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凌你振作一点啊......”演出归来的乐队成员们以我为起点围着桌子坐了半个圈。此刻的我也听不进去更多的宽慰,僵硬地歪着脑袋,全身的颜色似乎都失去了,只剩嘴唇微微颤动,露着最后的一点生命迹象,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看起来蛮严重的啊。”雷鼓的食指叩击着桌子,我却没有一点被声音吸引的应激反应。 “是啊,从没见过这家伙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