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塞尔抖了抖身,从挖掘她伤口的想法中扯回思绪:“公主殿下,除非是无法抵抗的力量,否则我这个人一向向往自由。” “看来你我对自由的认知有所不同,黑巫师阁下。”阿尔泰尔踏前一步,“若说无知的人是世界的奴隶,受骗的人则是另一个人的奴隶。那问题在于,若说每个人都是无知的,那么每个人都早已是世界的奴隶,如此,我们又何须为后者而感到痛苦呢?”1 “你可真是来回折腾啊,公主殿下。”萨塞尔耸耸肩,“不能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