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死棘之枪」(Gáe Bolg)
为五战中Lancer库·丘林使用的宝具,乃是逆转因果的魔枪。
说人话就是,先有刺中心脏的“果”,才有投掷出枪这个动作的“因”。
士郎对这把枪可谓是印象深刻,在五战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被这把血色螺旋纹的长枪差点捅死的。
单手握着魔枪随意甩了个枪花,在「投影」的共感成长经验之下,士郎现在的枪技绝非寻常。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这个逆转因果的宝具很没撤呢。”
远处的英灵卫宫还是一动不动的模样,似乎是在等着士郎先攻过来的样子。
士郎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极其可爱的笑容。
“我就喜欢殴打你这种没智商的英灵。”
破解这把因果逆转的魔枪的方法并不是没有,而其中最简单的,便是在解放真名迅速脱离这把枪的攻击范围。
老实说,它的攻击范围确实不怎么长,如果英灵卫宫选择极速脱离的话,士郎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但很明显的,没有理智的英灵卫宫只是靠着第六感作战,而没有解放真名的「刺穿死棘之枪」,也只不过是一把长相帅气比较坚固的枪而已。
士郎左手抬着枪身前部,使枪尖朝下,右手紧握枪身往上,以一个侧身重心朝下的姿势微曲站立着。
“嘭——”
深红色的魔力从枪尖爆出,沿着枪身向周围逸散。
那是独属于「刺穿死棘之枪」的诅咒。
这时,英灵卫宫的第六感才察觉到巨大的危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由七片巨大花瓣组成的盾牌挡在了他身前。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这是士郎投影过的宝具之一,同时也是他最擅长使用的防御宝具。
每一片花瓣都可以跟古代城墙匹敌,是对于投掷兵器拥有绝对防御力而自豪的“概念武装”。
可惜...
“想法很美好,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手中这把逆转因果的魔枪,可是很没辙啊!”
士郎的双脚紧紧的踏着地面,持枪的右手用力往后拉。
全力投掷而出。
深红的魔枪化作闪电,在空气中划出螺旋型的不规则轨迹,向着英灵卫宫樱花盾后的心脏射去。
“咚——”
魔枪与樱花盾相撞发出了浑厚的响声,魔枪身上的红色闪电逐渐弱化,但樱花盾依然在茂意盛开着,没有一毫一片的损伤。
如果此时使用的是那名为「突穿死翔之枪」的对军宝具的话,有可能就是另外一种结局。
但此时,结局已经既定了。
尽管「Gáe Bolg」并非神造武装,但也是拥有极特殊性的宝具,单单「因果逆转」这一效果,便增加了投影的难度,更别说他还解放了真名。
一切都结束了。
自己可没有「战斗续行」那种imba的技能。
“....嗯?”
这家伙...刚刚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怎么还有灵异事件的吗...
士郎小心翼翼的看了半天,就看到英灵卫宫的尸体化为光粒子随风消逝了,剩下一张好像卡片一样的东西飘在空中。
“???”艾米利亚问号。
伸出右手轻轻招了招,卡片便轻飘飘的飞了过来,这是一个简单的小魔术。
“嗯...什么玩意啊这是。”
士郎翻看着手中的卡片,配色简单,正面是那个魔术师都见过的丑丑的女Archer,背面干脆啥都没有,只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意义不明。
等等...
“这里面蕴含了我的力量??”
这张卡片,只要对其支付魔力就能使用我的力量了?
难不成刚刚那个...只是这张卡片借由庞大的魔力形成的...卡片从者?影子从者?
不明白。
“情报太少根本做不出判断啊...”
士郎头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如果这时候能再来....”
!!!!!
强烈的寒意突然从心头窜起,士郎下意识的偏了下头。
“嗤!...嗖——!”
一杆红色的长枪划过士郎的脸侧深深的插入他背后的地上,一直到红枪飞行的声音出现,士郎才回过神。
冷汗瞬间布满了整个后背。
不敢置信的测过脸,看着身后那只剩下枪尾的刺穿死棘之枪,右手颤抖地摸向右脸。
些微的刺痛,以及....温热的液体。
鲜血。
看着白玉般的手上沾染的刺目的红色,士郎仍有点恍惚。
随后,怒火在他的心头剧烈燃烧了起来。
他刚刚差点就死了,被偷袭致死。
但是,他怎么能够死?
缓缓的站起身,士郎直视着从阴影中出现的挺拔身影。
蓝色的头发在后边绑成一个小辫子,同样蓝色相间黑色的紧身衣,左手臂肩膀上却套着黑色的狐绒披肩。
虽然外表依然有所不同,但同样的,他就是库·丘林没错,只不过其赤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暴虐和杀意,并无任何理智。
这点士郎也是一样,此时的他眼中同样充满着暴虐和杀意。
尽管身体在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但那又怎么样。
身上的深色便服在蓝色的光芒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跟以前差不多的,由红色圣骸布构成的“概念礼装”。
“力坚穿山岳,剑意断水流。”
那是用以强化剑体使其更加坚硬锋利的铭文。
「干将·莫邪」(Kanshou and Bakuya)
是以“人的生命”这一原料打造成的「宝剑」,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很要命的原材料,但士郎的起源为「剑」,所以只需要支付一点魔力代价投便可很轻易的投影出来。
说是最喜爱用的近接武器,不如说是使用起来方便的,被破坏掉也能很轻易快速地投影出来的「宝剑」
对于士郎来说,在平常的战斗里,与其对其使用强化铭文,不如重新投影一对新的来的更方便一些。
但这也代表了,士郎已经认真了起来。
“真是偶遇啊...爱尔兰的光之子,不,现在我应该叫你暗之子吗?”
低沉而又平静的声音,清脆却又仿佛一潭死水。
库·丘林没理会士郎的讥讽,他也说不出话。但是,他直觉的感受到了面前这个差点死于自己枪下的人,对他的浓浓的杀意。
右手一招,「刺穿死棘之枪」从地里飞出再次回到其手里。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