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说呢,晨的血脉没有一点特殊能力,是的你没有看错,晨的血脉没有一点特殊能力,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两遍。
晨还是一开始血脉,从自己爹妈那里遗传过来的血统只是最平常的人类,他的血脉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如果说真的特殊的话就是可能有家族性遗传糖尿病。
所以朱月生下来的两个女儿虽然都继承了晨的血脉,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异,真祖的血脉还是完全压制着人类的血脉。
不过大女儿有些不一样,那就是她身体里的血脉人类的成分要比真祖的多,所以她出现了一些变异,她成为了半死徒半真祖的存在。
不过晨还有朱月都没有在意这些小事,因为就算她们全部都是一人类身份出生,晨的力量也可以让她们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在朱月看来能有自己和晨的爱情结晶就行了,所以说朱月这绝对是病了,而且得的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就这样她们在一起过了有一百多年,到了公元658年,朱月觉得地球上没啥意思了,就回月球了。
然后,晨看着爱尔奎特和爱尔特璐琪都长大了,也就放手让她们自己过了,不过晨还是每两百年回到千年城一次,朱月也是。
所以这次其实是又到了晨回去看女儿的时间了,不过他没有先去千年城,因为他找不到。
“所以说,晨酱,你为什么要来梵蒂冈啊?不是说了要去千年城吗?难道那些狂信徒会和吸血鬼有什么关系吗?”巡音抱着缩小了的晨看着面前宏大的天主教会有些无奈的对着晨问到。
“唉!流歌酱不知道吗?埋葬机关的梅涟·所罗门,也就是第二十祖可是小月月的忠犬啊,虽然小月月不在,但是他可是完全听从那两个丫头的。”晨听到巡音的提问有些不解,像是这样的消息几乎所有在魔术界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梅涟·所罗门这个即是跟着教会混但是从没有好好干活的朱月手下的二五仔了,但是这个和我们不去千年城来梵蒂冈有什么关系吗?”巡音不是很懂,晨干嘛说这些事,好像和她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找梅涟·所罗门啊,我可不知道千年城在那里。”晨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让巡音非常无语的话。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正常,让我顺顺,也就是说晨酱你说要去千年城,找你女儿然后去和你的另一个女人亲热,但是你住了一百多年的地方你不知道在哪?我说的对吗?”巡音觉得自己需要屡屡晨的逻辑。
“那当然,千年城可是会自己移动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哪?”晨理直气壮的说着,丝毫没有为他没有在千年城留下点标记而羞愧。
“好吧,这个问题就不说了,不过晨酱你不觉得带着我回家和老婆亲热,这合适吗?你就不怕我和你的那一位打起来,然后送你一套柴刀好船修罗场?”巡音不打算再和晨讨论他的脑子问题,毕竟有时候晨的脑子真的不比草覆虫的思考器官大多少,反而是把问题引导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上。
“嗯?那有啥?
流歌酱,我告诉你,我可是单身贵族哦!
而且什么叫那位?想说妻子就直说,不过朱月可不是我妻子,她和你一样哦!
而且我这是带着保姆去见孩子她妈,有什么的。
还有什么柴刀好船修罗场,说的好像你们打的过我似得,急了把你们放一起办了,让你们一个月下不了床!”突然智障的晨开启了嘲讽模式,直接把巡音的怒火点着了。
但是巡音又是无可奈何,虽然觉得晨说的是实话,不过想揍他的感觉还是那么强烈。
思考了一下自己能把脑抽了的晨打过的可能,巡音无奈的发现自己想多了。
怎么当初就喜欢上了这个人渣了,而且怎么当初就给了他一刀就原谅他了。现在的巡音是无比后悔啊。
就在巡音的后悔中,她还是抱着晨来到了埋葬机关的所在地,看着眼前这个梵蒂冈最灰暗的地方,巡音只能感叹习惯成自然啊。
废话,如果不是习惯,谁能在失落的情况下抱着个孩子满世界的跑,还不迷路。
默默的吐槽着自己的巡音突然感觉到怀里一空,晨已经从巡音怀里跳了下来,落在了埋葬机关大门的前方。
在巡音蒙蔽的眼神里,晨直接一脚踹在了埋葬机关的大门上,在大门轰然倒塌的声音里,晨的叫声也传了出来。
“梅涟·所罗门,老子来砸场子了,给我滚出来!”
晨就这样把整个圣堂教会最危险也是最诡异的地方给踹了。
梅涟·所罗门,也就是第二十祖,今天他少有的离开了埋葬机关的大本营,出去找宝物去了。
等到他满意的将宝物交给自己的左腕以后,可能是觉得自己在外面浪太久了,所以梅涟打算回去了。
可是等到他回到埋葬机关的时候,原本有些阴暗的大本营已经没了,只有在废墟中一些保留下来的雕塑可以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走错。
‘发生了什么,着中如同被龙卷风肆虐过了一样的景象是什么鬼?被袭击了?什么家伙活腻了才会来埋葬机关袭击?对一定是我走错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梅涟转身打算离开。
但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还没有等到他抬脚,一个声音就从被后的废墟里传了出来,“哎呀!这不是梅涟吗?你这是打算去哪啊?”
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梅涟·所罗门的脑门上冷汗‘哗’的就流了下来,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个声音就是那个连高贵的月之王都上了,还强迫月王为他生下两位公主的大魔王。
所以说,这群家伙的脑补能力都是真的是非常厉害,连朱月都没有说什么,她的那群手下就自己把所有的剧情都脑补了,还都不是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