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是怎么回事吗?三头龙怎么现在就出来了?妾身怎么记得不是这时候啊?”白子表示这不科学啊!
“我倒是对上层的那帮人感到奇怪。以他们的一贯作为,怎么会派下天军来帮忙呢?不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阿尔戈尔也表示这不科学!那当然是被更牛逼的大佬打过招呼了啊!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啊?!白夜叉大人明天要在紫禁之巅……啊呸,在世界尽头单挑绝对之恶啊!大家快点想想办法啊!”作为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人……兔,黑兔每天都觉得心好累。
“有什么办法?要知道那家伙可是真·五五开啊,比他牛逼的和他打,他可以靠着模拟创星图—阿维斯塔打个平手,人数越多,他也越牛逼,而不如他牛逼的……那根本就打不过他!明天就看白夜的了!”白子满脸不在意地说道。
“白子大人!你怎么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请你严肃一点啊!”
“那你想妾身怎么说?明天只需妾身一席话语,便叫三头龙拱手而降,龙兵不战自退?”
“不是啦!三头龙根本不是人,靠阵前数语,岂能退敌?”
“兔将军要是不信,明天可在阵前观战,到时便可自见分晓……啊呸!你以为妾身会这么说吗?明天妾身就埋伏在一边,等到三头龙使用阿维斯塔和白夜比内力的时候,妾身就用创世叙事诗在后面暗算他,这下行了吧!”
“但是白子大人,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胡说,怎么会卑鄙呢?我们是正派,和这些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是为了天下苍生,你懂不懂啊?”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第二天,两军相会于世界尽头。
白夜叉:“来者可是阿兹·达卡哈?”
“……”搞什么鬼,“阿兹·达卡哈……你这是做什么?被封印了这么久,你连以真面目示人都不敢了吗?”
“你懂什么?我可是反派大boss,当然要保持神秘!”
“你是不是疯了?在场大部分人都见过你好不好,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这样做不是更加能表明我是反派吗?我可是绝对之恶!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久违数百年的英杰哟!
用尽死力!
竭尽智谋!
耗尽蛮勇——试化为贯穿吾胸的光辉利剑吧!”
“等一下!你就不能换句台词吗?你的这些台词都说了几百年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不能!几百年来我就没有想到过更牛逼的台词!”
?????火球术?你家火球术这么大?
“快跑啊!白夜叉大人灭世啦!”
“白夜叉!你这样做就不怕真个下层毁灭吗?”阿兹·达卡哈也是一脸懵逼。
“为了正义,一点小小的牺牲是必要的!”白夜叉大义凛然地说道。
“……”mdzz!说好的我才是大反派呢?你是不是想抢我的饭碗?Tmd!不管了,现在让正义英—雄阿兹·达卡哈来救世吧!“模拟创星图—阿维斯塔发动!霸者之光轮(Khvarenah)!给我顶回去!”阿兹·达卡哈使用了光炮技能开始硬抗白夜叉的禁咒—火球术。
白夜叉见状,忽然笑了起来:“阿兹·达卡哈,你中计了!咱怎么可能弃下层于不顾呢?就是现在,白子,动手!”
“模拟创星图—创世叙事诗发动!锁定目标,阿兹·达卡哈!”白子对着阿兹·达卡哈发动了背击。
在这种情况下,阿兹·达卡哈根本无法分神顾及白子的攻击,直接被击中了。但是不知为何,明明可以一击必杀的创世叙事诗竟然没有直接打死三头龙,只是打断了三头龙的技能,也让三头龙周围的黑雾渐渐散开了,当然,白夜叉也解除了火球术。除了这些效果之外。。。仿佛也有一些疼痛的效果。
“卑鄙小人!竟然偷施暗算!”三头龙疼痛地张牙舞爪。“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样的人!”
白子不屑地一笑,“我们可是正派,怎么可能卑鄙呢?你……卧槽!你搞什么鬼?!”
“怎么……白子……这……”白夜叉一脸懵逼。
只见黑气渐渐散去,露出了三头龙的本体……个鬼啊!只见一只三头龙的大型布偶在黑雾中张牙舞爪,中间一个龙头的脖子下面露出了一个萝莉的脑袋,脸上还露着愤愤不平的表情。
“墨月……怎么会是你?!”白子惊了个呀,在这么近的情况下,妾身怎么会感应不到你?
“白子……这是?”白夜叉看出了这两个人只见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这是妾身的半身……”
“哼!妾身现在是人类最终试炼—绝对之恶!你们赶紧投降吧!妾身可是大boss!”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头龙呢?不会被你吃了吧?然后把它的龙皮做成了布偶装?”
“就结果来讲……这好像和妾身说的没什么区别。”
“反正没有吃!”墨月收起了旗帜,“还有这个东西,也是阿兹·达卡哈给妾身的。”说着,墨月把一个小光球砸进了白子的脑袋。
“白子!”白夜叉被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白子瞪了墨月一眼,“你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把树种给妾身吗?算了!反正目的也达到了,回去道个别,咱们就出发吧!”
于是乎,在白夜叉宣布了绝对之恶被讨伐之后,箱庭又恢复了核平。白子带着墨月和众人一番告别,说明了一些事情之后,两人就再次合为一体,离开时箱庭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