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在两年前吧,我在刚开始上班的路上遇见了江易殇,因为当时他是我的科长,我也就很高兴地和他聊了许久,想想觉得跟上司套套近乎没什么不好的。结果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交往了。
当时我二十三岁,江易殇是二十八岁。两个相差五岁,我当时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就是想想他又高又帅的又是自己上司,怎么都不错。
于是热恋之后就领证结婚了……
新婚之后的我们非常和睦,江易殇也时不时搞点小浪漫,比如说——一起吃个烛光晚餐、周末一起去海边玩、打打高尔夫球、情人节送只花祝福我……在我心里他就成了个即温柔又体贴的好老公,不过他身为科长也会时不时的有些应酬,但每次的应酬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因为我讨厌酒味,所以每次应酬他都会以身体抱恙而婉言拒绝。一转眼间,我跟江易殇在一起生活了半年。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天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早上醒来,身边的人已没了影儿,揉了揉朦胧睡眼,望着窗外射进来的那一缕缕温和的阳光,我不禁伸了伸懒腰下了床,洗漱一番,像往常一样走进餐厅,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满桌子的爱心早餐———小麦粥、鸡蛋、全麦面包……心中一股暖流涌出,我觉得我应该就是人们所说最幸福的女人了吧,每天被人宠着,疼着,爱着,一想到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可当我刚吃了一口面包时,胃里传来了一阵恶心,我急忙跑到洗手间,一阵干呕……这样的感觉反复了好几次,那时的我已全身无力,脸色苍白,额头已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最近也没吃什么呀!难道是面包有问题?不对,那是我们昨天一起刚买的,那是怎么回事呢?一串串疑问涌上心头,突然,我想起了什么,盘着手指算了算,不会吧!有了?我怀揣着惊奇与喜悦,拿起外套,就冲下了楼,开车奔向医院。
刚进医院大门,又传来一阵恶心感,一名护士刚好经过,看到我就止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帮助嘛?”说着她便扶着我走到椅子旁坐下,她又接着说道:“是不是第一次当妈妈?几个月了?”我虚弱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早上起来就感觉不舒服,所以才到医院来检查。”“我看你八成是有了,这样吧!你在这歇会,我去帮你挂号。”说着她边径直走向挂号窗口。一系列检查做完,我坐在长椅上焦急地等待着检查结果,当我拿到检查单时,我被上面的结果惊住了。
“什么?真的吗?”电话里男人的磁性声音中透着掩不住的喜悦。这时的我正在家里做家务,突然,门被打开,当我一转身准备看向门口时,一个大大的拥抱迎面而来,“亲爱的,我们真的有小宝宝了吗?”江易殇的脸上透着喜悦,我红着脸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抱起了我在屋子里打转,我被他的举动吓的不清,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他似乎也感觉得到了我的异样,小心翼翼的将我放了下来。又一脸正经的跟我说:“老婆,辞职吧,好好在家里养胎我才能放心。”“可是,我,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没事,咱们生完宝宝再去找你喜欢的工作,好嘛?”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想想肚子里我们两个爱的结晶,我就答应了,于是我就从小白领变成了全职太太。
怀孕的日子里就更不用说了,我在家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女王,家务什么的我都不用操心,周末,小假期,江易殇都会带我出去旅游,我们的生活就更加幸福完美。
可当婚姻一旦脱下表面幸福和光鲜,丑陋的内在便裸露出来。每当我想起那件事,我的身体就像被抽空一般无力,我的心犹如刀割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着。
十月的闷热已渐渐褪去,迎来了带着冷意的秋风,窗外的大树的叶子已变得金黄,在秋风的指挥下,翩翩起舞,虽然很美但是美中透着悲凉。那天是我怀孕的第四个月,我挺着肚子像平常一样在家里等着江易殇回家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