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它什么时候出现的,已经没有谁知道,不过它一旦出现带来的是一切存在陷入永劫的灾难,是毋庸置疑的。”
王湫转过身去看着这片原野远方的天空,“相关能够告诉你们的信息,我想我的儿子王秋应该很清楚的告诉你们了,接下来说些更有意义的。”
“更有意义的?”
天空院咲夜的双眉挑了挑。
“在此之前,已经有一波又一波由各个世界原住民或者在多个世界穿越的穿越者,组成大大小小的舰队,跟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旗下舰队对抗,为了明日而战斗。”
王湫转过身继续面对着它们,“然而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的舰队出现在周围世界,那就证明作为对抗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存在的虚无之潮先锋舰队,都已经相继败亡了,如果它们能够拦截住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舰队,那些舰队就不会出现。”
“然而,根据你们的情报,已经有两支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旗下舰队已经进入了这些世界,这意味着接下来将会有更多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舰队涌入这些世界实行虚无化。”
王湫的神色一直很肃穆,他的眉头紧锁完全没有半点松开的痕迹。
“虚无化?这是什么意思?”
伊斯特瓦尔睁大眼睛惊异的问着。
“将一切消灭殆尽的意思,不论是光明还是黑暗,最终都只能留下一片虚无,所以如果你们有幸到那些已经败亡前的世界去看,肯定能够看到很荒诞的一幕。”
王湫脸上浮现了讽刺的笑容,“水火不相容的天使和亡灵并肩作战,硅基生物和碳基生物并肩作战,这一切都是为了在虚无之潮的战斗中让一切延续下去。”
“接下来按照我的推论,它们应该已经抵抗了数个世纪,又或者数个纪元,但终究还是在那几乎无穷无尽的虚无之潮下覆灭了。”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呢?”
孟翔疑惑不解的问着。
“听起来比王秋知道的要更多,那些事或许王秋他本人都不知道吧……”
林玉橘觉得这其中的信息量可不像是这么简单一句一定能够概括过去的。
“因为我曾经就是那些世界的抵抗者之一,所以我才能知道这么多事……”
王湫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了一道黯然之色。
“既然是那样的话,现在你应该和同伴们并肩作战对抗虚无之潮,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个世界呢?”
天空院咲夜提出这一个估计不会被王湫愿意回答的问题。
“现在的我,只是过去的残骸而已。”
王湫的回答出乎人意料。
“过去的残骸?”
林玉橘有些难以理解的重复着王秋回答中的关键词。
“在我那些已经死去的同伴们眼中,我早已经在过去的一场战斗中阵亡了,不过因为一个总是贱笑的存在保住了自己的残魂,带到这个世界成为地缚灵。”
王湫将双手向外摊开,“你们可以把这里理解为Unlimited Blade Works的世界也可以,因为这个世界就像是按照我的心象风景改造。”
“就是说,只要是你能够能力范围内,在这个世界变出什么景物或者什么东西都可以,你相当于这个世界的神?”
林玉橘追问道。
“神这一个说法还是不太准确,具体来说我现在是类似于人工制造的世界意识的存在。”
王湫说完摸了摸那竖起来的白色短发,“啊,对了,别看那些小说里好像每个世界都有世界意识一样,其实大部分世界都没有世界意识,能够诞生世界意识的世界并不多,有些自称世界意识的存在,那只是一种妄称而已,它们只是世界的管理者,而不是世界的持有者,你们应该很清楚管理和持有的区别。”
“现在你们已经得知了这些消息,意味着即使能够跨越次元世界旅行的你们,也没办法躲避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的黑暗之潮。”
王湫背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它们,“你们可以选择逃跑,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加入它们进行战斗,不过这种行为貌似没有意义。”
“为什么?”
