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的指针指向晚上八点二十分。
比企谷八幡靠在碰头场所的海滨幕张站前的一个未知的尖纪念碑上。
对面的是位于hotel·royal OKURA最上层的酒吧“angel·ladder天使之阶梯”。
在千叶市内的营业到早上,冠有天使之名的最后一家店。
——大概,去这么高雅的地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比企谷为了适应没有穿惯的薄夹克而整理衣着。这是从父亲的壁橱中擅自借来的佳品,因为身材相似所以尺码正好。
黑色立领的衬衫配上牛仔裤,脚上穿皮鞋。平时基本不会穿的打扮。话说衣服无所谓了。除了牛仔裤之外都是父亲的东西。头发也想办法摆弄过了。
快到了约定的时间还不见她们到来,比企谷就先走了进去。
一站到大仓酒店(hotel·royal OKURA)前,就因为那庞大而有些退缩。就连照亮建筑物的淡淡的光都洋溢着贵族的气息。很明显不是一名高中生适合进入的地方。
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通过了门口检查,靠在不那么显眼的地方的墙上,刚要拿出手机联系由比滨她们时......
“久,久等了!”
被散发着某种芳香的美人姐姐搭话了。
脖子周围大大敞开的深红色礼裙描绘出流利的线条,构成人鱼般的造型。头发被缠在头顶,看到露出的那雪白脖颈而深吸一口气。
“就,就小企一个人,人吗?”
“搞什么,由比滨吗。还以为是谁嘞。”
多亏了那傻里傻气的发言水平,比企谷总算注意到眼前这位原来是由比滨,如果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话估计认不出来。
“谁,谁是叫第一次穿上这种衣服。话说,小雪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么说完这回是身着漆黑晚礼服的美女现身了。
“太夸张了。我只是因为偶尔会穿所以买的,”
“才不夸张啊!”“不,一般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那么,走吧”
雪之下雪乃没有理会他们的吐槽,走到电梯门前压下电梯的按钮,转身说道。
伴随着“叮”的声音灯亮起来,门安静地打开。
三人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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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离回到“李舜生”被穿越者附身的那一天,把他送回去他原本的世界让李舜生躲过了被穿越者替代的命运,便回来了。
墨离并没有坐多余的事,“过去任何一个细微的改变都都会极大的影响未来”的蝴蝶效应。墨离此刻也不知道未来会发成多大变化。这关系到“李舜生”接下来人生,还有公会少了一名成员。
——该死,被算计了!
回到酒吧,墨离忽然发现从电梯出来了自己的几位熟人。
——比企谷,雪之下,还有一位少女,是谁?
看着比企谷和那个女孩踏入酒吧内惊慌失措的表情,墨离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不过在雪之下二小姐的调~教下使之装成大人的样子,不过那模样倒使比企谷变成了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
雪之下抱着比企谷的胳膊小心的左顾右盼,不知在寻找什么东西。
看他们的目标是站在酒吧柜台内吱吱擦着玻璃杯的女性调酒师小姐。自己上次来这间酒吧是也是她。身材苗条高挑,容貌端正。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店内,遮掩忧郁的神情与泪痣非常协调。
墨离在旁注意了一会儿他们的谈话,也走了过去。
“现在是十点四十分......。灰姑娘的话还有一个小时延期,你的魔法好像现在就要解开了呢。”
雪之下把视线从川崎移向左手的手表确认时间。
“如果魔法解开了,接下去就只要等待happy end不是吗?”
“这个怎样呢,美人鱼小姐。我觉得你所等候的是bad end。”
比企谷和那个女孩没有插嘴,像是配合酒吧的气氛一样的二人交涉中不允许闲杂人等介入。重复冷嘲热讽与挖苦,像极了上流阶级贵族之间的消遣。所以说啊,为什么交恶啊?不是第一次对话吗?恐怖。
——真是一过来就听到相互讽刺的话啊!
“bad end?美人鱼?你们是再说什么童话故事吗?”
“欸,不,老板他们是我的......朋,朋友。”
忽然被其他的人意外插入话题是一间非常不礼貌的事吧。但这位酒保女孩看见墨离时惊慌失措搞得墨离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很敏感的抓住了从她嘴里吐出的一个词汇。
——老板?这家酒吧好像是之前李舜生经营的,那也就是说明“李舜生”......
“抱歉,我要举报你这间酒吧使用未成年人啊,墨离...先生。”
突然雪之下站起来,背对着自己。这时墨离忽然注意到雪之下雪乃侧面的表情,仿佛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的转过头去,好像早就知道墨离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那个“李舜生”!
墨离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头忽然皱在一起。
见雪之下雪乃的反应使墨离突然想到那家伙好像和雪之下家的大小姐——雪之下阳乃,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那家伙不在了,要墨离来代替他继承这层关系吗!可恶!
“这么不说话,我想你应该不是聋哑人吧,我说过的话可不想重复第二遍。”
“我没有任何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再者这种问题你应该问酒店内的人事部门,我是老板,可不负责这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未来,也就是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墨离可以通过连接虚空中恶魔形态的自己了解穿越者没有附身李舜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解读需要时间。
“啊!你,你是——”
这时比企谷身边的由比滨突然喊到,打断了墨离混乱的思绪。回过神来向那个不知名的女孩看去。
“请问,你是......”
雪之下雪乃也疑惑不解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好友,不明白由比滨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不过考虑他是姐姐的前男朋......奴隶,花花公子。以为自己的好友也......
于是雪之下雪乃看向墨离的眼神更冷了。
“那个,你好,我,我叫做由比滨,由比滨结衣。那个......”
这时比企谷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也看着墨离说不出话来。这让墨离更感到莫名其妙了。难不成又是那家伙坐得孽,让自己被黑锅。
雪之下雪乃这时轻握住由比滨的手,示意她冷静,把消费的费用拍在柜台上,然后转身拉着由比滨离去。不想让自己的好友在他面前再受委屈了。
感觉生无可恋的墨离坐在椅子上,心里着不停咒骂那家伙。如果重来墨离绝不会只是放他回自己世界那么简单了,绝对要抹灭了他。也更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那个,那时候真的谢谢你了!”
耳朵旁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再次把墨离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比企谷?怎么了?”
“欸!你,认识我!?”
比企谷面露疑惑的道,让墨离心里更混乱了,自己的学生证还在,确认过自己身份“学生”没有变。
——也就是说半年里,我没有上过一天学吗?!我墨离的人生要接着那家伙留下的污点重新开始了吗!?
死了算了。