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虾对女孩的外貌并不陌生,事实上,在几年前天天为二虾准备早餐的就是有着这样可爱外貌的女孩,不过很显然,这并不是二虾的妹妹,“幻想种,完美生物,令人惊讶。”
amber的话语打断了二虾的思绪。“这是你被偷走的梦,。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我表示很抱歉,不过我们成功挽回了这个”,amber边说边将腰间的长笛取下,递给这位女孩。女孩惊喜的接过了长笛。“感谢你们的帮助,不过,如你们所见,那位骑白马的女士想要杀死我,被告诉要守护和被这个世界所守护的天选者却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排斥?这个世界的神排斥这个世界产生的幻想种,这种情况的发生只代表一种情况,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先从这里出来吧,长久的精神状态对你来说也并非好事,也许我能帮你和他们谈谈。”
女孩考虑了一会便同意了诗人的建议。二虾正准备仔细看看这种状态下他妹妹的房间与以往到底有什么不同,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客厅,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他的面前多了一个较小的人影“奎尔”二虾下意识的发出声音,还没说完前就已被打断。
“深潜的副作用,多试几次你就会适应的。深呼吸几次。现在,我们来谈谈关于那位女士的情况吧。”诗人喝着温度依然的咖啡“你是在一周前降临这个世界的,去拜访了这个世界的诸神,接着,发生了什么导致现在的状态,幻想种和天选者的身份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受到保护与尊重的。”
女孩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紧靠二虾的身边“我也不明白,也许如同你所说,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女孩说道最后几个字时,停顿了下,似乎不敢相信也不太明白。“是父亲认为我是个失败品?所以它才想将我杀死。身为父亲的孩子,是不该反抗父亲的,但是我不想死。我躲了起来,躲到这里,这个房子的精神世界中。”女孩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哪怕是幻想种,也依然还只是个孩子啊,二虾想到了他的妹妹,当夜晚打雷时也会这样害怕,年轻的画家正打算向以前一样出言安慰,女孩的身体却已经不再蜷缩。情绪也恢复到正常,一瞬间的软弱被女孩掩饰起来,仿佛根本不存在。
“这个世界的诸神状态很奇怪,他们似乎不存在独立的情感,在他们的身上我只能感觉到信仰和规则本身,如果要形容的话就类似于一个交换机,凡人投入信仰,收获力量,就如同冰冷的机器一般,直到我遇见了那位骑白马的女士,那位女士才符合父亲关于神的描述,我感受到宁静与安宁,以及死亡,那位女士在确定我的幻想种身份后。用律令宣布我的死亡,而我豁免了,我开始逃跑,虽然不明白,但我没有时间细想,我将自己与这个房子的精神世界同化,躲避了死亡这个定义,从而逃避了女士的追杀,但是现在,从离开精神状态的那一刻起,那位女士应该发现我了,你会保护我的吧,善良的诗人先生。”
“尽我所能,以凡人之身对抗神祗可不是个好主意,但是我们必须考虑最糟糕的情况。那么你呢,二虾,对抗自己的神明,”amber的话还没说话就已被二虾打断。“或许你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神是无法干涉凡人的选择,无论活着还是死后,没人会忍心拒绝一位可爱的女孩,不过,你的名字叫什么,总是用种族来称呼你并不礼貌。”
“我叫……”女孩的话语很清晰,但是关于名字二虾只能听见奇怪的音律。紧接着沉闷,心悸,仿佛被压倒不能呼吸,二虾整个人开始颤抖了起来。“终于,找到你了。”声音伴随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即使二虾再迟钝,也明白这个时候到来的人是谁“没有接到邀请的客人不容许入内。”二虾一字一顿,光是喊出这句话就已经倾尽全力,整个人几乎瘫倒。整个房屋的魔法灵光瞬间变亮,宣示二虾对这个房子的主权。
“孩子,没有什么能拒绝死亡。”二虾努力的想看清走来人的面庞,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而二虾旁边的女孩,在女士走进来的那一刻,就被静止了,整个人开始缓慢的褪色,这之中唯一不受影响的也只有amber。“初次见面,女士,杀死幻想种和天选者,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是个好主意。”
“这个世界平衡很脆弱,哪怕一点点外来的善意也会被打破,至少现在是这样,她出现的太早了,这个世界还没做好准备迎接她,等她下次出现,我会向她道歉。”
“但那并不是一个人,那怕同样的外貌,神态,灵魂,那也不再是过去的她。我们的对这个事情的认识出现本质的偏差,幻想具现”话音刚落,一本书的虚影出现在诗人身边,一个人影从书中踏出,迅速化为实体,一个英气的少女,准确来说是一名骑士,如一抹鲜红闯入了死寂的世界,打破了压抑与孤寂。
银色的长剑从左手握着的剑鞘中抽出,嵌在墙上的不灭明焰在剑身上映射出漂亮的花纹,剑柄上,הקרבה的字符,二虾虽然读不出,但是理解了所表达的意思。这个词的含义是“牺牲”。女士到来的安宁与死寂以少女的剑为中心,开始消散,那种炽热的情感感染二虾的内心,二虾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而女孩,身上的石化也在逐渐消散。
“牺牲概念的具现化,诗人,你越界了。”女士无视刺向自己的剑,语气充满了愤怒和讶异,而那把名为“牺牲”的长剑, 曾斩杀过无数外敌的传奇长剑,却在离女士咽喉处突兀停住。被那不可见意志壁所阻拦。“驱逐”女士代表规则直接作出了宣判。少女身体随着这句话开始颤抖,除了那琥珀色的眼瞳依然明亮,少女的其他部分在慢慢变得透明,少女不为所动,只是看向amber,似在询问。
“一如既往。”amber如此说道。
“如你所愿。”甜腻的声音如同恋人般的耳语。
下一刻,女孩的身体化为斑斓光点,而后包围了二虾与女孩。
而amber,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疼痛,身体好像被撕裂一般,而后被一点点碾压成粉末,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缺依然刻骨铭心,让amber回想起了过去“痛觉是我们契约的证明,”(“能共同微笑是件幸福的事情。”)
诗人摇摇头结束了过去的回忆,对着二虾与女孩解释到:“我没事,别担心,概念是无法被杀死的,她只是需要稍微休息一会。这为我们争取到一些时间。那么接下来,二虾,需要你作出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