伊斯特瓦尔询问道。
“你们应该很清楚的吧,不可描述直呼其名亦属禁忌的存在旗下舰队,从来没有跟抵抗者打白刃战的想法,都是高高在上直接泼洒毁灭。”
“像是我们这些打白刃战专精的适格者,是不可能学习高达拿起斩舰刀手起刀落把宇宙战舰给劈成两截的。”
王湫继续说道,“那些宇宙战舰的近身火力足够让大部分300英雄适格者死的不能再死了,隐形那些小把戏对它们也毫无作用。”
“这…………听起来像是我们除了逃跑或者拼死一搏外,没有任何活路啊。”
林玉橘的表情相当为难。
“简直就好像一步一步的步入死地,却无无法阻止这一切的感觉。”
伊斯特瓦尔也感到十分的为难。
“我们还有逃跑的选项吧,如果想要拼命的活下去,只要逃跑就好了吧……”
孟翔苦涩的说着。
“逃跑吗……”
天空院咲夜略微低下了头,把右手抵在下巴上,认真的思考起来。
“对于才18级刚觉醒的你们来说,逃跑确实是最佳的选项,因为那是连36级的我都几乎无计可施的对手。”
王湫并没有谴责它们想要逃跑的想法,“不过你们都是孤儿,除了身边的同伴就无牵无挂吗?想必你们身边都还有家人吧,你们确定能够丢下它们逃跑吗?”
面对王湫提出的问题,林玉橘和孟翔更加为难了,它们两个明显都是有家人的存在,让它们放弃朝夕相处的家人和与天空院咲夜一起逃跑,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即使是天空院咲夜,考虑到自己的妹妹天空院云岚,还有身边林玉橘和孟翔的家人,要做出这种抉择也相当困难。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带着莫名其妙空荡感的笑声从高空中传来了。
“好啊,这个家伙来的正好,竟敢把我的儿子卷入孤星的战场,你这是自寻死路!!贱笑男!”
王湫听到这莫名其妙的笑声后,愤怒的拿出了干将莫邪两把双刀直指天空。
“难酱嗦咧哇?噫迷哇咔捏哟,我友你什么时候还有儿子了,你的儿子早变成了女儿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啊啊哈哈哈!”
天空中传来了恶意满满的男性笑声。
“你什么时候喜欢跟那些克苏鲁邪神一样用言语的艺术玩弄起人类?这三个小姑娘的话还能够是假的不成?”
王湫万分不爽的说着。
“库!哇呀呼!阔来戴戴……嗯,three酱哒!不好意思,这三个小姑娘确实没有说假话,不过她们遇到的王秋,是平行世界的你的儿子,而不是你那已经变成女儿的儿子,嘟嘟哒哒!嘟嘟哒哒!我到东北玩泥巴,我在大连没有家啊,多冷啊~~~”
被称之为贱笑男的男性突然开始唱起了那首魔性的印度歌曲。
“不要突然唱歌,你的歌声简直神烦!”
王湫的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毕露,“感情这三个小姑娘是遇上了平行世界自己的儿子,不过我的儿子变成女儿是怎么回事?!不说出来别想让我做什么了。”
“嘟嘟哒哒!嘟嘟哒哒!我在东北玩泥巴,随便散布了一下300英雄系统,我在大连没有家,结果发现吾散布的300英雄系统适格者,亚里亚模版就不小心跑到你儿子身上了,嘟嘟哒哒!嘟嘟嘟嘟哒哒!”
“等等,好像我们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随便散布了一下300英雄系统?!”
林玉橘的表情顿时变的惊悚起来。
“这么洪亮的声音我们没可能听错吧……”
伊斯特瓦尔的表情变的十分吃惊。
“虽然那道声音听起来疯疯癫癫的,不过他那话语听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假啊,话说回来对方好像对我们的行动很了解的样子!”
孟翔立刻感觉到脊背发凉,它们一直以来被谁观察着结果又没有注意到吗。
王湫暴跳如雷,“你小子!!!!你丫的是想让老子断子绝孙是吧!!!赶紧把我的儿子变会女儿!”
贱笑男的话语听起来简直是混乱不堪,总是要加上配合语境就意味不明的台词。
“好啊,我王湫今天就要锤爆你的木果盆酱!看一下到时候谁更加心痛。”
王湫说着随着鲜红的闪光,一个有着红色撬头的物理学圣剑出现在他的右手上,然后把物理学圣剑对准了天空院咲夜。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在风中凌乱了。
“为什么咲夜会被莫名其妙的称呼为木果盆酱,话说回来那又是什么东西啊?!还有散布300英雄系统是什么鬼?!”
