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本来是帅气的说完‘遵从召唤而来,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然后与卫宫切嗣签订契约,成为从者一起抢那个破杯子的。
但是现在的saber 早就把那装逼的想法抛在了脑后,看着钻进自己裙子里的晨,saber想起来了一些非常不好的回忆,虽然现在这个在自己裙子里的比那个家伙还要小,但是这并不妨碍saber 被回忆的恐惧支配。
“小亚瑟,你不行啊,怎么能在裙子下面穿着裤子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带头,所以后人才发明出了安全裤那么万恶的东西。”就在saber 想自我安慰说那个家伙不在,只是孩子淘气的时候,晨的声音从saber 裙子底下传了出来。
然后,在卫宫切嗣惊讶的眼神里,saber 就像是被狼追杀的小兔子一样,飞快的从晨的手里跑了出来,躲到了他的身后。
“你是我的master是吧,快点保护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能让师傅离我远点,真的我什么都听你的!”saber 用着快哭了的声音跟卫宫切嗣说着,看来晨当年对我们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留下了非常深的心理阴影啊,连一直严格遵守骑士准则的她都可以哭着求别人了。
而且,随着saber 说完,卫宫切嗣感觉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发烫,显然是已经完成了契约。
“哦!小亚瑟你刚刚说什么?好像你说要赶走师傅我是吧?”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卫宫切嗣的背后,将自己卡在了卫宫切嗣与saber 只见,看着saber 已经哭了的双眼,有些阴沉的说到。
“不……不,不要啊!”被逼到绝处的saber 已经完全不知道干什么了,完全下意识的举起了手里的圣剑,就这样解放了宝具,向着晨直接就是一光炮轰了过去。
咆哮着的流光把晨还有无辜的卫宫切嗣一起卷了进去,将他们的身影一起吞没。
巨大的爆炸也从远处被光炮打中的山头上发出,但是随着尘烟的散落,晨伸出一只手的样子完好无损的身影也出现在了saber 的眼前,当然是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也是完好无损呢卫宫切嗣。
不过卫宫切嗣还是被吓的不轻,毕竟saber 连提示都没有直接用了最大威力的宝具解放,要是没有晨他可就变成空气了。
当然他也知道如果没有晨,他也不用挨这一炮。
看着只用一只手挡下了自己a++宝具的全力解放的晨,已经放空魔力的saber 无力的躺在了地上,眼里一片空洞。
“看来小亚瑟真的是不乖啊,居然直接用光打算闪瞎师傅的眼,看来是还需要调 教啊!”说着晨从零伤中拿出一根羽毛,攥在了手里,向着saber 走了过去。
看着晨手里拿出来的那个羽毛,saber 本来无神空洞的眼睛里一下子就聚焦在了那根羽毛上。随后saber 惊恐的向着后面退去,一边退一边对着晨求饶道“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原谅我,真的不然我会被玩坏了!”
但是事宜愿为,还没有挪动几步,saber 就已经碰到了教堂的墙上,看着晨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终于在一声‘不要啊’的叫声下,随后传来了saber 长久不绝的笑声。
发觉到不对就退出教堂的三个人,听到saber 那凄凉的大笑声,都是打了一个冷颤。
对于事件还是有些迷糊的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了对晨有一定了解的巡音,希望她可以给出一些解释。
看着两人的目光巡音也是无奈,只好给两人说一下她知道的。
“我曾经听晨说过,在以前他有很多徒弟,而且都是以后的大人物。
不过在那时,晨为了惩罚一些不尊重老师的学生,发明了中惩罚。”
说到这里,巡音停下来对着两人问到“看见刚刚那个羽毛了吗?”
卫宫切嗣想了一下,好像saber 看到那个羽毛以后就更加激动了,看来那个羽毛有些奇怪,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看到了。
“那个羽毛是晨在一种叫做痒鸟的身上取下来的,就算是被那个羽毛刮到一点,都会痒的不行,而且晨还丧心病狂的将那个羽毛的功效加强了一倍,然后用那个在被惩罚者的脚心挠痒痒。
要知道曾经有一个人真的被晨这样挠脚心给笑死了!”说到这里巡音也是打了一个冷颤,虽然她没有亲自试过,但是想到当初那个魔术师被晨就这样挠脚心笑死,她就永远不想尝试。
等到他们再次看到saber 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在这一个小时里saber 的笑声就没有停下过,终于在一个小时以后晨和saber 还是一起去。
只不过晨是有些出来的,而saber 则是晨提着一条腿拖出来的。(当年的紫也是那条腿啊!)
所以saber 着一脸阿黑颜的被玩坏样子还是不要被卫宫切嗣看到比较好,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以saber的性格绝对会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如果让卫宫切嗣看到此时saber 的样子,估计等到saber 恢复过来的时候,也就是saber 退场的时候了。
至于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