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的其中一个,之前出现过的甘粕冬马。
是担任正史编纂委员会跑腿工作的,二十来岁,身穿便宜西装的青年。
可是,绝对不是什么小职员。他是委员会中举足轻重的沙耶宮家直属部下,出没于关东各地的男人。
和他一起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另一位。
沙耶宫馨。正史編纂委員会东京分室的室长,掌握关东委员会权力的重要人物。
要是这个纤细而且中性的容姿再加上一个男人的名字的话,大概会被当做是那种只会在少女漫画中登场的,毫无现实感的美少年。
但是,沙耶宮馨是女性,而且还是武藏野媛巫女的其中一个。
充满英气的少女此时却露出了苦笑。
“我已经听说了,而且根据惠那小姐的说法,御老公是被单方面碾压了...”
甘粕同样苦笑道。
“究竟是哪位罗刹王?前阵子从万里谷同学那得知‘穿刺王’以为不知名的原因前往欧洲了...”甘粕苦恼地说道。
“其他的罗刹王都在各自的地盘,不可能来我们这个弹丸之地...”
“我这里倒是有个不确切的情报,不过实在是有点荒唐...”
“是什么?”
“天朝的庐山前阵子发生过一场大战。”
“庐山?!那不是武侠王的居所吗?竟然被人打上门了?”甘粕不由瞪大了他那一直保持着笑意的眯眯眼,使他的表情看上去略显滑稽。
“没错,而且据说最后还是以武侠王的败北收场。”
“那位‘君临武之顶点’的武侠王竟然败了?!”冬马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作为和沃班侯爵齐名的,最古老的弑神者。
这样的人物竟然败了?!
“这有什么好惊奇的,穿刺王不是照样打败了沃班侯爵吗?”英气少女不满地看着这位直属部下,身为她的下属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完全不记得当初自己刚收到这消息时是何等的失态。
“另外,我从欧洲友人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意大利的‘剑之王’在撒丁岛上收到过重伤近乎濒死。”
“什么?!”甘粕已经快要麻木了。
“从这些消息里,可以推断出有一位我们不曾知晓的王正在挑战各地的同族还有不从。”沙耶宫馨再次报出狠料。
被一连串消息打击地麻木的冬马反而冷静了下来。
“撒丁岛吗?那不是‘穿刺王’弑杀第二柱神的地方吗?”甘粕注意到了这一关键点。
“没错,所以说那位未知的罗刹王可能和‘穿刺王’有过交集。”
“想来御老公派惠那来找祐理也是想要问出点什么吧...”沙耶宫馨用手揉着太阳穴说道,突然冒出来的新王还有一位未知的王,这给她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嗯?”甘粕冬马也不由感慨道。
“怎么了?”沙耶宫馨转头看向这个一惊一乍的下属。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位和‘穿刺王’很像的小女仆,呵呵~让这么小的萝莉穿上女仆装,真是会玩啊~”冬马脸上露出一副都懂的表情。
“哼!”英气的少女冷哼一声,不去理自己这个不着调的下属。
公园另一边通往七雄神社的台阶前。
“阿嚏!!!”
“嗯?主人感冒了吗?”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吓到了蕾蒂西亚。
“主人连这个也能感知到吗?感觉有点像韦勒斯拉纳的风之权能。”蕾蒂西亚不免有些好奇。
韦勒斯拉纳的第一化身“风”。
神话中所说的,那个战神化作强风的姿态在圣者查拉图士特拉前显现,告诉他。吾最强的得到最多胜利的人啊,成为可以挫败人类与恶魔的第一的人吧。
“风”在双方都有风吹到的地方,如果有熟识的人呼唤其名字,就能听到呼唤并能够瞬间移动到那个场所。
“嘛,不要管那么多了,这种,东西真要说起来要讲上很长一段时间呢。”看着出现在台阶终点的神社,冥河打断了这个。
“我们回来了。”走进神社,往后院走去。
“哦,师匠啊,欢迎回来。”
“嗯,那么这位是谁来着?”冥河看向被绑成毛毛虫一样被吊在树上的一位昏迷的黑长直美少女问道。
“一个有趣的小家伙而已~”
“和神有关?”冥河问道。
“没错,之前在幽世有个臭老头竟然从我手上跑掉了,结果他又把这小丫头送过来了。”
“对了,师匠,你不是很擅长拷问的吗?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