林玉橘表情呆滞的吐槽着。
“完全不能好好理解的事态……”
伊斯特瓦尔也呆住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感觉我们随随便便的进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展开啊。”
诺瓦露外表的孟翔也呆住了。
“这种混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天空院咲夜的面容已经不复之前的淡然,只有如同冰霜般寒冷的面色,她一直以来有一种自己被牵扯到什么大事件的预感,此刻终于成真了。
贱笑男在王湫扬言要锤爆作为木果盆酱的拿天空院咲夜总算对话变的正经起来了。
“白日做梦!再废话老子直接锤爆你的木果盆酱,快说,你究竟把不把我的儿子变回儿子!”
王湫匪气十足的大喊着,他额头上出现了越来越多明显的青筋。
“壮士请留步!从你儿子身上摘除300英雄系统太麻烦,等我找颗白矮星给你制造一个钻石级儿子王秋如何?保证比原来儿子要更强,一拳超人不是梦!”
贱笑男的声音还影响到了天空中的云朵,天空中的云朵慢慢扭曲成伸手状的云朵。
“Holy shit!鬼才要那个钻石级王秋!我就要我的儿子王秋!”
王湫说是要锤爆木果盆酱(天空院咲夜),但是没有半丁点杀意集中在她身上。
“好吧好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要白矮星制造的钻石级儿子,真难伺候……我再给你捏一个儿子王秋就是了。”
贱笑男切了一声后继续道,“啊对了对了,真是NEPNEP的操作,告诉你们一个令人窒息的操作。”
“什么令人窒息的操作?”
王湫把手中投影出来的物理学圣剑插在脚下的地面上。
“木果盆酱和木果盆酱同伴与你妻子孩子生存的地球,太阳被如法炮制的被重力井炸弹给炸成探索黑洞,然后太阳系在一普朗克时间内完蛋了。”
贱笑男用着悠然的语气诉说着让人悲伤震惊的事实。
“但是,请不用担心,那支清道夫舰队丢下的重力井炸弹在生效前,我的分身把你们的亲人给拉到了另外一个相似的世界继续生活。”
天空中由云朵组成的手,在贱笑男的声音作用下不自然的摆动起来,看起来很是诡异。
“这还差不多,不过现在你的木果盆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它们所存在的世界,刚刚毁灭了,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王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个嘛,很简单,就是拯救世界的活计嘛,不过她们生存的世界已经毁灭了……啊,再告诉木果盆酱你一个坏消息,你血缘意义上妹妹所处的世界,就在刚才一个普朗克时间内,空间上被撕裂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跟别的世界撞在一起撞成碎片,不过请放心,你的妹妹也被吾的分体救走了,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贱笑男的这一句话就让人的内心一下子从云霄直跌地底。
“你究竟是什么存在?!是你一直在操纵着我的命运吗?!”
天空院咲夜带有魔力音感的咆哮声回荡在这片天际。
“我叫李舜死,请多指教,当然,这是一个玩笑……想要得到答案的话,就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一趟了,顺便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贱笑男笑嘻嘻的说着,“拯救一个世界,拯救一个次元、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什么不能够在这里把答案说出来?”
天空院咲夜的柳眉倒竖起来,她可没办法对这个眼前疑似玩弄着自己命运的男性存在客气些什么。
“很简单,因为接下来要说的内容,都不是它们能够知道的事,贸然获得邪神知识的人类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吧?那本可爱的史书也不例外。”
贱笑男突然唱歌,“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終わりの鐘(かね)がそして響く,你跟它们从本质上存在区别,能够承受多重压缩语言的精神轰炸。”
“风を受ける帆の柱,呣哼哼哼~如果你想的同伴们能够安宁的生活在世界之中,不必担心战火的话,就必须要跟我来的。”
贱笑男继续唱歌,“もしまた终わりが访れた~啊噜NEP~”
“跟你来之后,我究竟会怎么样?”
天空院咲夜大声喝问着。
贱笑男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的声音变的十分认真,“你会得到的你想知道的和你不想知道,你想得到的力量和你不想得到的力量。”
“那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为了什么?!”
天空院咲夜进一步质问道。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啊……”
贱笑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后继续道,“那么做的意义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很无所谓呢,你想想你所牵挂的恋人与同伴吧。”
“你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为了什么?”
天空院咲夜质问道,显然她不认为刚才的回答算是完整的回答。
贱笑男的声音比起刚才还要洪亮,听起来更加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