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之雾枝,暂居在风无洛家的吸血鬼,但据猫哥所言,她居住的城堡似乎被教会强拆了,所以到时候可能要留她长住了。
翌日清晨,日升之时,枯燥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好好看家,我去上学了。”
猫哥被留了下来,一是防止杂鱼偷家,二是为了照顾还没醒来的雾枝。
“你也要小心啊,毕竟……”
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但实际上是指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我懂的,家里就拜托了。”
“路上小心。”
看着风无洛远去,蹲坐于屋顶的三味线扭头看向了一边,看向了我妻家,随后便跳下了屋顶……
挑了条比较冷清的路线,路上的学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拐过一个岔路口,在他的前方,一个穿着同款总武高制服的男生,正推着自行车前进。
总觉得这个男生有些眼熟,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但当风无洛看到对方头顶的呆毛时,他立马便想起对方是谁。
比企谷八幡,妹控一个,高一时便与他同班,他的为人该怎么形容呢,emmm……如果没有那双眼睛的话,他应该能交到朋友。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比企谷的身边,而注意地身旁突然多出了个人,他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顿时,视线对上了一双似乎已经腐烂的眼睛。
“早。”
出于基本的礼貌,外加风无洛以前刷的好感度,比企谷给予了风无洛,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回复――
“风无同学,早上好……”
保持着一定距离,两人并排走着,与对面街热闹的龙虎梨三人组相比,这里可以堪比军事重地。
根据能回想起的记忆,风无洛大概是总结出了,比企谷是个别扭得要死的死傲娇。
“话说你这几天都在哪儿待着的?”
“出了一些事情……”
比企谷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自己为了救一条狗,被车送进医院,然后在没人照顾的情况下独自躺了几天。
“刚出院?”
注意到比企谷看过来腐烂的视线,仿佛是在询问他为什么会知道。
“一是你身上还有残留的消毒水味,二是你走路时的动作不自然,最后一点就是你可不是为了多休息几天,连出勤率都不要的人。”
最后风无洛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万事可不止是靠动脑就能解决的。”
但接下来比企谷的一句话就揭穿了他。
“你靠的其实只是直觉吧。”
“被你发现了。”
不过却没有一点装逼失败的尴尬,反倒是气氛好了不少。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进医院的?因为你爸?”
比企谷有些不解,“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你曾经不是说过吗,如果法律允许或者小町不是你妹妹,你绝对会越过雷池吗?难道不是你爸把你送进了德国骨科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
“小町告诉我的咯。”
他们口中提到的小町是比企谷的妹妹,正如前面所提到的,比企谷是个妹控,而他的父亲应该是个女儿控。
“丢人呐。”
面无表情的比企谷伸出手捂脸,紧接着又叹了口气。
“话说捉弄我很好玩吗,你这个现充。”
“现充什么的已经不是啦,毕竟分班之后,我认识的就你和几个完全没来往的人,懒得去结交了。”
和那群思想不成熟的小屁孩完全找不到话题,只因为他思想超前了五年多。
“那你又为什么会来找我啊,明明我们的交情也不怎样。”
“你会对着太阳问‘你为什么会发光’吗?就像我仅仅是想要找你而已。”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能跟对上电波的,除了那些长者,似乎也就只有比企谷了。
“真不知道是该感到幸运,还是不幸啊……”
不知不觉间,总武高的校门出现在眼前,不过由于比企谷要去教师办公室听取人生经验,所以两人在校舍门口分开了。
说实话,猫哥不在的第二天,想他……
接着,麻烦又来了。
在放学前,平冢静布置了一篇作文,让他们以“回顾高中生活”为主题,写一篇文章出来,下周一交上去。
先等一下,让他回想一下,他高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emmm……MD想不起来,这些都是五年前的东西了。
好吧,现在他面前摆着两条选择,一是尝试平冢静的铁拳有多硬,二是随便乱写吧。
交代了作业之后平冢静便离开了,教室自然也就变得喧闹起来,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
这群熊孩子的人际关系越发稳固,要么一起商量着明天下午去哪儿玩,要么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之类的。
班长似乎在平冢静离开之后便走了,走得有些匆忙,像是有什么急事。
比企谷似乎想独自一人回去,所以他只能一人回家,正好风无洛也要去天鹅绒房间。
路过运动场时,足球社团正在进行社团活动,在球场上里看到了叶山的身影,场外是现充组的其余人员。
对于足球这种运动,风无洛不太喜欢,虽然对于高中生来说不失为吸引妹子的良计。
至于让他上,做梦吧,他可是真实猛男,专业摸鱼一百年,有洛斯里克防伪认证的。
现在,怪盗也要摸了……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