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可怜的徒儿啊,你死的好惨啊,没有了你,让师傅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怎么活啊......”
老和尚站在一片沾着血的破布面前,假惺惺的抹着眼泪,哭声感天动地,哀转久绝,这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伤心,浑身抽搐,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一丝丝抽离出来,散在阴森森的林间,织成一副霉绿色的悲哀。
“得了吧老秃驴,老道我还不了解你?要是真看中这个徒弟,秃驴兄舍得把他送到这个凶险之地?”
老道士兴致勃勃的拿着小刀割怪树上的恶心肉瘤,口中流着口水,还不忘扭头怼老和尚一句。
“嘛,说的也是,谁让那小子也太废材了点,在生死危机的逼迫下都无法掌握他的那个系统,就算是还活着估计也不会到达多高的高度。”
凄厉悲伤的哭声戛然而止,老和尚摸着下巴,语气中带着可惜与失望,摆了一下绿的发霉的僧袍,又小声的嘀咕着。
“怎么说也是一个穿越者啊,这么低的资质好意思?!”
“管他好不好意思,咱们仨自己没事就行了!”
老道士小心的把割下来还流着脓的肉瘤放进一个布袋里,顺手打散了一个从地底下蹦出来的一个骷髅架子,眼睛左瞄右瞄,寻找着自己中意的食材。
“对了,老神棍在哪?”
“在后面给他的宝贝女徒弟科普呗~”
......
“圣玛尔达,看好了,像这样明显属于中立.恶阵营的非生非死者,我们要用慈悲的心,去感化它们,让他们回归主的怀抱,聆听主的荣光,赞美主。”
金色大灯泡一样的耶稣一边跟玛尔达说着,一边一发亮瞎狗眼的圣光把一头流着口水的僵尸融化。
“神爱世人,神爱万物,赞美圣光,赞美主,主会原谅你们生前的过错的。”
耶稣一边给主头上的绿色添了添色,一边伸出手,像是抚摸羔羊一般抚摸着一只想要逃跑的骨头架子的光亮头骨上。
骨头架子在懵逼中被圣光融化。
“明白了吗,主的孩子圣玛尔达。”
金色大灯泡一脸慈祥的笑容。
“老......咳咳,我明白了。”
一边小声嘀咕着‘我可不想当那个不知道被绿了多少次的主的孩子’的话,一边左瞄右瞄寻找目标,想要试着用自己的慈悲,去感化一只鬼。
“找到了!”
看到不远处的一只正在晃悠着的鬼魂,玛尔达眼神一亮,手中的十字架戳在地上,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慈悲!感化!”
玛尔达大喊一声,娇小的身躯化作残影,一双铁拳像是雨点一样倾泻在鬼魂的身上,拳头上包裹的圣光以及被耶稣祝福过的铁拳套对鬼魂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可怜的鬼魂干脆就是眼睛一花,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就被玛尔达用慈悲感化了。
玛尔达收拳,吐了一口气,满是畅快淋漓的感觉,看来自己的慈悲足以感天动地啊。
很好,决定了,以后遇到邪恶的人或物,就用自己的慈悲去感化它们吧。
金色大灯泡沉默了半晌,圣光慢慢的褪去,耶稣揪了揪自己的卷胡子,开始考虑自己给玛尔达的拳套祝福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老神棍!你们还走不走了!赶紧的!别忘了咱们来后山是干啥的。”
老道士在远处呵斥到。
“woc,这俩是啥玩意儿啊!”
更深一层的老和尚气急败坏的吼道,一声声的爆破声传来,冷色的火焰直冲云霄,滚滚的热浪炙烤着玛尔达的发尖。
“老伙计赶紧过来,我快撑不住了!”
......
断头者早已离开了这片山脉。
现在他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森林中。
断头者坐在了一头足有四米长的土黄色巨虎身上,巨虎咆哮不以,四肢巨大的爪子抓着地,带出一道又一道深深地划痕,一层由风刃组成的切割立场笼罩在它的身上,只不过对断头者没用。
这头老虎并不是普通的老虎,它是一头在灵脉催动下形成的一种灵兽——山脉守护者。
所以,有后台就是不一样,野路子出生的有特殊力量的野兽被称为魔兽,在人类眼中是属于移动小金库的存在,而类似于黄色巨虎这样天生地养,有灵脉做后台的野兽被称为灵兽,纵然比它强的人类见到了也要乖乖的表达善意。
但是断头者可不管你是不是灵兽,他只觉得眼前的这颗毛茸茸的虎头很帅气。
那么,就感谢你的慷慨了,我会好好的对你的头的。
断头者带着感激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将巨虎的头摘下,惊恐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不禁让断头者感叹生命的脆弱。
感叹的同时,断头者手上也不慢,开始用战旗的锋利尖部把巨虎的虎皮剥下来,准备搓一条绳子。
断头者手里的战旗正是他在自己的坟头里扒出来的,至少用着很顺手,他就一直带着了。
与其说是战旗,倒不如说是一柄挂着旗帜的魔枪。
断头者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蛇皮搓成的绳索,绳索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生物的头颅,自然包括那条贡献了自己的皮做绳索的倒霉皮皮蛇的头。
至于那个小和尚的脑袋,早就被断头者丢到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才看上这么一个烂的跟屎一样的光头的!
还没这颗虎头好看!
慢悠悠的将虎皮绳穿进老虎的头里,结成绳索挂在了自己头上,断头者好心的把巨虎的无头尸体摆好。
嗯,看起来跟之前老虎趴这里睡觉时的姿势一样,不用谢我!
留下了又一具无头尸体以及一个“吃头魔鬼”的传闻后,断头者悠哉悠哉的扛着战旗离去,前往下一座山脉。
唔,那座山脉里好像有一只蓝色皮毛的巨狼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