口中喷吐着烈焰,凶狠无比,但是它此刻已经有了退走的意思,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它的角已经被掰断了一个,内脏已经破碎大半,能量快要损耗殆尽,坚硬的鳞甲也是坑坑洼洼的,流着蕴含剧毒的鲜血,最严重的是,它已经没有信心再和这个怪物抗衡下去了。
眼前这个无头的怪物仿佛没有体力的限制,力大无穷,不知道疼痛,身体坚硬无比,简直就是一个专职于战斗的机器!
嗷————
塔拉斯克突然向天嗷嗷叫了一声,原本充满犹豫的动作突然变得气急败坏起来,一挥爪子扒开挡在它前面的断头者,像是一只大乌龟一般转过身体,急急忙忙的向它钻出来的洞处爬去。
淦!老窝被抄了!
断头者仿佛听到了神色慌张的巨龙在如此咆哮。
断头者停了停动作,战旗“铿——”的一声顿在了地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逃跑意思多于有事回老窝的塔斯拉克,左右感应了一下,没有发现狼王的存在。
突然,断头者和狼王之间的契约剧烈的震动起来,狼王的思感随着契约传递了过来。
“老大!我摸了俩龙蛋!”
......
狼王罗伯口鼻尖缭绕着细细的雷电,一道道的镭射从她的双眼中发散而出,击中了一只又一只的龙牙兵,将龙牙兵打成碎片。
“啧,炮姐的超电磁炮还能这么用,没有钢镚儿,用眼睛也可以,还真是见到了。”
狼王腾越着,闪过了一只龙牙兵刺过来的骨枪,双眼中闪过了诡异的光。
“真英雄以眼杀人!来吧,渣渣龙牙兵!给老娘贡献出你的龙牙吧!”
拿着骨枪的龙牙兵瞬间被粉碎。
卡巴卡巴......
密密麻麻的龙牙兵咬着下巴,马上围了过来,踏着自己前辈的骨头,手里持着弓箭骨枪等,冲刺过来。
“呃,不就是摸了俩龙蛋么,至于么?”
看着围绕过来的如海洋一般的龙牙兵,原本威风凛凛的狼王立马就怂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声,马上撒丫子狂奔起来。
说到底,她的心理还只是停留在前世的那个死宅女的模式而已,纵然现在她已经获得了过往难以想象的能力,以及残念到爆的雄性魔狼的躯体,也不缺乏穿越者固有的拼一把狠劲,但是在遇到能跑能逃不用硬碰硬的情况之时,首要的选择自然是脚底抹油,而不是像一个主角那样脑子一热热血上头大吼一声德玛西亚,表示要把这些龙牙兵当做自己进阶的垫脚石,作死一样直接冲上去开无双。
一缕缕风气缭绕在狼王的爪子处,在减轻了她的体重的同时,还极大的加大了它的速度,在契约的加成下,狼王甚至要为自己本来就高的速度评价再加一个星了,按照这个速度继续撤走的话,应该很快就能......
凭借着自己天生的敏锐直觉,狼王直接一个不顾形象的打滚,躲开了两只斜刺过来的短枪。
差点被捅了个通透的狼王自然是大怒的回头看了一眼究竟是哪个混小子那么大胆,竟然敢偷袭老娘,但是这一回头却让狼王眼角直接飚出泪来,脚底抹油,无比坚定的狂飙着自己的速度。
老大啊!快来救我啊!这里好可怕啊!
一只通体白色的龙牙兵嘎巴着嘴巴,收起了自己的两柄短枪,在它的身后,密密麻麻的飞翔着巨大的双足飞龙。
GAAAAAAA!
双足飞龙暴躁的从巢穴中飞了出来,它们的主人通过血脉的暴怒告诉它们,它们主人的孩子,还未孵化出来的孩子,被偷了!
擦咧这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