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聊的一天呢~”
嘴里含着棒棒糖,丽丝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双手抱膝,屋顶上的水滴滴在她的身上然后缓缓滑落在地上。
此时她的身上用来遮蔽身形的迷雾已经很淡了,已经能看出了她身体的轮廓,洁白得像牛奶的手臂无力的垂在两边,在黑色长裙的衬托之下更显得柔弱可爱,肩膀上还依稀的能见到她湿漉漉的披散在那上面的头发。
尽管脸部的位置依旧有着迷雾遮蔽着看不清楚,但是在那线条柔和的下巴上,也依旧能看出这幅纤细身体的主人拥有着何等出色的资本。
这两天她的情况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但是很少有人会觉得这好转的迹象来自于她怀里抱着的糖罐。
丽丝此时在吃药,可是她并不觉得苦,因为她此时嘴里含着的应该是最甜蜜的药物,一丝丝水果味的香醇是那么的治愈人心。
怎么还不来呢?明明那一天都答应好的啊~
她曾经是那么的热爱生命魔法,将自己的一切投入进去,直到自己对魔能的研究研究到了生命的尽头,受到了某种蛊惑,然后陷入某种绝境的她就再也无法使用生命魔法。
是那个“他”将生命魔法的大门重新为她打开,让她找到了再次掌握生命魔法的可能——真的是很期待呢~
那一天,两人双手触碰之时,来自手上的触觉绝对不会有错,那富含生命气息的魔能在和她接触的瞬间就让她的全身都重新找到了那种被滋养的愉悦感觉。
在这几天之内,只要没有别人来看她,她就会像是这样子蹲在角落里等待着那个身影的到来,如果对方要看她的话,在她这个正对着大门的位置一定会是第一时间发现的!
看了一眼手中的糖罐,数了数里面的数量,丽丝身上的雾气在不知不觉之间更浓郁了一些——就刚刚那一瞬间,有些绝望地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呢~
每一只棒棒糖她可以舔舐两个魔时,而今天又少了五六只呢,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吗?
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丽丝绝望地把头埋低,喃喃自语。
“真的真的没有人理会我了嘛,真的真的没有人在乎我了嘛?在这独自一个人的房间里,居然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就在丽丝陷入了某种负向方面变化的时候,某个在门旁边站着照顾丽丝的法师一脸懵逼——听这个话,从刚刚开始自己就完全被无视了啊,好像无论自己怎么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都没有任何作用啊,他明明都在这里站了一天了,难道就没有一点存在感吗?那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啊!
“哼!总有一天,会有人骑着七彩的扫帚来救我的!”
某法师一脸懵逼,这又是说什么傻话呢?不是你自己要求住这里的吗?
哒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早已经心如死寂的丽丝隐藏在迷雾之下的眼睛瞬间睁大,抱着糖罐的手紧张地向怀里拉得了一些。
是他,绝对是他!她能感受到,那生命的气息,那难以忘怀的温暖,就连手中之羁绊都似乎在发烫。
打断她思绪的,是门口探进来的诺顿苍老的脸。
“丽丝啊,你今天的状态也......"
诺顿的嘴巴才刚刚打开,就看到丽丝无力地倚在了墙壁上,绝望的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个讨厌的老头!”
情况急转直下!
“讨厌的老头”什么的已经没有心思去计较了,诺顿白色的眉毛此时紧紧地靠拢到了一起,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已经怀疑自己带着塞壬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万一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再受到了严重的刺激,那么......
“她的情况不是很好,请你务必不要刺激到她。”
诺顿回头,正想向着塞壬发出警告,然而塞壬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身后。
哪里去了?诺顿惊出了一身冷汗。
再次看向丽丝,此时他能做的只有嘴巴张大,眼球几乎已经凸出了他的眼眶——他发现某些事情好像已经超越了他的掌控了。
“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丽丝现在身上的迷雾已经接近于无,已经可以依稀的辨别出她的相貌,这已经反映出了她状态的好转,和她刚刚的恶劣状况有了天差地别。
此时她紧紧抓着塞壬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塞壬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抓红了。
对于丽丝的境遇,他有些义愤填膺,因为此时的丽丝浑身湿透,看上去十分狼狈,身上也有好几处的伤痕,一些暗红色的血迹还粘在长裙上,和某些受了囚禁和鞭打的监禁故事里描述的很像。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塞壬回头狠狠地瞪了某个无辜法师和诺顿一眼,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再晚些来到这里,对方的境遇会多惨。
“额——我感觉孩子你误会了什么,本来我们都为她准备好了舒适的房间,这都是她自己弄出来并且住在这个冰冷的类似监狱的地方的,为了......”
某个一直被当做背景的法师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精神已经不太正常的法师心里想的什么。
丽丝做出了回答,然后将塞壬抱得更近了一些,这样她能更清楚地感受他怀抱的温暖。
完全被治愈了,和刚刚的糟糕状态完全不同了有没有♪(^∇^*)
“她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嘴巴贴着某法师的耳朵,诺顿有些不甘地问道。
“虽然很抱歉,但是,当您进来的时候,她的情况就急剧恶化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