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现在很不开心。
要说不开心的原因,有好几个,比如因为社团活动,自己苦兮兮的画了两天画,而不能好好的参加校庆;再比如,本来正在期待下午时光的她,看到了齐藤悠真和霞之丘诗羽,雪之下雪乃的绯闻。
当然,她期待的是下午能够好好地玩一下,才不是能和齐藤悠真一起什么的呢。
至于绯闻什么的,英梨梨自然是不信的,虽然这么说有点心酸,但是她有自信齐藤悠真是不会谈恋爱的,让她不开心的是,为什么与齐藤悠真传绯闻的事霞之丘诗羽那个女人啊!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最让她不开心的是,本来两个人约好在美术社集合的,但是齐藤悠真居然迟到了!
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齐藤悠真没有一点解释,就这样迟到了半个小时。
终于,英梨梨耗尽了耐心,她犹豫了一下,向着礼堂的方向走去。
嗯,自己只是想看看话剧的排练情况而已,毕竟自己这两天画的画主要都是用于这场话剧,这属于正常的公事范畴,对吧。
十分钟后,英梨梨来到礼堂后台,宽大的舞台上,每个同学都在尽心尽力的排练着,英梨梨扫视一圈,看到了大小姐模样的雪之下雪乃,侍者模样的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衣,以及坐在角落里画着什么的椎名真白,可她唯独没有看到齐藤悠真。
“英梨梨同学,你是来找悠真君的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英梨梨转过身,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加藤惠站在了自己身后,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饮料。
“才不是呢!”英梨梨连连摆手,“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画被利用到什么地方而已,才不是来找他的呢。”
“这样么,”加藤惠点了点头,拿出一瓶汽水递给英梨梨,“那么,要喝饮料么,英梨梨同学。”
接过饮料,英梨梨到了一声谢,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将饮料分给正在排练的学生,并成功的吓了他们一跳之后,加藤惠回到了正假装参观的英梨梨身边,她说道:“英梨梨同学,悠真君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呢,如果看到他的话,麻烦告诉他我有事要找他。”
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
成功得到自己想要信息,英梨梨将饮料喝光,道别之后,匆匆离开了礼堂。
“呐呐,小惠,”庚夕子晃着脑袋,“你有什么事找小悠啊。”
加藤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庚夕子想了想随即反应过来,她抓着加藤惠的袖子,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家小惠好善解人意呢。”
“有么,我觉得还好。”加藤惠脸色依然平淡,只是眼里有一丝担忧闪过,想了想,她转身向着礼堂外走去。
“你去做什么啊,小惠,不看排练了么?”
加藤惠摇摇头,表情有着些许的浮动,她说道:“我去找悠真君,他可能出什么事了。”
“悠怎么了。”一个声音在两个人身后响起,两个人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头靓丽的金发。
那是不知何时结束作画的椎名真白。
时间倒退到一个小时前
齐藤悠真接到了霞之丘诗羽的邮件之后,将邮件给侍奉部的几个人看了看,并表示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么大家可以放松了吧。
对于霞之丘诗羽,齐藤悠真还是很相信的,虽然她喜欢搞事,但是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她说解决了,那么一定就是解决了。
就在比企谷八幡与由比滨结衣日常拌嘴,齐藤悠真看椎名真白画画的时候,雪之下雪乃神色清冷的走了进来,而雪之下阳乃却没有跟她一起。
“喂,雪之下,”齐藤悠真将手机递给雪之下雪乃,“事情已经解决了,下午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接过手机,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之后还给了齐藤悠真,“那么帮我谢谢霞之丘同学吧。”
齐藤悠真点头,“那么我们就走吧,利用这最后半天时间好好的玩一下。”
“吶,小雪,我们去捞金鱼吧。”由比滨结衣兴致勃勃的发出了邀请。
“抱歉,”雪之下雪乃摇了摇头,“我想再排练一下。”
“诶,还要排练么。我觉得小雪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啊。”
虽然有些诧异雪之下雪乃变得努力起来,但是已经与英梨梨约定好的齐藤悠真来不多想,向几个人道别之后,匆匆赶往美术社。
本想一起离开的比企谷八幡却呗由比滨结衣拦住,最后只能一脸生无可恋的陪她和雪之下雪乃一起排练。
就在齐藤悠真离开不到十分钟后,加藤惠走了进来,从侍奉部的几个人那里得知齐藤悠真刚离开不就后,和庚夕子四处走起来,完成昨天未完成的参观。
另一边,齐藤悠真拿着一份刚做好的章鱼小丸子,一边吃一边向着美术社的方向走去,可是走着走着,他发现有些不对劲,明明自己还在街上,可是周围学生的声音却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裂缝凭空出现,将齐藤悠真吞了进去,而周围的学生却是对此毫无反应,依旧说说笑笑着。
裂缝内,无数双恐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齐藤悠真,见到这样恐怖的场景,齐藤悠真反而放松下来,他吃了一口小丸子,问道:“有什么事么,紫大人。”
可回答他的是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绳子,绳子触碰到齐藤悠真之后,一瞬间就把他体内的灵力吸空,齐藤悠真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软,然后就被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而且是用龟甲缚的方式
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八云紫慢慢出现在齐藤悠真面前,她笑着说道:“阿拉,据说这种绑人的方法很结实,不知道齐藤小哥感觉如何?”
“你又要干什么啊,”浑身无力还被摆成如此羞耻姿势的齐藤悠真多少有些无奈,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和八云紫相性不和,不然为什么每次见到她自己都会节操尽失。
他发誓,要不是自己打不过这个死老太婆,说什么也要把她**************了。
“没什么。只是想看话剧了呢,”八云紫注视着齐藤悠真,“所以麻烦齐藤小哥扮演公主的角色了。”
还不等齐藤悠真说话,八云紫就用不知道哪里来的胶布把他的嘴封住,让齐藤悠真异常的憋屈。
齐藤悠真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昂首挺胸的看着八云紫,眼里里满是不屈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