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某棵大树下,有一个陷阱。一位被陷阱困住的女士,正在努力做引体向上以脱困。
苏拉的视线有些被遮挡,他只看见一片白色的光从树枝的这当中穿过。
那是排列在那位女士腹部的四对八块突起,充满了力量感。
在进入梦境之前,苏拉家的一只母狗,阿花,生了。
他清晰地记得那只雌性的狗腹部鼓囊囊的两排晃动的突起,那是未来小狗的粮仓。
于是,一些不太好的想法,连带着某种错觉,在脑海中产生了:
咦,腹部有四对八个呢,加上胸前一对,岂不是‘远看炮塔吓死人,近看五对负重轮’吗?
算了算了,非礼勿视。关键她也发现我了,我还是主动打个招呼吧。
说着,我们可敬的绅士苏拉小哥,主动走上前去,用自己风趣的谈吐,优雅的举止化解了尴尬的局面,完全没有担心那位女士涨红甚至开始发黑的脸。
当然,人倒挂着是不对的,苏拉决定帮助她脱离这个绳套。
“轻轻的将她放下,小心,不要发生二次伤害。我苏某人做事,就是那么滴水不漏。”
苏拉走到树边,正准备猛虎,呃,猫王爬树时,听见脚下喀喇一声响。
“我这张嘴啊。”这是苏拉弹射起步并肩倒挂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设陷阱的家伙也太狠了,竟然下连环套。你是敌后根据地的民兵吗?当我是日本鬼子吗?鬼子挖了上面的雷,拉响了藏在底下的雷。行,好,可以。今日是我苏某人力有不逮,是在下输了。”
紧靠着的那位先前被倒挂的女士,此时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点变化。从原先的羞愤尴尬变成了一种被生活被命运打败的无奈,外加对于弱者的关爱和怜悯。
“多么美丽而善良的女士啊,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拥抱她。不,不行,不可以。若我的行为夹杂了情欲,那是对这位女士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人生信条的不尊重。轩辕氏老祖宗在上,您的后人陷入了爱情的痛苦之中。这是何等酸楚的单恋啊,这份思想,在剧烈地撕扯着我的灵魂,我该如何是好?”
司汤达说过:“只要有一丝希望,爱情就会萌芽。”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之前苏拉还在感叹这位女士是个furry系角色,现在,他就因为一个神情而痛苦纠结,并且在装逼失败后,全然不顾自身的处境,因为一个眼神就把自己攻略了。
也许梦境本身就是疯狂吧,充满了不可预知的事物。
杜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单恋之中,她只是有些无语。
之前这个小子凌空飞跃给她遮挡住腹部,让她有些恼火他的多事,加重了她的窘迫。当然,也赞叹其身手不凡。接着,看到他要爬树放绳子,觉得他还算有心,挺有样子。接着那一声喀喇,把她之前的一切想法都冲走了。
“果然是个奇葩,只能靠自己了。”
杜薇刚准备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一次德瓦拉之庇护,然后拿着后腰的匕首,准备直接割断绳子,拥抱大地。
突然,丛林里传来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喘息。
“这群人类还真是夸张,我前前后后不就拿了他们21只鸡,3只羊,1头猪嘛。偷?这怎么能叫偷?丛林猎手的事情,能叫偷吗?我这么跑出来,自己也很无奈啊。而且狼人固饥,亦不食人,我可是个好狼人。”
“他们的弩真厉害,要不是我够灵活,就不会只是擦伤了。不过,穿过这片雾,怎么周围的地方我都没标识过。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个丛林猎手怎么会迷路,一定是我跑太累了,去前面休息一会吧,反正他们也追不上。”
于是乎,三双眼睛,互相看见了对方。( * ̄▽ ̄)((≧︶≦*)>( ̄ε ̄ =
还在倒悬打坦克的苏拉不禁感叹命运的慷慨,甚至忘记了倒立的头脑昏重。
那是什么?那是一个长着狼耳狼尾巴,手脚有绒毛,嘴里有獠牙的姑娘,披着一块兽皮做衣服。而且,她身上的毛发,是白色的。白狼啊,现实中能猎杀到白狼的君主,能增加寿命,延续国运。
“突然好想撸她的尾巴啊。”
不过,就整体而言,现在的气氛是尴尬的。
“你和那些追杀我的人有相似的味道。”狼小妹如此说道。
请不要怀疑语言的问题,梦境不是异世界,在中国人的梦里不说中文的话,是不是太不尊重中国的主权了?
“你就是我们追击的那只孽畜?好得很。”杜薇果断地切断绳子,在德瓦拉女士的加护下沉重地撞击了地面,并没有任何伤痛。
狼娘骤然发力,甩开披着的毛皮,只见其穿着一件兽皮短围裙,一件短上衣,猛扑向圣骑士。
圣骑士将桌布扔向狼娘的脸,然后当即释放了一次神圣冲击,将自己和她推开。然后趁着对方站立不稳,从胸口掏出圣铃,对着其后背快速咏唱了神圣裁决。
狼娘雪白的后背反光闪瞎了苏拉的狗眼,然而圣裁并没有产生什么伤害。
“你放的光那么亮,怎么我没有受伤呢?你那一定是岸岩地出品的护符,假货。”本来一击失误,以为自己要遭重的狼娘有些得意起来。
“你,难道没有吃过人吗?”强力的攻击没有奏效,杜薇脸上有些挂不住,也有些疑惑,但还是镇定着提出了问题。
闪瞎狗眼的苏拉渐渐回过神来,听到这番对话,不禁暗自感叹:“连洗白都不需要了,这丫头就是白的,真是好。我更想撸她尾巴了。”
这次还好,龙卷风没有卷进苏拉的脑子。
“不好意思,能先帮忙让我下来吗?”
“没空!”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