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托卡这层外衣,它使得对手的体格和动作都与通常的人类产生了差别,这样很多招式就变得不能使用。
“现在开始动真格的了,小丫头。”
只见火焰分身们被本体统统收回,托卡真身的肚子也开始夸张的膨胀起来,玛琼琳似乎发现了缘可以完全看透她的分身,转而准备以大范围炮击结束战斗。
缘再次以禹步插入玛琼琳视觉的空隙,趁着对方展开手中的不明自在法进行追踪时,快速冲出火焰的攻击范围。
“Where ha.veyou been all the day(你一整天都在哪里?)”
玛琼琳手中的自在法在空气中散发出一层又一层的波纹,几乎在瞬间就锁定了缘的位置,但是即将发射的火炮却难以跟上缘的速度。
缘不断地奔跑,托卡的攻击范围只能追在她的身后。
“你是兔子吗!给我站住了,小丫头!”
火焰已经到了不得不发射的边缘,托卡张开了血盆大口,粗壮的火柱喷射而出,跟随着玛琼琳的视线扫射整个楼顶。
缘在狭小的空间中躲避着玛琼琳的攻击,空气中弥漫着高温与烧灼的味道。无法随意展开夜笠的缘很明白自己接不住这样的攻击,但是相比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她已经冷静了许多。
不管什么样的攻击,只要打不中就没有意义。
环绕着玛琼琳躲闪的缘,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火柱冲去。
“什么?”
没等玛琼琳反应过来,缘已经以贽殿遮那作为支点,完成了一次空翻,从火焰的上方掠过。
缘的行动并未就此停歇,她踩上了仓库的墙面,双腿略微弯曲,猛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玛琼琳。
“雕虫小技!”
从托卡的肩膀上凭空又长出了一个狼头,面对缘的进攻,几乎没有迟疑,就从口中射出了炽热的炎弹。
这么高的速度下,根本不可能进行躲避!
炽热的炎弹射中了缘的身躯,随即穿了过去。
“什么??!”
炎弹的确击中了目标,但却没有如同玛琼琳想象的一样发生爆炸,而缘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玛琼琳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是……残影?!!”
“小心,玛琼琳!”
“我知道!”
玛琼琳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回过头,但后方也没有人出现,正相反,杀气是在前方出现。
来不及防御了。
缘在临近玛琼琳的瞬间压低了身体,让自己的身影在她的视野中消失,玛琼琳转头的那一刻,正好是缘进攻的时机。
当自在法的涟漪刚刚扩散,托卡的背部就被一刀切开,缘一脚踹在了玛琼琳的背后,饱含存在之力的一击在肩头炸开,纵使是火雾战士的体质,也难以承受这一击的力量。
“嘭!!!”
随着惊人的爆裂声,托卡的身体被撕裂,玛琼琳飞出了托卡的保护,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啐出一丝血沫。
缘走上前,把贽殿遮那架在玛琼琳的脖子上。
“这样就将军了。”
“你留手了。”亚拉斯特尔提醒道。
听到亚拉斯特尔的提醒,缘反而却疑惑的歪着头。
“我觉得不用赶尽杀绝吧?”
“悼词朗诵者可不是被你砍上一刀就能毙命的家伙,心慈手软虽然不是缺点,但有一天一定会成为你失败的原因。”
“我明白了。”
“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悼词朗诵者小姐。”缘并没有缠斗下去的意思,她已经迟到很久了,现在还要急着赶过去,然后给悠二道歉。
不过,玛琼琳却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乖乖投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转过头来,明明嘴角还挂着鲜血,眼里却是笑意。
“看来我还没有输呢。”
“玛琼琳你在说什么呢,没有必要现在逞强吧……”
就连马克西亚斯的话,她都只是付之一笑。“不,马可,有趣的部分现在才开始呢。”
在缘疑惑的目光中,玛琼琳缓缓开口道:
“你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吧,火炬小姐。”
哎?
缘吃了一惊。
为什么她会知道,这是亚拉斯特尔自己创造的秘法,这个秘密除了悠二,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才对。
“我也真是吓到了,要不是使用了探测自在法,我也很难看出来居然是这样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有火雾战士会愚蠢到将自己的身体借给残渣。”
听见这话,马克西亚斯也轰然大笑了起来“你不是在看玩笑吧,玛琼琳,把身体借给火炬?这个火雾战士是脑子坏掉了吗!”
缘并没有被马克西亚斯的嘲笑影响,她把贽殿遮那更贴近玛琼琳的脖子。也许火雾战士都习惯于看不起火炬,但她并不会因此就感到自卑。
“不,不,火炬小姐,对于你,我自然是无话可说,但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想的呢?”
“夏娜?”
缘握紧了脖子上的克库特斯。
她不知道玛琼琳想说些什么,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开始和我对战的才是本体吧,然后再落入下风的时候,才不得已换上你战斗。看来真正的‘炎发灼眼的讨伐者’,不仅操纵不了天壤劫火的火焰,而且还是个连残渣都不如的胆小鬼!”
“别让她说了,缘!”
亚拉斯特尔提醒道。
但是缘却渐渐动弹不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感觉得到,是夏娜在愤怒,可是这样的话,她就没法顺利的操纵身体了,已经没法阻止玛琼琳继续说下去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玛琼琳得意的一笑。
“你还要躲在火炬的后面吗?”
面对玛琼琳的嘲讽,一直沉默的夏娜终于说话了。
“把身体让给我,我要和她再分一次胜负。”
夏娜愤怒的吼叫,让缘吓得不知所措。
“夏娜,冷静……”
可是,此时的夏娜,却连亚拉斯特尔的话都不听,她的声音在缘的脑海里大声响起。
“我说了,把身体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