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婀娜人鱼拨弄竖琴轻轻哼唱歌谣,有艳美的海仙女伴着五彩斑斓的游鱼曼妙舞动。水母在旁持杯倒酒,章鱼将一道道菜肴送上。说是酒水菜肴,但酒是水母凝聚水元素而成的独特液体,并不是真的酒水,而菜肴也是未经烹饪的珍惜食材,像是宛若银般的小鱼,碧绿欲滴的海藻……
毕竟如今尚在太古年代,黄金人类刚刚诞生,十二主神初掌权柄,神族也是稀少,此时陆地上的神明尚且没有享受过奢侈生活,更何况不能用火的海洋之中呢?所以俄客阿诺斯拿出的这一桌酒席也算是真心宴请阿芙洛狄忒了。
“多亏了殿下父神才肯拿出这桌海萃,殿下满饮此杯。”说话的是海之奇迹玛陶斯,祂微笑着向阿芙洛狄忒举杯示意。阿芙洛狄忒虽然并不认为这是一桌很好的酒席,却也看得出上座的泰提斯夫妻的隐隐自豪,知道自己做为一个新生之神不应该表现出有太多见识的模样,便也笑着举杯饮下。出乎阿芙洛狄忒的意料,这酒水竟真的甘甜可口,甚至比祂在主神空间里兑换过的顶级美酒都略有胜过。
见阿芙洛狄忒有些惊奇的模样,海面女神塔萨拉便开口解释“这酒水是这净水水母采集深海中的水原力,细细打磨,请生长之神科利俄斯调配,又有母神的神力蕴养,珍贵无比,平时父神并不拿出来待客,所以玛陶斯才说多亏殿下。”“这可真是海皇陛下的厚爱,今**恐怕要满腹而归了。”阿芙洛狄忒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哈哈,殿下放开吃便是,我这海宫可是随时欢迎殿下的,只是这海皇殿下却是叫错了,如今海皇还另有其人呢。”俄客阿诺斯眼底也划过一道精光。阿芙洛狄忒却并不相信他口头的谦让,还这一个字便将祂的野心暴露无遗了,“有道是神与道同,道随世移,依妾身的浅见,如今这世界变了,海皇这这位子怕也是该变一变了。”“唉,其实俄客阿诺斯对海皇之位并没有什么窥伺之心,毕竟彭透斯殿下是我们的叔父,只是叔父却总是针对我们,若只是我夫妻二人便也罢了,我们忍忍也就过去了,只是叔父连我几个孩儿也很是打压,我二人为了几个孩子也不得不争斗一翻已求自保,却是没有什么做海皇的意思。”泰提斯满面愁容的替俄客阿诺斯答道。
“唉,说句不敬的话,彭透斯殿下却是有些狭隘了,两位殿下若只求自保怕是难啊,您越是退让防守祂便越是打压您,越是打压您便越要防守,到最后一有差池伤了几位殿下就不好了,海皇是大海之主,气量太小怕是不成,依我看还是俄客阿诺斯殿下做海皇,泰提斯殿下做海后对这海洋更有利些。”我信你只是自保才有鬼,只是自保用的着叫自己万水之主,希腊神可不注重什么叔叔侄子……身为水神,又是十二主神的长兄,你会没有野心……只是试探我罢了……阿芙洛狄忒也跟着泰提斯表演起来。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唉……再让我想想吧……”俄客阿诺斯也是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欢乐的宴席何必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还是为爱神殿下庆贺才是。”玛陶斯打断了大殿中诡谲的气氛。“说的对,不说这些了,为爱神殿下的诞生庆贺,我要将您诞生之地附近的万里海域赠送您做礼物。”俄客阿诺斯哈哈笑道。“这……”看来算是过了他们的试探了。
“殿下不必客气,父神本来也不太管辖那片海洋,那里正适合做您的领地。”玛陶斯也劝到。“你这小子,这就败倒在爱神的美丽之下了?”泰提斯打趣玛陶斯,将气氛更加缓和下来。“宛若天星般的美人自然迷倒我了,还是说母神您心疼这领土了?”玛陶斯也不害羞,反过来调侃泰提斯。“殿下还是收下吧,不然这小子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那我也就厚着脸皮收下了。”看来俄客阿诺斯是要把我绑在一条船上,那玛陶斯呢?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演技太好?帮我打断试探又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舞乐又起,众神又笑闹起来,标面一派欢欣,只是每个人都又心怀鬼胎暗自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