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盯视了手中的磁带机几秒,林谨言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瘆人的微笑。
那种笑容,有点阴险也有点奸诈,活脱了像是电视剧里,思索着什么阴谋诡计的大反派。
“呲...”
他龇牙咧嘴,林谨言正在试图挣脱铐住双手的锁铐,这种类似于00年代的锁镣,是当时时代警察叔叔们限制犯人的标配。
林谨言也是从流传后世的电影中看到的,据他所知,这种手铐其实并不完善,如果遇到些会用特殊手段的犯人,就能很轻易地挣脱开来。
而,恰巧言哥就是那位“会用特殊手段的犯人”,他学会的这个方法叫做“拇指脱臼法”。
大致就是人为错位大拇指的手骨,从而缩小手掌紧握时的体积,让人手能够轻而易举地从手铐的圆圈中钻出。
说时刹那,林谨言现在已经挣脱掉了手铐,并不声不响地又逐个将大拇指归位。
蛤,竖锯老爷子可没想到吧?他还有这么招,可以不需要伸入氢氟酸中取钥匙的手段。
不过讲道理,其实“拇指脱臼法”也属于一种通过自残脱困的方法,从原则上而言,还是属于竖锯理念。
即是让人通过伤害了解到生命的可贵。
但....鉴于系统的痛觉修改,手骨错位这点疼痛感,已经被削弱到好似蚂蚁咬上一口,因而, 言哥此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继而不疾不徐,不慌不忙,拿起手中的磁带机就是一顿嘭砸,
“我要这金箍有何用?!”
“嘭-!”
磁带机被他磕在铁椅上,边角处略有裂开,林谨言也趁机将它的天线从里面扳了下来。
此时,就需要言哥的另外一项黑技能登场了,只见他轻车熟就地将天线微微弯折,将底部沿着45度高在座椅上沿圈摩擦。
这是为了让它的前端能有稍稍尖锐,如此也能更好地执行深入计划。
微微几秒过后,看着手中的成果,林谨言勉强接受,此刻总时间也才过去一分钟。
这算是言哥的一大天赋吧?即不管身处在什么境地,都能做到绝对的心若旁骛,简直冷静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林谨言拿起手中的天线,对准了腰间锁链的挂锁,在他的身后。
此处不得不赞扬竖锯老爷子的谨慎,挂锁被放在人的背后处,即使你找到了,也因为胳膊的活动范围,很难实行破坏。
不过,林谨言着实无愧于常人中的变态,不仅思想异于常人,就连一身技艺也是无愧于变态之称。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若是将我放在十九世纪,没准就是能与开膛手同事的东方家伙。”
用别针开锁是林谨言在闲暇时刻玩出的技巧,没错,这都是他一个人摸索出的。
2055年,这种老式挂锁早就是淘汰物了,高电子锁、指纹锁、声控、面部识别锁都是层出不穷。
所以,即使他想找个江湖中的老司机带带他,那也是痴人说梦。
但言哥这人有个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够“痴”,他翻看香港老电影的时候,无意中见到这种技巧,顿时好奇,于是自己网罗了批老锁捣鼓了三天。
终于被他练成了一秒解胸扣...呸呸,一针开锁的技能。
“咔咔--”
果不其然,腰间的挂锁很快就被他用天线针破开,此时的时间也只剩下了一分钟。
而一分钟过后,电锯就会启动,碾碎掉它眼前的一切。
来不得半分庆喜或犹豫,林谨言很快就投入到下一个脚铐上的锁去。
天线插入它的小孔,在里面捣鼓扭捏,抽进抽出,而伴随地自然有两件物体碰撞的轻微响声。
“砰砰的....”
据言哥的八级外语,完全不需要系统的同步翻译(虽然系统也翻译不出来就是...),他很快就听懂了天线与挂锁之间的交流。
大致如下,
“嗯,啊,要断了....!”
“啊!好难受....!”
“咔--”又是一声锁开的声音。
林谨言当下立即将铁链甩开,一个不那么优雅地鲤鱼打滚,跑出了铁凳的范围。
而此时,椅凳后方的电锯也同步开始启动,带着“翁翁”响声,从传送带上向前砍去,木屑横飞。
试想言哥若是慢上了那几秒,怕就会给这间地下室,增添一抹人血喷泉的场景呢。
好在凭借着林谨言一身“技艺”,勉强算是脱身了,他此刻也认真地打量起自己所处的房间。
四处密封,没有一扇窗,很符合先前系统介绍下的,地下室的特征。
这个房间很小,约莫只有十来个平方,光线很暗,全部都来自于那张“致命椅凳”不远处的木桌上,有着个铁皮盒,上有盏烛灯散发着光与热。
除此之外,房间的一面还有道铁门,上面由密码锁紧闭,至此,房间内所有的东西,言哥都算是见过呢。
“看来,想前往下一个房间的答案,就在这里面了。”
林谨言走到放有烛灯的木桌前,微光闪烁,烛影摇曳。
他很快将烛灯先放置桌角的另一旁,以免等下不小心熄灭了蜡烛。
接着,就观察起桌上的那个铁皮盒子,全身漆黑,铁皮制材,盒口处被把金属挂锁封住。
得勒,继续开锁!
林谨言又将那根从磁带机中取出的天线拿出,对准铜锁的锁孔,插.进去。
“咦...”发生了意外,
言哥突然发现,铜锁的锁芯里面是实心的,不仅天线插不进去,就算有真正的钥匙也捅不开。
简而言之,这把锁就是焊在了盒子上,没给人打开的希望。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
唯一一件有望离开房间的铁皮盒,居然用得是一把实心死的锁,这怎么让人玩?喵喵喵.....
言哥陷入了苦思,索性好在的是,现在没有一把时刻就绪地电锯架在他的身后,倒不用为消逝地时间而着急。
“密室逃生,绝对不会是必死地结局。”林谨言自言自语:“一定还有什么,一定还有什么线索是我落掉的....”
说着,言哥的目光也不断在房间内飘动,此时密封狭小的空间,浏览起来就很节省功夫。
全室内,一道通往下一间房的密码门,一张放有铁皮盒子和烛灯的木桌,一张焊牢的椅凳,一把圆状电锯.....
难道是要我锯开的节奏吗?WAY弄啥嘞?!木工版粉刷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