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5 身披大氅,头上扣着一顶斗笠的大汉一如既往地坐在擂台边。1 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擂台,杜康从怀里摸出一根软白沙来点上,郁闷地呼出一股烟雾。7 今天也没有人来啊…… 难道要想个什么办法搞一个开业大酬宾?3 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严格来说应该是陆雕背锅。自从陆雕一记流星锤把第一个挑战者开了瓢之后,到现在都没有第二个挑战者敢上台——连观战的人都跑了一大堆。3 本地的安平军并没有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