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斯撞进活尸怀里,先用锤子给了它一下,然后瞬间切出了打刀。
将打刀收于鞘中,反手拔刀前斩。
“破碎混沌!”
索尔斯怒吼到。
活尸在他出第一刀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两段 接下来的举动都只是在白费功夫。
“果然行不通吗?哈哈,一定是我太强了,一击都挡不住呀。”
“弱者!”
索尔斯捏着嗓子,对地下的尸体下指,旁边的帕奇看傻瓜一样看他。
“你在干什么,演猴戏吗?”
“不,你不懂,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里技大师!”
索尔斯摆了摆手。
“快走吧,路还远的很。”
索尔斯摔了摔刀上的血,这才插回腰间。
“我们就不能找点近路什么的,偏要这样干走?”
“路全塌了,最快到达那里的桥也有飞龙盘踞,只有从下层过去。”
索尔斯和帕奇现在在洛斯里克城的下层,这里是原本的居民区,街道狭小,各种建筑都塌了,关键是活尸还多,几乎没个屋子里都有数个活尸在假寐。
源源不断的活尸袭来,就算毫无威胁,也是会让人感到厌烦的。
“给我讲讲你在这里的见闻吧。”
索尔斯现在着实无聊,即使知道自己马上就能离开,眼前的灰暗景色还是让他高兴不起来。
但是帕奇听到他想要得知自己的经历,他反倒来了兴趣。
“很久以前我认识一个家伙,叫奥斯卡,是亚斯特拉的骑士,既固执又迂腐,天天想着完成自己的使命……”
“小隆德那鬼地方到处是吸魂的怪物,还满是幽灵,怪恶心的。”
“在多兰古雷格差点着了一个叫安第尔家伙的道,还好我跑的快,不过那里的毒是真不错,我现在还在用呢。”
“卡塔利纳的骑士都穿的像个洋葱,而且还特好骗,真是笑死我了。”
“洛斯里克那家店里的妞是真棒,可惜后来她变成了漆黑的脓包。”
帕奇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过往的经历,恨不得能一次性全部都倾吐出来。
索尔斯只是听着,完全不插嘴,他能从这些话里感受到孤独。
“有一次我差点全忘了,还好后来找到了解咒碑,是一个要拿黑暗灵魂的灰烬帮我找到的。假如你也想拿回记忆的话,以后可以试着去找找,它位置总会变。”
“当然你得一个人来,我不要再回这里了,糟糕透顶,朋友。”
帕奇一下子就从腹黑奸滑变成了一个话唠,他连说了一大串也不觉得累,只是一个劲的说着。
在太阳的余晖当中,两人终于抵达了目标。
“我们到了,帕奇用手指向远处的高台。”
那是建立在巨大树枝上的平台,没有叶子的树枝扭曲着缠绕在墙壁和地面之上,凭着生长产生的巨大力量,他们钻破砖瓦,在地面与泥土中穿行,残垣断臂,更显荒凉之感。
“这里以前就有空间通道,在这里使用水晶,我们脱离的机会就更大。”
靠近高台,前方已经没有了阻挡的墙壁。
无穷无尽的雪山和冰川在城的尽头显现出来,荒芜寒冷茫茫山脉就在城下极远的地方,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凭借自己的肉体到达那里,龙也不行。
神域罗德兰就建立在这没有生命的土地上空,大的难以想象的巨树之上。
“难以想象的伟大奇迹。”
索尔斯喃喃念到,只有在这个世界,才能看到这样令人心生向往的瑰丽奇景。
但是,该离开了,是时候去看一看除这片土地之外的充满生机的国度了。
两人登上高台,四周风光尽收眼底。
残破的高台上是以前用于传送的灵魂阵列,用于流转能量的精密阵图已经损毁,只有放置能源的开关还是完好的。
但是那里有人。
灰白色的长发随风舞动,血色双瞳在夕阳映衬下更显美丽,缠满身体的绷带掩盖不住的身材,双手如同野兽的爪。
玛蒂达尔坐在那里,双腿微微摆动着。
她注意到了两人,随即抬起了头。
“你们终于来了。”
玛蒂达尔这样说到。
安杰塔纳斯不止一次怀疑自己走错了路,这条路上的敌人太多了。
“可是地图是真品,绝对不可能会错的。”
决不能让柯林拿到那样东西,要是让他们得手了,主祭的研究就会彻底成功,薄暮之国也该生灵涂炭了。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条挂坠,用手打开。
一个威严的高大男子正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用笔画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还能从安杰塔纳斯身上看到小男孩的影子。
“父亲,保佑我吧。”
他关上吊坠,放入怀中,紧了紧铠甲,走入雾中。
安第尔之馆就在前方,朦胧的雾气包裹着他,孤独的骑士只身前往,很快身形就消散在浓雾深处。
安第尔之馆,柯林与安杰塔纳斯的目标点,最中心处。
‘学者’端坐在渴望王座上,他的面前是各种力量形式不相同的位置奇物。
学者的身形隐藏在黑袍中,只露出一个光洁的下巴,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扶手,他的周身浮现蓝色光芒,细长的蓝色线条将数个位置奇物连接在一起,隐隐有光芒浮现。
“快了,就快了……”
黑暗将所有东西都吞没,很快大厅中被化不开的黑雾所笼罩。
此时柯林和他的手下也已经找到了安第尔之馆的侧门,开始进入馆内。
无人管理的实验怪物蠢蠢欲动,透明石猴,独眼河马,镜像骑士,暗术傀儡,每一个都透着致命的杀机。
不仅如此,危机还不仅仅止于此。
在柯林和众骑士进入安第尔之馆后,树叶之中也浮现出人的身躯来,他的衣服上绘着巨大怪手,正是被赋以“屈服绝望者”之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