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冰尝了尝饭盒里的饭,眼睛垂落下来,“好难吃……这样的话根本就没脸送出去。”
虽然很努力地学了,但是似乎这个身体天生和料理这方面过不去,浅冰到现在还做不出来饭……就连做米饭也总是弄生。
“不行,这种饭自己都吃不下去。”看着眼前看着还算不错的菜,浅冰心中发愁着。
一口咸、一口没味道、然后还因为偶尔把糖当成盐,吃到甜的。
她自己当试吃的就已经很绝望了,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东西要是给温影吃,对方会怎么想,也许会很长时间不理自己?
“那简直太可怕了……”浅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做饭可能不行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可以作为礼物的吗?”
女生……应该都喜欢漂漂亮亮的东西吧,首饰品之类的?
“那种东西,我也买不起吧。”她叹了口气,否决了这个想法。
“啊……好烦。”
——————
温影擦了擦头上的汗,把地上的符纸捡起来,那张符纸微微颤动着,上面印着一个“封”字,似乎是因为灵力还没有消耗完,这张符咒上还闪着红光。
“这张符纸用着好累。”虽然已经完事了,但是她头上的汗却一直止不住地流,一直喘着气,就像刚跑过一次马拉松一样。
她恢复了一会,掏出一张符纸,念叨着:“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能累坏身子了。”
随后,她就出现在了她家的床前,清清松口气之后,温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浅冰偷偷从门外探出头进来,松了口气,说:“还好没被发现,不然就完了。”
她轻轻关上门,拿出一个笔记本,“温影果然有写日记的习惯呢,这样的话就知道她喜欢什么了。”
她刚准备打开笔记本,突然想到:“万一看到了她的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隐私怎么办,她知道了的话会生气吧……”
“应该没事吧……她又不知道我翻了她的笔记本,嗯,她不会知道的。”像是自我安慰一般,浅冰这样说道。
接着她打开了温影的笔记本,翻看起来。
“这是……”
“都说了,我现在在别的妖族身边,拉着我出来很容易被发现的。”小伙子有些懊恼地看着白无常,不知道它又在想什么。
白无常指了指一栋房子。
“那栋房子怎么了么?”小伙子不知道它要表达什么。
“如果以后要行动的话,避开那里,不然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小伙子吃了一惊,“这么严重?”
“那里原来住着一个很厉害的除灵师……听说好像被除灵师协会驱逐了,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来插一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要换一个地点。”
小伙子叹了口气,“又是我的事对不对?”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但是核对空间不稳固点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尤其是这种限制了范围的。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个城区作为行动地点,地球那么大就不能利用一下别的地方的资源吗?这个地方离灵力聚集地比较远,空间不稳定点本来就少,可能要等好今年才能找到合适的,这也没关系吗?”小伙子终究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毕竟,作为合作关系,他有理由,也有必要知道更多消息,不然让他这样心里没底地去做事,效率也不会高。
白无常看着他,说:“如果真的需要一个解释的话——在这周围附近的话我的剧本会更顺利进行下去?”
它略带疑惑的语气引起了小伙子的不满。
“喂!你自己都有点不确信么?”
“怎么会呢,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刚刚用的可是感叹句。”
“喜欢吃的东西是……没有特别钟爱的呢,不喜欢吃稀饭菜汤之类的。”浅冰一边翻着笔记本一边嘀咕着,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也不会做饭啊……”
“不过,这上面好多圈圈画画的符咒什么的完全看不懂,到底是怎么创造出来的呢。”
温影这本笔记本,大部分都很正常,除了比较厚,这应该是她小时候就开始写的,每隔几页就会出现一些符咒的手绘图,不过这几天浅冰已经从罗星那里打听到温影是除灵师了,也没有过于惊讶——
倒是有一件事让她很在意。
温影日记上前后看起来有很大的反差,有些……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应该有个分界点,让我找找……大概在这里?”浅冰刚想翻开那一页,就感觉到温影从床上站了起来,向外面走。
“不好……”浅冰赶快闪了出去。
一小会之后,温影揉揉眼睛走出来,走到客厅中间的时候,突然叫道:“好凉快,我家有这么凉快么?”
温影瞬间精神了起来,“该不会是有人偷偷溜进我家吧……”
她皱皱眉头,嗅了嗅,说:“不远处好像有一股狐狸的味道。”
小伙子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
浅沫深吸了一口气,跃入泳池,冬天泳池本应是封闭的,但是她来的这座城市冬天也并不寒冷,所以泳池也没关。
不过,再怎么说,冬天的泳池也会比平常的冷一点吧,浅沫还有点不适应。
摸到泳池壁的时候,她明显松了口气。
“这样今天的训练就完成了。”
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教练叫住了她,她回过头,说:“温教练,有什么事吗?”
教练挠了挠头,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感觉你从来到这里之后状态一直都不是特别好,像是有心事一样,可以说说么?”
浅沫皱皱眉头,说:“不可以。”
教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和家里人闹矛盾了?”
浅沫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这种超出常理范围之外的事和别人说了的话会被当成傻子吧。
“好吧……要注意好身体状况哦,这一块我们也帮不上什么。”教练只好退了一步。
浅沫点了点头,烦乱地走了。
教练叹了口气,想:“有种在她身上看见自己的感觉,她也是在……逃避什么吧。”
“乱想什么呢我,自己的事都顾不好。”
他摇了摇头,走出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