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凝聚的长枪在易学真手中完全没有丝毫阻碍,运用自如,上下翻转之间又舞出一朵炫目的枪花,刺向苍煌。
见到这一幕不论苍煌还是众人都内心惊愕,不明所以。
只得喟然长叹,天骄矣~!
他们也是天才,不应该说能进仙神学院的都不是普通人,必有力压一地的绝顶天资,但面对眼前这两个人,终是不足以与他们对抗。
武道九阶,一阶一重天。
跨境大战古来有几人能做到?跨境大战等于跨越一重天的程度与别人战斗,无论胜负,都是一种显耀的战绩。
苍煌不语,只是嘴角带着醒目的笑意,这个人超出他的预料,拿着一杆灵力聚成的长枪也能用得如此惊人,这或许就是战者吧!
征战天地,永不言败!
“再来!”
易学真大吼,本就已经长及两米的长枪再度被延长,生生触及一丈的长度。他握着这把超长的枪,狂热的呐喊着,再度袭向苍煌。
那是远比之前更加致命的突刺,速度更快,也更加毒辣。
交手的一瞬间苍煌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大意了……苍煌微微叹息,他的战斗方式已经快被眼前这个男子摸清,开始采取一些针对性的战斗方式,可他却还在原地停滞不前。
迅疾如风的长枪每一次都刺向苍煌的要害,而且都在他很难防守的地方。
艰难的躲过长枪的攻击,可一片衣角却不慎被长枪刺穿,露出一个大洞。而且,这还没有停止,易学真的长枪就像是会分身术般,数十道枪影几乎同时刺来,或无功而返,或刺穿一角衣衫,或带走一缕血痕。
必须,必须尽快反击,不然,只有败亡一途……
“昙花!”苍煌长啸,一身修为提升到极致,体内灵力顺着手臂融入青锋剑内,璀璨的光华绽放开来。
昙花绽放,只存刹那!
内心的警钟疯狂奏响,来自体内深处的预兆在拼命的提醒他,易学真面色大变,双手一挥,丈长的大枪遵循冥冥之中的直觉刺向虚空中的某处。
“铮!”
剑与枪的碰撞声传出很远,耀眼的火星刹那间迸射而出。
被挡下了!
昙花被挡下了!
苍煌喟叹,有些失望,但又在预料之中的事情,真实与虚幻终是对立的,从虚拟世界得来的剑技在现实中挥舞都是有缺陷的,虚拟世界的剑技有系统帮忙锁定目标,补正攻击参数,而现实可是虚拟世界会有好心人来帮助你。
之前只是对手不够强大,才不太明显罢了。
“昙花?好名字。”易学真称赞道,“很符合这一剑。”
“是吗?”苍煌声音很轻,脸上扬起一定的弧度,似乎在笑?但,却充满苦涩。
谁也不希望,自己花费多年时间弄出来的东西,结果只是一个无用的玩意,苍煌也一样。
可现在他的确感觉到了这种悲哀。
微微摇头,苍煌直视手中的青锋剑,口中吐出数个字。
“六道剑。”
若是在游戏中,这一剑技,只会消耗体力和心力,但是在现实中使用,损耗的可不只是体力和心力,还有灵力,还要考验身体的承受能力。
不然剑技未能施展,自身便无法负荷剑技带来的副作用,无奈战死……
划破长空的一剑,如迅雷闪过,眨眼间的速度便出现在易学真的身前。
易学真眼中闪过一份凝重之色,这一剑速度很快,没有任何技巧,单纯的由极速挥出的一剑,但这也是最致命的。
他微微错身,青锋剑擦着长枪刺了过去,没有命中目标。
他身后,一棵大树生长在哪里,粗大的树干直接被这一剑刺穿,不得阻碍半点时间。
脸色一白,苍煌强行稳住身体,六道剑是有缺陷的,而且比昙花的缺陷更大,用极速挥出的一剑已经到达身体极限,说是可以无限制增加,实际上只有一剑。
若是在虚拟世界还好,只要拼意志就可以了,可现实世界里,想多出一剑,就等于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因为身体可不会因为意志而改变,是有极限的。
“玩够了吗?”易学真很平淡的说道。他长枪一摆,插在大地上,恢复到未战前平和。
莫名的话语,但苍煌还真的听懂了,很认真的看着易学真,道:“你真的要与我一战?”
“为什么不?”易学真反问道。
“你打不过我。”苍煌摇摇头。
“打不过?”易学真想笑,可他笑不出来,因为他的确从苍煌身上感觉到致死的威胁,光站在苍煌身前,他的战者本能就疯狂的催促他,远离眼前这个男人。
也正是如此,一直默默无名的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具有足够影响力的舞台。
众人很惊讶的看着这两个停战的男子,他们交谈的话语很让他们疯狂。
打成这样还只是玩玩?周围都快成为废墟了!
重点不是这个——易学真打不过苍煌?
难不成那个人还隐藏了一部分的实力?
光这样一想,众人就不寒而栗。
这么强大的人真得是三阶修士?不是四阶?或者五阶?
“看来你知道。”苍煌看出了易学真面部表情不由衷,猜出了大概。
“那么强大的杀意,身为一个合格的战者,岂会感觉不到?”易学真苦笑,还未靠近这里,远远望着宫殿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杀意,直面这股杀意之主,浓郁的杀意差点吓得他心神不稳,要永堕杀意,成为疯魔。
一般人感觉不到的,只有像易学真这样直觉敏锐的人才可有所感知。
好在苍煌一直收敛着自身杀意,没有外泄,所以易学真才没受太大的影响,但即便如此,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库在眼前移动,谁都不会安心。
“即便这样,你还要挑战?”苍煌问道。
“战死是修者最好的归宿,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易学真说道。
苍煌苦笑,无言以对。
易学真拔出长枪,双手紧紧握着,他目光直视苍煌,雪亮的枪尖似乎在说他不变的意志,一声大喝。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