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盟约已经初步建立,那么紧随其来的就是第一次会议了,塞莉卡和吉安娜相挨而坐,凯恩和萨尔坐在一起,隐隐地形成了两个相对的小圈子,麦迪文坐在主席位上担任倡议者,希瓦娜作为龙类的一员担任见证者。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救出地狱咆哮,在对抗玛诺洛斯的过程中,他是不可缺少的。”
吉安娜已经明白了自己缺少参与这种重大的政治场合的经验,所以大部分时候都保持沉默,选择听从塞莉卡的意见,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缺少头脑,时不时地会悄悄地和塞莉卡商量事情。
例如这时候,她就向塞莉卡解释:“麦迪文是一个不属于达拉然的法师,但是他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我的老师安东尼达斯大法师曾经说过,麦迪文是已知的出现过的最强大的预言系法师。所以,他才知道那么多,既然他说地狱咆哮是不可缺少的,那十有**是正确的。”
“预言系法师?”塞莉卡不屑地冷笑一声,“我不会相信什么预言。”如果这世界真的存在预言的话,那岂不就是说奎尔萨拉斯的毁灭是必然的,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接受。
虽然她们之间的谈话声很小,但是麦迪文还是听到了,不在意地笑笑:“预言是存在的,命运也是存在的。只不过,这可能和你的误解并不一样。”
希瓦娜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愤怒的塞莉卡,麦迪文的这种话无异于是对塞莉卡的最大羞辱,“请不要说这种和会议无关的话。”
“命运经常被人误解为既定的。”麦迪文没有理会希瓦娜的警告,而是继续解释:“但是,命运并非如此,他是无序而又庞杂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命运是由很多条线交汇而成的,存在着很多种可以改变的可能性。如果要举例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做一个预言:我的法杖马上会掉落在地上。”说音刚落,麦迪文就松开了手中的法杖,这柄法杖当然就落到了地上,“这就是一个预言,这把法杖有可能掉落,也有可能继续在我的手里,但我选择了一个预言之后,可以自己去努力地推动事情朝这个结果发展。”
说到魔法,吉安娜明显更容易理解,也更好奇,“那预言系法术的作用是什么?我根本没见到你使用法术。”
“未来是有很多种可能性的,只不过有的可能性大,有的可能性小。预言系法术大部分都是用来收集资料,然后找出最大可能性的那一种结果。就拿刚才的情况来说,有哪个法师能够预言到我的法杖会掉落呢,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有其他法师使用预言系法术看到我们这里的情况,重现我们之前的对话,侦测我的心理活动,那就能做出一个‘正确’的预言。”
听完之后,塞莉卡冷静了下来,“暂且相信所谓的‘预言法术’吧。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要我相信你吗?”
“是的,塞莉卡,有了你的信任,我们击败燃烧军团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些。”
“那你就少说一些命运和预言的事情,多说一些目前的情况吧,”塞莉卡询问着:“你刚才说了,地狱咆哮在灰谷重新喝下了玛诺洛斯之血,杀死了森林半神塞纳留斯?”
“没错,玛诺洛斯之血给地狱咆哮重新带来了恶魔的力量,他现在已经迷失了自我,被玛诺洛斯所控制。”
萨尔在一旁捏紧了拳头:“地狱咆哮以前就是第一个喝下玛诺洛斯之血的兽人,如今他又重蹈覆辙了。”
塞莉卡可不关心地狱咆哮怎么样了,她关心的是:“也就是说玛诺洛斯现在就在灰谷?他带了多少手下?他的深渊领主军团现在在哪里?”
“他只带了几个深渊领主护卫,他的副手,阿兹洛加正在带着深渊领主军团朝海加尔山前进。”
“嗯?”塞莉卡有些疑惑:“阿克蒙德呢?燃烧军团和天灾军团的主力在哪里?”
“他们都在朝着海加尔山进军。”
听到这句话后,塞莉卡少有地感觉到了高兴:“也就是说玛诺洛斯脱离了燃烧军团的大部队?”
“没错。”
“玛诺洛斯这是在找死!”塞莉卡用力地锤了一下地面,如果他带着自己的深渊领主军团或者和阿克蒙德在一起的话还会有所顾忌,至于现在,“趁着燃烧军团大部队顾忌不到的时候,我们应该先杀了他,削弱燃烧军团的力量!”她从未想过复仇的机会会来得这么快,每次想到喝下玛诺洛斯之血的时候体内的怒火都会熊熊燃烧,先杀了玛诺洛斯,提克迪奥斯、基尔加丹、阿尔萨斯,一个都别想跑。
萨尔立刻就提议:“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召集兵力,救出地狱咆哮······”
不过还没说完,就被塞莉卡打断了,“你们去救地狱咆哮吧!我要带着自己的人去找玛诺洛斯。”
麦迪文也再次说明:“地狱咆哮是击败玛诺洛斯和拯救兽人命运的关键。”
“你刚才不也说了,命运是有多种可能性的。”塞莉卡兴奋地笑了:“或许在你的预言中,地狱咆哮击败玛诺洛斯是最大的可能性,但我能够感觉到,肯定会有一种可能性是由我来杀掉玛诺洛斯!或许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在我的努力下,这最后一定会变成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麦迪文也就只好不再劝说,在他看到的未来之中,确实存在着塞莉卡击杀玛诺洛斯的可能性,而且发生这种可能性的概率还不低,但是他却有着担忧,因为他能看到塞莉卡被玛诺洛斯杀掉的可能性要更高一些。
“那会议就到此结束吧!”塞莉卡站了起来,“我想走出山洞见一见阳光,不管怎么说,我们都需要去召集自己的军队才能抵抗燃烧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